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你沒有對我們晚晚小可展開正式追求,是因為什麼?”
“姑姑……”傅沉舟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今天開心的,他不想提這些。
傅明霜忍著笑。
“是因為之前還有男朋友對吧?如果我告訴你,現在已經分手了呢?”
傅沉舟瞳孔了,一難言的緒席卷他全,那原本平穩的聲線,也帶上了些許的。
“你……姑姑,你是聽誰說的?”
傅明霜:“當然是親口說的,不然還能是誰?”
傅沉舟黑眸中層層疊疊的緒翻涌上來,覆上原本的濃墨,變得流溢彩。
他要說什麼,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幾道爭吵,是從前廳傳來的,其中還夾雜著蘇晚的聲音。
傅沉舟平緩下來的眉陡然一沉,剛要邁步往前廳走,傅明霜忙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前廳里都是些小姐太太,你過去,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你就在這待著,我去理。”
傅沉舟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那你快去。”
傅明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不了你。”
人都還沒追到,就護這樣,要是真在一起了,那還得了?
與此同時,前廳。
蘇晚剛踏至這里,想找個無人的角落坐一坐,耳邊就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蘇晚?我還以為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啊?你家不是破產了嗎?來參加這樣的場合,是特意給大家送笑料來了?”
角落里的方雪漫沒想到蘇晚也會來,本想上前去炫耀炫耀和陸辭深里調油的日常,沒想到慕詩詩的聲音率先竄了出來。
看著慕詩詩氣勢洶洶的跟蘇晚對上,傾斜的都站直了許多,指尖掖著一杯香檳在旁邊看好戲。
蘇晚回頭看去,不遠站著一個穿著禮服的生,是慕詩詩,的高中同學兼大學同學。
上學時,慕詩詩總是因為不如而帶小團孤立,莫名其妙找的茬。
知道家破產的那段時間,慕詩詩也沒奚落。
一開始,或許會到憤怒,難堪。
但這些年,難聽的話聽得太多了,心里早就變得麻木。
越計較,只會讓自己心里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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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索不為難自己,權當這些難聽的話是在放屁。
蘇晚連眼皮都沒抬,邁步去休息區拿吃的。
見狀慕詩詩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擋在蘇晚面前,下高高揚起,滿臉倨傲。
“蘇晚,好歹我們也是高中兼大學同學,見到了不打招呼?是覺得家里破產了,不好意思面對我這個老同學嗎?”
蘇晚終于抬眸看,杏眼中泛著清凌凌的,冰冷、寒涼。
“哪里來的老同學?不是一條犬在吠嗎?”
“你說什麼?”慕詩詩聲音陡然拔高,連面部表也難以維持,變得扭曲。
“你竟然敢罵我?!”
蘇晚聲音冷冷淡淡。
“我說你了嗎?不過你要是喜歡對號座,我也沒辦法。”
“你——”
慕詩詩口劇烈起伏了下,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從間溢出一冷笑,最討厭蘇晚這副自視清高的樣子。
“蘇晚,你家都破產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千金,你還有什麼可傲的?”
說著朝蘇晚靠近了些許,輕蔑的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挑釁。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蘇家還能恢復以前的輝煌吧?是指你那個跳了一灘泥的爸?還是你那個得了胃癌躺在床上一不能的媽——啊!”
掌聲和慕詩詩的尖聲同時響起。
蘇晚輕甩了一下手腕,手掌有點疼,可見這一掌,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讓慕詩詩臉上表徹底維持不住,變得扭曲又可怖,死死瞪著蘇晚,手指攥,磨了磨后槽牙,好半天才出一句話來。
“蘇晚,你竟然敢打我?啊?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打我?”
看著慕詩詩的臉已經迅速腫了起來,蘇晚抬眸,目冰冷迎上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珠。
“我家是破產了,但那并不代表,我蘇晚就是任你扁圓的柿子了,而且我蘇家就算破產,也不去跪著求著讓任何人可憐我們,我們蘇家的氣節從未丟過,反觀慕小姐,為慕家千金,說話不分場合,在傅士的生日宴胡鬧,來,難道這就是你們慕家的教養?”
“你還敢拿傅家來我?憑你也配?”慕詩詩簡直氣瘋,揚起手就朝蘇晚的臉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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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姑姑霸氣撐腰
可手剛揚到一半,耳邊就傳來一道布滿冷厲的怒呵聲。
“住手!”
慕詩詩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中,循聲去,見來人是傅明霜,忙把手回去,一臉無措。
“傅……傅阿姨……”
傅明霜走上前,把蘇晚拉到后護著,面冰冷,似是覆上了一層寒霜。
“慕小姐剛才什麼意思?想在我生日宴上鬧事?”
傅明霜平時是很和氣的,對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可這會兒冷下臉,那不怒自威的氣場就迸發出來,嚇得周圍的眾千金太太噤若寒蟬,紛紛往后退了幾步,生怕被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