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詩詩眼看傅明霜明顯是向著蘇晚的,心里是又氣又委屈,想到什麼,忙指著自己紅腫的臉,對著傅明霜一陣控訴。
“傅阿姨,是……是先打我,我才還手的。”
說到這個,蘇晚的確有點理虧。
一開始沒跟慕詩詩計較,是擔心擾了傅明霜過生日的好心。
可慕詩詩提到爸媽,還說得那麼惡劣,嚴重到了的底線,沒忍住了手。
不過沒后悔教訓欠的慕詩詩,但給傅明霜添麻煩了,等下得給對方道個歉。
傅明霜聽到慕詩詩的話,當即就道,“晚晚一看就是不會主惹事的人,肯定是你說了什麼,來,給我把你剛剛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蘇晚沒想到傅明霜會那麼維護,心口淌進一暖流。
自從家里破產,收到的都是惡意居多,善意太。
傅明霜還是第一個不由分說站在這邊,信任的人。
看著傅明霜對蘇晚的袒護,慕詩詩了,頓時如鯁在,不出一一毫的話語,臉像是調板,各種來回變換著。
心里清楚,無論在蘇晚面前怎麼肆意妄為,但在傅明霜面前,這些話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見半天都不吭聲,傅明霜從鼻腔中發出冷哼,喊來不遠候著的傭人。
“剛才你在這吧?告訴我,慕大小姐都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會深究,慕詩詩臉陡變,咬了咬牙,僵著走上前,放低姿態。
“對不起傅阿姨,剛才……剛才的確是我一時失言,冒犯了蘇小姐,可……可也打了我一掌,我們算扯平了。”
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意思,傅明霜跟媽關系不錯,想來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但聞言傅明霜卻是冷笑一聲。
“這還能扯平?既然是你有錯在先,那你就跟晚晚道歉,不然你就讓你媽來找我談。”
慕詩詩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本以為傅明霜會認為,這只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看在媽的面子上,把這件事就此揭過了,誰能想到, 傅明霜竟然會讓給蘇晚這個破落戶道歉。
慕詩詩狠狠剜了蘇晚一眼,瞬間連想咬死蘇晚的沖都有了,但礙于傅明霜,此時也不得不舍棄先前在蘇晚這個破落戶面前高高在上的優越,低下頭來給蘇晚道歉。
Advertisement
“對……對不起。”
打了一掌,蘇晚不算虧,聞言沒再跟計較。
“嗯,這聲道歉我應下了,慕小姐以后謹言慎行。”
慕詩詩看蘇晚一副不咸不淡,好像很勉強接自己道歉的樣子,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惡狠狠瞪了蘇晚一眼。
傅明霜注意到,輕飄飄的斜睨向,冷淡的聲音中暗含警告。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慕詩詩忿忿的咬了咬瓣,語氣不甘的應下。
“我……我知道了。”
傅明霜沒再理,親昵的挽著蘇晚的手臂去找自己小姐妹聊天。
看著兩人手挽手的背影,慕詩詩握拳頭,指甲深深陷里,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蘇晚,真是好大的能耐。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傅明霜這麼護著!
旁邊的眾千金太太看到這一幕,也不低聲議論。
“這蘇晚,什麼時候跟傅家這位關系這麼好了?竟然能讓傅家這位這麼維護。”
“不知道啊,之前也沒看到們倆接過。”
“蘇家是破產了,但這蘇晚看起來有兩把刷子,以后要找的茬,得掂量掂量了。”
“……”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方雪漫也沒想到,最后事會是這麼個走向,把喝了一半的香檳放在桌面上,瞇了瞇眼睛,臉上表若有所思。
——
另一邊。
蘇晚被傅明霜帶到前廳側邊的一個休息室里。
這里有好幾個京市圈有名的闊太太,湊了兩桌在那麻將。
看得出來,傅明霜跟們關系很好,跟們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多了許多,語氣也是歡快活躍的。
蘇晚手被傅明霜牽著,耐心聽各位長輩說話,也不,安安靜靜的,模樣很是乖巧。
這副樣子,很快惹來眾闊太太的關注。
主要還是傅明霜,看著脾氣好,實則很有人能的眼。
所以把蘇晚牽著帶著,臉上的喜滿到快要溢出來,這讓一眾好友都很意外。
坐在第一桌左側麻將的李太太率先開了口。
“明霜,這是誰啊?怎麼寶貝這樣,走哪都帶著?”
傅明霜臉上笑意未減,偏頭看了蘇晚一眼,沖大家介紹。
“這是蘇晚,格很好的一個丫頭。”
Advertisement
蘇晚聞言,大大方方的上前去介紹。
“各位太太好,我是蘇晚。”
說起蘇晚,大家很快聯想到了蘇氏地產的千金。
當年蘇氏地產風頭正盛時,勢頭只比傅家略勝一籌,後來破產,惹來不人唏噓。
蘇家破產后就漸漸退出了上流圈子,沒想到蘇晚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還深得傅明霜喜。
只是這喜能維持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時間,眾闊太太神各異,但也只笑著打招呼,沒表現出太大的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