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深,你死了這條心,我不可能會答應你這種要求,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們就當作從未認識過,給彼此留最后一面吧,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說完,蘇晚起便走。
誰知剛邁出兩步,后就傳來陸辭深冷的聲音。
“那阿姨呢?我們在一起那麼久,突然分開,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你覺得以的,能撐得住?”
蘇晚猛地回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在威脅我?”
陸辭深緩緩朝靠近。
“蘇晚,乖乖聽我的話,我和方雪漫只是逢場作戲,我心里只有你,以后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不會有任何改變。”
說話間,他長臂一,作勢要把蘇晚摟在懷里。
可沒等靠近。
“嘩啦——”
蘇晚拿起桌上一口沒的咖啡迎面朝他潑來,清麗的眉眼間滿是厭惡。
“陸辭深,你真的很噁心,噁心了!另外,你不用拿我媽來威脅我,比起跟你分手,我想更加讓難以接的,是我答應你的無恥要求!”
蘇晚轉就走,腳步沒有毫的停留。
站在原地的陸辭深出桌上紙巾,抹了抹臉上的咖啡漬,眼底閃爍著翳。
蘇晚只是一時接不了這樣的事。
給他點時間,他會讓答應的。
下午。
蘇晚空去拿早上送去干洗的西裝,開車到Z.W集團。
停車到門口,走到前臺。
“你好。”
前臺小姐抬起頭來,今天蘇晚穿著的是白連,頭髮虛虛攏在側邊。
五致,哪怕只是化了淡妝,也得讓人移不開眼,皮白皙細膩,杏眼溫,簡直就是妥妥的清冷白月。
“你,你好,請問你找誰?”前臺小姐被眼前的暴擊沖擊得結結,目卻止不住往蘇晚臉上瞟。
啊啊啊——
這張臉,簡直就是小說主本主啊!
也太了吧,得毫無雜質,又純又勾人。
蘇晚把手中提著的袋子放到臺面上,推過去。
“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轉給你們傅總。”
前臺小姐想也沒想就應下來。
“好的好的,沒問題!”
“謝謝。”蘇晚道了謝,隨即轉離開。
前臺小姐目送著離開,忽然意識到什麼,臉上的癡笑收斂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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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剛剛那位小姐讓把這東西轉給誰?
傅總?!
頂層總裁辦公室。
傅沉舟拿著筆記本理工作。
助理周易在旁邊匯報Z.W集團后續的規劃和安排。
忽然,他接到前臺打來的電話。
簡單說了兩句,他掛了電話,看向傅沉舟匯報。
“傅總,前臺說,就在剛剛,有個長得比明星還要漂亮的小姐拿了一樣東西過來,讓轉給你,我猜,大概又是哪位想借機接近你的世家小姐,要讓前臺理掉嗎?”
傅沉舟頭也沒抬回。
“以后這些東西直接讓前臺理掉,不用再過問我。”
周易猜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轉而又撥通前臺的電話。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他又抬起頭,無奈對著傅沉舟說。
“前臺說,那位小姐給的袋子里,裝著的是一件高定西裝,好像是您穿過的,您確定要直接理掉嗎?”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傅總的回答肯定還是跟剛才一樣。
也不知道前臺怎麼想的,還非要確定一遍?
“西裝?”
傅沉舟猛地抬頭,已經自發從椅子上站起來。
“讓前臺務必要留住送西裝來的人,我這就下去。”
“好的……”
周易應了一聲,看到傅沉舟走至門口的影,他陡然回過神來,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啊???”
這怎麼跟他想象中的回答不一樣?
眼看傅沉舟越走越遠,他拍了拍腦袋,快速跟上。
不多時。
傅沉舟來到前臺。
看著立在臺面上,那個孤零零的袋子,他視線環繞了一周,沒看到想看的人,他眸暗了一瞬,看向前臺問道。
“人呢?”
前臺小姐沒想到傅總會親自下來,第一次跟傅總面對面說話,張得都繃得的。
“那位……那位小姐把服放下就走了。”
傅沉舟猜到了,但心還是空落落的。
本以為能見一見……
深吸了一口氣,傅沉舟從臺面上拿起袋子,一言未發的回了辦公室。
前臺小姐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傅沉舟的方向瞥了眼。
怎麼覺得,傅總像是被了魂似的?
……
傅沉舟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靜靜待了一會兒。
然后想到什麼,側從辦公桌下面的屜里,拿出一個白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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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扎著高馬尾,笑容明自信。
他眉目和的盯著照片中的孩看了許久,指尖輕輕在相框邊緣挲著。
薄了,無比眷念的呢喃出兩個字。
“蘇晚……”
第7章 小丑竟是你
雨幕酒吧。
陸辭深窩在卡座里,俊朗的面龐籠罩在影中,他拿著酒杯,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渾散發著低氣。
“話說,你到底怎麼了?拉我出來喝酒,結果自己窩在那里喝,問話也不搭理,有勁兒沒勁?”
王呈安一臉無語,要不是他和陸辭深認識多年,他早就走人了。
“砰——”
陸辭深重重把酒杯放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