鄭妙英的眼睛里閃爍著睿智的芒。
林聽:“……”
在這個世界里,有時候真的想報警的。
了額角,問:“那你想怎麼辦?”
“啊?我不知道……”
鄭妙英手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
林聽再次無語。
半晌,拍了拍鄭妙英的肩膀,茶里茶氣地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阿姨生病了,他非但不幫忙,反而還一直用他的偏見干擾你。”
“也就是我們都很善良,不然還要以為他是故意想影響阿姨治療呢。”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在滬市給你和阿姨買了些特產,如果阿姨知道他,你就說是他買的吧,這樣也能讓阿姨放心一些。”
鄭妙英的眼睛瞬間紅了:“聽聽,謝謝你一直為我考慮……”
“再哭一聲我就你。”
“……”
鄭妙英瞬間把眼淚憋了回去。
林聽拍了拍的肩膀:“我還有些事,就不多留了,等阿姨醒了你替我問個好。”
“好。”鄭妙英含著兩包淚,輕輕點頭。
“我來主要是與你說一聲,我回來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去家里找我。”
林聽把想說的說完,拍了拍的肩膀,離開了。
鄭妙英送出去,正巧看到看見林聽挽住林媽的胳膊。
以前沒見過林聽的媽媽,但們戴著一樣的紅圍巾,看背影就知道是母。
瞧著們說笑著離開,鄭妙英的眼中多了些羨慕。
如果媽媽沒有生病,今天也能挽著媽媽的胳膊與一起走路,或者去幫擺攤干活。
鄭妙英不自覺地想起了林聽剛剛說的那些話。
難道……陳俊真的不想讓媽媽痊愈?
他那麼討厭擺地攤的自己,難道同樣討厭媽媽?
鄭妙英的臉逐漸變白。
……
陳俊當然不知道今天有人向他丟來了一口大黑鍋。
他正煩著。
自從那天之后,不管他去哪兒都要被異樣的眼盯著。
甚至還有碎的直接對他說什麼“小伙子犯錯誤不要,以后多注意、及時改正”。
他已經三天沒出門了。
現在他有兩件煩心事。
其一是鄭妙英。
最近很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說讓以后自重不要再跟林聽混在一起,更不要去擺地攤,就扯到了什麼瞧不起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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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想,如果自己真的看不起,又怎麼可能跟談朋友?
其二就是林聽。
鬧騰了一通,把他的臉面和名聲全都毀了,結果竟然直接跑去滬市了。
呵,躲得倒是快。
等回來,他一定要……
“林聽回來了。”
晚飯桌上,陳母如是說。
陳俊的手一頓,抬頭看向母親。
陳母冷冰冰地看著他,格外嚴肅地說:“你再見林聽,給我客氣點兒,現在所有人都盯著你,你給我和你爸省點兒心吧!”
陳俊這幾天已經被罵習慣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埋頭吃飯。
陳父瞧了他一眼,轉而對陳母說:“明天放假你去多買點兒禮,小年的時候我給領導送去。”
“就按著以前的買?”陳母問。
“不夠,”陳父搖頭,嘆了口氣,“今年得多備點兒禮……我升主任的事兒可能要出岔子。”
他在副主任的位子上坐了八年,資歷是足夠升職的,他今年也一直在走這件事。
可是麼……
陳母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用問就知道為什麼幾乎板上釘釘的事會出問題。
林爸是普外主任,又是手技最好的,他在市醫院說話很有分量。
而他家的好兒子把人家姑娘欺負那樣,就算林爸不吱聲,也有無數人想要通過打陳父的方式去討好林爸。
陳母嘆了口氣,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
不止陳家在關心陳父的升遷問題,林聽也在琢磨這件事。
原劇里,因為陳俊給鄭妙英了醫藥費,陳父借此契機坐上了主任的位置,五年就當上了院長。
陳俊也因為他父親的緣故在事業方面益匪淺。
醫生看似沒有太大的權力,但他接的人很多,這個職業又是正常人都不會故意去為難得罪的。
而在九十年代初崛起的這些人,幾乎沒有人是不吃政策紅利的。
陳俊理所應當地靠著他的院長父親打通了無數人脈,一路扶搖直上。
林聽不由得有些擔心。
不說別的,那天他們與陳家鬧那樣,陳父如果當上院長,第一個不好過的就是林爸。
對醫院的況了解得不多,林爸林媽有事也不會當著的面兒說。
靠自己瞎猜什麼都分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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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直接去找了林爸。
給林爸倒了杯熱水,狀似不經意地問:“爸爸,我聽說陳叔叔想升職,這事兒可能嗎?”
林爸瞬間警覺,眉頭都皺起來了:“閨,你問這干啥?你應該不會是來給他求的吧?”
林爸的心啊,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第24章 有朋自遠方來……
“當然不是!”
林聽認真地說,“我是怕他如果升職了,以后會給你穿小鞋。”
林爸的心落回原,笑瞇瞇地搖頭:“還得是我大閨心疼我……放心吧,他升不上去,他連親兒子都管不好,怎麼可能管得了一個科室?”
林聽長長地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