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王呈安被嚇得。
“不說話就算了,還那麼用力砸杯子,你特麼什麼風?”
陸辭深往卡座靠了靠,聲音沙啞。
“我和蘇晚吵架了,這次生氣到直接跟我提分手,我不知道該怎麼哄。”
王呈安愣了愣,下意識說,“蘇晚格那麼好的人,還會跟你吵架?”
“我——”
陸辭深剛要開口,王呈安的聲音繼而又響了起來。
“何況你們之前不好的嗎?怎麼會突然提分手?該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吧?”
陸辭深:“……”
他氣笑,“你會不會說話?”
王呈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點你一直做得好,但要繼續保持,千萬別在一切都越來越好的時候,去做糊涂事啊。”
“雖然當初蘇晚家里出事的時候,你陪了很長時間,但後來你創業,在最難的時候,除了把媽的治療費用留下,剩下的積蓄可都給了你,自己三頓吃饅頭泡面一聲不吭,就為了支持你創業。”
“還有你公司忙的時候,都會去陪你爸媽,給二老做飯,這樣的孩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無論怎麼樣,你都得把哄回來,別犯渾,更不能做對不起的事,聽見沒?”
陸辭深重新拿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是一片然。
良久后,只聽他輕輕應了一聲。
“嗯。”
王呈安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就好。”
他拿起酒杯,剛要喝,忽然看到什麼,他用力猛拍陸辭深的肩膀。
“快,看那邊,蘇晚找你來了。”
陸辭深本來懶懶散散,聞言瞬間坐直,順著王呈安的視線看過去。
果然看到了灰運套裝的蘇晚。
長髮披散,沒化妝,一看就是從家里出來的。
不過哪怕這樣,也還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陸辭深勾了勾角,臉上頹然一掃而空。
“我就知道,我們多年,哪能說放就放?之前說的話,只是一時賭氣,心里肯定還是有我的。”
他理了理服上的褶皺,準備以最好的狀態等著蘇晚過來。
蘇晚朝著這邊走近,只聽說。
“原來你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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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深角越發擴大,甚至已經敞開雙臂,等著把人抱進懷里。
可下一秒,蘇晚像是看不見他似的,徑直越過他走向角落的位置。
陸辭深表瞬間僵在了臉上,手也不自然的垂了下去,目卻仍舊落在蘇晚上。
只見在他們卡座的不遠,有個生正醉醺醺的靠在沙發上,蘇晚一見到,就把人拉起來,扶著往外面走。
“渺渺,你以后別喝那麼多酒了,萬一我臨時出差不在家,誰來接你?你知道一個孩子在酒吧喝醉有多危險嗎?”
薛渺渺一看見,就眼眶泛紅,委屈的往懷里鉆。
“我知道……我只是太難過了,前兩天我談了半年的男朋友突然跟我提分手,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不想努力,要去傍富婆了,這狗男人,分手就分手,找理由也不知道找好點,還非要對我進行人攻擊?”
“老娘窮是窮了點,但我還年輕,可以努力,那傻玩意兒踹了我去找富婆,總有一天老娘一定會變得比那富婆還富,找十個八個小白臉跑到他面前去,哐哐打他的臉!”
蘇晚默了兩秒,輕聲嘆息。
真是患難閨……
跟陸辭深分手的原因,不也跟這個差不多嗎?
但至薛渺渺那男朋友還坦,不像陸辭深……既然還要,貪得無厭。
蘇晚聽著薛渺渺的絮叨,溫聲安。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為比那個富婆還要富的富婆,狠狠打他的臉。”
薛渺渺心里舒暢了,嘿嘿笑了起來。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我超有潛力的。”
蘇晚眉眼彎彎,“是啊,你很厲害的,想做的事一定能功。”
薛妙妙抱著蘇晚蹭來蹭去。
“晚晚寶貝,還是你最好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經過。
王呈安尷尬的了鼻尖。
“咳,原來蘇晚是來接閨,不是來找你的啊……”
陸辭深心口連被扎了兩刀,臉沉得可怕。
他扭頭看向王呈安,開口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
王呈安訕笑了兩聲,看著蘇晚和薛渺渺漸行漸遠的影,沖著陸辭深問。
“蘇晚要走了,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去哄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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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得去。”陸辭深從沙發上站起來,可他喝得太多,晃了晃,又跌坐了下去。
王呈安試探問,“你這狀態,還能行嗎?要不要我扶你去?”
“不用。”陸辭深果斷搖頭。
“我自己,能去。”
他又嘗試起,這次倒是起來了,只是搖搖晃晃,但他還是邁著踉蹌的步子追上去。
王呈安想了想,也起跟了上去。
里止不住吐槽,“明明好好的,干嘛非要作,搞不懂。”
酒吧門口。
蘇晚的車下午出了點小問題送去保修了,所以來的時候是打車來的。
這會兒站在門口,一手扶住東倒西歪的薛渺渺,一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車。
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打車的人太多了,一直沒有司機接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