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滴酒不沾,喝一小杯啤酒都會醉,何況是威士忌這樣的高度酒?
喝完這一杯,可能會直接昏死過去。
陳申霖看蘇晚沒有作,倒也沒有生氣,而是用比剛剛還要輕佻的語氣沖問。
“蘇小姐,怎麼不喝?是想要我喂你嗎?”
蘇晚瞳孔輕輕了,指尖倏然收。
跟陳申霖關系好的幾個老總見狀,眉弄眼跟著起哄。
其他人也拍馬屁似的隨其后。
霎時間,包廂都是起哄讓蘇晚喝酒的聲音。
蘇晚間像被塞了棉花,指尖掐在掌心,泛起鈍痛。
要是陳申霖是別的什麼人,早就離席走人了。
可偏偏,他是陸辭深公司最大的合作商,能輕易決定陸辭深公司生死的人……
那陸辭深呢?怎麼還不回來?
蘇晚朝著閉的包廂門看了一眼,見外面還是沒有來人的跡象,垂下眼睫,緩緩手把那杯酒拿起來,角出一笑。
“這就喝。”
仰起頭,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酒竄進嚨里,讓止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
“蘇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申霖笑著偏過,長臂落在蘇晚椅背上,作勢要把人摟在懷中。
誰知這時,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
曖昧不清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陳申霖掃興的收回手,瞇著一雙沉沉的眼睛朝外面去。
這一看,讓他呼吸一滯,也不由自主站起,著聲打招呼。
“傅總,您怎麼來了?”
這聲音,明顯帶著畏懼,耳邊一片躁,似是來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蘇晚緩了緩被酒嗆的灼痛,好奇的順著眾人視線看過去。
只見邁著長往里走來的男人長著一張被上天偏的臉,廓深邃,冷峻,薄薄的抿著,渾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令人而生畏。
傅沉舟,京市首富傅巍的獨子,幾年前出國留學,憑借著極高的商業天賦和市場嗅覺,短短幾年,以一己之力在國外創辦了Z.W集團。
本來他在國外發展得好好的,可不知什麼原因,他最近突然把重心轉移至國。
Z.W的新總部就在京市環球商業中心最高的那棟樓里,在一連拿下幾個標志合作后,他越為京市備人追捧的商業新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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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傅沉舟在商業界創下的神話,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他本人卻鮮出現在大眾視線,低調得不行。
其實今天這場酒局,幾名老總一早就給他遞了請柬。
可誰都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來。
傅沉舟不聲的往蘇晚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的是被酒意熏得泛起胭紅的臉蛋,往下,則是殘留著一抹豆沙印的酒杯。
他眸略沉,掀起眼皮涼涼朝陳申霖的方向看過去。
“怎麼?我不能來?”
陳申霖被這冰冷的眼神凍得什麼心思也沒了,迅速做出反應,把主座的位置讓出來。
“傅總,您這邊請,這邊請坐。”
傅沉舟一言未發,邁步往主座的方向走。
因為喝了酒,蘇晚大腦有些遲鈍,沒注意到停留在男人上的視線遲遲沒有收回來。
隨著男人緩緩朝這邊走近,能聞到從男人上散發的雪松氣息。
冷淡如殘冬初雪,干凈清新,沖淡了一直縈繞在鼻尖的刺鼻煙酒味。
第2章 用沾了印的酒杯喝了酒
“吱呀——”
側的椅子被拉開。
男人坐下來,同一時間,蘇晚看到,他黑西裝外套穿著的同系馬甲上,別了一枚暗紫的針。
針是鳶尾花形狀,跟畢業時的設計作品很像……
但蘇晚不太確定,半瞇著杏眼想湊過去細看,耳邊響起男人清冽的聲音。
“在看什麼?”
細聽,這聲音似乎帶著幾分不易讓人察覺的溫。
蘇晚陡然回神,耳廓泛起一抹薄紅,垂下長睫,連忙低聲道歉。
“抱歉,我有點醉了,不是故意的……”
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冒失的行為,盯著一個陌生人看那麼久。
還被當場抓包,著實尷尬。
傅沉舟用同樣低的聲音回。
“沒關系,我不介意。”
蘇晚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低頭暗自思索。
可能是錯覺吧。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傅沉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把的設計作品做品戴在上?
而且還好巧不巧是畢業時的設計作品?肯定是想多了。
傅沉舟收回眼神,看著座位前還留在桌上的半杯威士忌,再次看向陳申霖,開口嗓音淡漠寒涼。
“剛剛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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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申霖不準傅沉舟的意思,只笑著說是。
“看來陳總在品酒這一塊,是個行家。”傅沉舟拿出手機,打電話來酒店經理。
“去,把我存在這的那瓶珍藏版伏特加拿過來。”
經理恭敬點頭,很快從酒窖拿來伏特加。
傅沉舟下輕點。
“打開。”
見經理已經把酒打開,他又開口。
“拿去,給陳總品一品。”
經理繞到另一邊,把酒倒在陳申霖杯子里。
陳申霖以為這是傅沉舟賞識他的表現。
立馬從座位上站起,朝傅沉舟舉起酒杯,臉上的勉強笑容也隨之變得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