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說完這句,快速解下手腕上,陸辭深在生日時送的腕表,狠狠砸在他上。
“我們分手,以后你走你的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第4章 看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
腕表砸在陸辭深上,又從他上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陸辭深抬眼,眼前的蘇晚失又決絕。
但僅一眼,徑直轉離開。
陸辭深心里驀地像破了個大,心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流失,快得讓他抓不住。
“蘇晚!”
他剛要去追,后的聲音同時響起。
“陸辭深,你要去找嗎?”
陸辭深腳步生生頓住,看著蘇晚離開的方向,了拳,深吸了一口氣,又轉回了包廂。
現在他還不能走。
他和方雪漫之所以待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這會兒蘇晚緒激,他追上去解釋,肯定也不會聽。
還是等冷靜下來,到時候他再去解釋解釋,跟好好談一談,向來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他的做法。
——
酒店對面的頂級會所。
傅沉舟回來后,就跟江鶴之換了個位置,坐到窗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一杯酒漫不經心輕晃著,目似有若無的過落地窗看向馬路對面的酒店門口。
座位對面的蔣文肖把他的模樣盡收眼底,悶笑著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喂喂喂,回神了。”
傅沉舟眉頭輕蹙,不舍的把目收回,語氣染著不耐。
“有事說事。”
蔣文肖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拿起酒遞到邊有一搭沒一搭喝著。
“好好的聚會,你突然拋下兄弟去英雄救,回來了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沒什麼要跟我們說的?”
傅沉舟聞言,眸一斂,臉也沉了些許,旋即自嘲的扯了扯角。
“沒什麼可說的。”
難道要說,他心心念念的人,把他當陌生人提防,去找男朋友了嗎?
心里又酸又,傅沉舟仰起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可心里冒著的酸卻是怎麼都不下去。
“誒,你——”
蔣文肖還想再說,可剛剛還好好坐在窗邊的人突然站起,朝外面疾步奔去。
這是向來做什麼事都運籌帷幄的傅沉舟難得出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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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肖也生怕出了什麼事,收起臉上調笑表,起要跟上,就被江鶴之住了。
“坐下。”
蔣文肖遲疑片刻,重新坐回沙發上,看向對面怡然自得喝著酒的方鶴之。
“他狀態明顯不對,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你以為他跟你一樣, 做事沒分寸?”江鶴之挪著,坐到窗邊,往下一看,指尖點了點玻璃。
“放心,你很快就會在這看到他了。”
蔣文肖也挪到窗邊,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從這看到一道白的影蹲在酒店門口。
忽然想到什麼,他眉頭高高挑起。
“你的意思是,他去……”
江鶴之出一個孺子可教的表。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蔣文肖:“……”
足足沉默了十幾秒,他嘖嘖出聲。
“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都出國冷靜兩年了,回來還是一看到人家就一發不可收拾,要是人家存了玩弄他的心思,那他豈不是心甘愿送上門去玩?”
“噗嗤——”
江鶴之忍不住笑了。
“他現在的狀態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
酒店門口。
蘇晚半蹲在地上,任由從眼角落下的顆顆淚水砸在地上。
和陸辭深雖才在一起兩年,但他們已經認識四年了。
陸辭深是的學長,大學時,剛校,陸辭深像其他學長幫助學妹一樣,幫提了行李箱到宿舍,還帶去辦了飯卡水卡,熱心帶逛校園,悉環境,告別的最后,他問要了聯系方式。
不過拒絕了,知道陸辭深對有意思,但上大學的目標,是要在學習之余,提升珠寶設計的技巧,無心談,所以就當這件事是個小曲。
但后面,陸辭深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出現在的視野里。
有時在食堂,有時在圖書館,有時在回學校的路上……
他們漸漸相,不過也僅僅是普通朋友。
事的轉折是在兩年前,本是蘇氏地產的小姐,可因為父親一次錯誤的決策,導致資金鏈斷裂,公司虧空,最終直接宣布破產。
那段時間,不停地有催債的到家里來砸東西……
父親一開始一蹶不振,但為了和媽媽,還是強行振作起來,東拼西湊,一天打幾份工,后面他得了一筆來自國外好友的轉賬,用這個錢還了很大一部分的債務,減輕了家里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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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一切都有所好轉的時候……父親不知道為什麼,跳自盡了。
媽媽也在同一時間查出得了胃癌,去醫院檢查的當天,由于況太嚴重,醫生便安排了住院進行化療。
被力得不過氣來,雖然為了媽媽強撐著,但只有自己知道,當時腦子有多,心里有多茫然,整天渾渾噩噩,像是行尸走。
陸辭深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哪怕被拒絕,也還是堅定陪著,開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