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請問是市公安局嗎,歆安公寓3棟有醉鬼惡意擾民,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外面的陸辭深還在喊。
“蘇晚,我是真醉了,你讓我進去……進去好不好?我……我不干什麼,我就想喝一碗醒酒湯。”
蘇晚聲音還是很冷淡。
“陸辭深,我們已經分手了,有病就去治,別來我家門口發瘋。”
陸辭深被分手這兩個字刺激到,眼睛倏然變得猩紅,拍門的作直接改為砸門。
“我說了,我不同意分手!我和方雪漫只是逢場作戲,我不會,你別再說這種話來氣我,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蘇晚了,本想再說,但一看陸辭深這腦袋不清不楚的狀態,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算了,跟個醉鬼掰扯什麼?
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然而,蘇晚的默不作聲,讓陸辭深更加發狂,他越發用力的砸門。
“砰砰砰——”
“蘇晚,你開門,開門好不好?我想見你,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談,你別……別躲我。”
蘇晚還是沒回應。
過了十幾分鐘,警察過來,把陸辭深給帶走了。
耳邊清凈了,蘇晚回房間繼續畫設計稿,給設計稿收了尾,喝了牛,躺在床上卻是怎麼都睡不著。
關于陸辭深,沒什麼可說的。
曾經陸辭深幫過,好聚好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忽然,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震了一下。
“嗡——”
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VX跳出來一條消息。
是傅沉舟發來的。
其實昨晚加上傅沉舟聯系方式的時候,沒有備注,也沒去管。
不過傅沉舟的頭像很好認,一片黑的背景上,是加的ZW兩個白字母,就連昵稱也是這個。
只是……大晚上的,傅沉舟突然發消息給做什麼?
蘇晚帶著疑點開傅沉舟的頭像。
ZW:【蘇小姐,睡了嗎?】
蘇晚斟酌片刻,在屏幕上打字:【沒,請問傅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ZW:【不好意思蘇小姐,那麼晚還打擾你,是這樣,我姑姑這個周末生日,我想選個禮送給,不知道該送什麼,想請你給我點建議。】
蘇晚盯著屏幕上傅沉舟發來的消息,愣怔了好幾秒都沒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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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沉舟之間,好像還沒到幫他家長輩挑禮的程度。
ZW:【我邊沒有朋友,在通訊錄翻了翻,想來想去也只能問你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看到這條新發來的消息,蘇晚心里的疑漸漸打消了。
傳聞傅沉舟不近,邊的一只手的手指都能數得完,看來是真的。
蘇晚覺得傅沉舟應該是拿當朋友了,于是也拿對方當半個朋友,思考了片刻,才回:
【一點小事,我怎麼會介意?傅總可以告訴我,你姑姑平時有什麼喜好,我從這方面幫你做做參考。】
ZW:【打字不太方便,打電話說可以嗎?】
屏幕的另一端,傅沉舟指尖在屏幕上來回挲,肩頸線條繃在一起,是難得的張。
明明時間才過了幾秒,他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每一秒都很煎熬。
可能這個要求,對于蘇晚來說,的確有點太冒昧了。
他緩緩抬起指尖,正準備打字。
“嗡——”
那邊率先跳出來消息。
“可以。”
傅沉舟繃的肩頸線條眼可見的松懈下來,冷峻的眉眼間浮上一抹淡笑,像是消融的冰雪,帶著初晴的暖意。
他一刻都不想等,指尖一點,打了蘇晚的語音電話。
蘇晚那邊很快接了。
“傅總,晚上好。”
溫溫的聲音,像是有把小鉤子,直撓進傅沉舟心底。
“晚上好。”
出聲時,他聲音帶上了一不經意的啞。
蘇晚莫名覺得被電了一下,了耳朵,打完招呼,直接進主題。
“那個,傅總,你姑姑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嗎?”
傅沉舟沉片刻。
“喜歡珠寶,我記得蘇小姐是從事珠寶設計的,正好我那里有一塊上好的原切祖母綠,不知道能不能請蘇小姐幫設計一套祖母綠首飾?”
蘇晚默了默,片刻后發出疑問。
“傅總怎麼知道我是從事珠寶設計行業的?”
傅沉舟語氣如常的回應。
“我在國際珠寶設計大賽上見過你。”
蘇晚本就是問一問,聞言心里的疑慮便打消了。
“原來是這樣,那行,我先畫幾份設計草圖給你,你要是滿意就直接用,不滿意的話,可以另外找人。”
傅沉舟:“那就辛苦蘇小姐了,只要你愿意幫忙,報酬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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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蘇晚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舉手之勞罷了,就當是為了報答傅總前幾次幫了我。”
特別是那天,在包廂里差點被陳申霖灌了高度酒,如果當時傅沉舟沒有及時出現,后果不堪設想。
雖然還沒自到覺得那天的酒局傅沉舟就是為而來的,但的的確確是幫了。
傅沉舟倒也沒再勉強。
“行,麻煩蘇小姐了。”
“不客氣。”蘇晚正打算掛斷電話,只聽對面的傅沉舟低聲道。
“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原因,他富有磁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進耳廓,莫名著一溫繾綣的覺。
蘇晚耳朵發麻,抬手胡了耳朵,等把這浮現而上的覺下去,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