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消息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方雪漫尾音上揚了一個度，眉梢帶著顯而易見的笑。
“不過這樣的好戲，怎麼能沒有我的參與？給我再去加一把火，讓這場戲變得更加好看。”
電話對面的人問，“怎麼做？”
方雪漫勾起角，眼底翳一閃而過。
“你這樣……”
——
蘇晚在工作室忙到半夜才回家。
轉眼到了早上，睡得渾渾噩噩間，聽到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鈴聲在孜孜不倦的響，像是催命符，無端讓人心慌。
按了按酸脹的眉心，從床上坐起，到床頭柜的手機，按了接聽鍵。
“喂？”
李莉莉染著怒意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來。
“蘇設計師，你趕到VB上去看看，王娜在抹黑我們工作室，說你榨員工，克扣員工的工資！平時你對我們那麼好，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蘇晚柳眉蹙得死，聲音卻還是平穩的。
“我現在就去看看。”
結束通話，蘇晚點開VB，找到王娜的賬號。
果然就像李莉莉說的那樣，王娜最新一條VB發布的容，是惡意抹黑工作室的。
說作為工作室老闆，故意瞞客戶易單子價格，原定分給他們的提，只給了一半不到。
還有給他們定罪名，揪著遲到早退這點不放，一次扣他們五百，明擺了是故意克扣工資。
除此之外，很多細枝末節的小事，也被放大了來說。
這夸大其詞的說法，看得蘇晚想笑。
偏偏王娜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再加上離職沒多久的幾個員工都給點了贊，完達到了拱火的目的，引起眾憤。
一時間，評論區底下全部都是指責蘇晚工作室是無良資本家，專吸打工人的的言論。
之前蘇晚開通的，用來宣傳工作室設計作品的賬號更是罵聲一片。
“遲到早退一次扣五百？你干脆去搶得了，還開什麼工作室啊？”
“雖然遲到早退不對，但這扣得的確有點多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瞞客戶訂單金額，原定的分也只給了一半不到，試問辛辛苦苦打工了一個月，連應得的提都只拿到一點點，誰能接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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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給那麼多提，那一開始就別給啊！既然承諾過了又不給，這樣的工作室有什麼信譽可言？”
“大家都別去這個工作室做設計了，沒信譽的工作室，能設計出什麼好作品？”
蘇晚看著一片烏煙瘴氣的評論區，面沉沉，瓣抿得死，而后冷靜截圖，找律師說明況，接著快速在賬號發布聲明：
關于網絡上造謠本工作室的言論，我已經取證給律師理，清者自清，法律是公正的，請大家靜待結果。
然而這樣的聲明，起到的作用卻是微乎其微。
辱罵和嘲諷的評論還在繼續。
不過發布了聲明后，蘇晚就合上筆記本，沒再去看那些不好的言論，起床準備做早餐。
誰知剛穿上拖鞋，還沒從床上站起來，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給打電話的，是工作室的客戶。
按了接聽鍵，電話一接通，對面便傳來客戶充滿歉意的聲音。
“蘇設計師，之前我在你們工作室下的設計單子，麻煩幫我取消了吧，我暫時不需要了。”
蘇晚沒有勉強，很快答應下來。
“好，等會兒我給您退定金。”
客戶聞言，立刻掛了電話。
蘇晚本以為這是結束，誰知這名客戶的退單，像是開了個口子。
接下來又有好幾個客戶聯系退單。
僅僅一個小時，就有近一半多的客戶退了訂單，定金也退出去了不。
不用想，這些退單客戶，肯定是到了網絡上那些言論的影響，想挽留，可客戶本不買賬。
媽媽下個月的治療費和工作室運轉資金，全部都指這些訂單。
現在客戶退單了，收折損了一大半。
換做是之前，有十足信心能拉到其他客戶。
可現在工作室正于風口浪尖上，員工都離職了，還有哪個客戶愿意冒著風險來下單？
這個事的走向，令蘇晚眼底呈現出一瞬間的茫然，放空思緒，疲著坐在床邊，雙手抱住膝蓋，緩緩把頭埋下，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汲取溫暖。
明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可怎麼就又變了這樣？好像事都回到了原點。
第24章 噩耗接踵而來
蘇晚沒讓自己陷低迷的緒太久，起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連早餐都沒吃便去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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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清算一下，失去了多客戶，想辦法把剩下的客戶給留住。
暮初工作室。
蘇晚前腳剛進去，一輛銀的賓利后腳就停在了不遠。
車的人目始終落在蘇晚的背影上。
駕駛座上，今天是林安開車，陸辭深坐在后座。
“嗡——”
林安手機突然振了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什麼，擰了擰眉，扭頭對著后座的陸辭深說道。
“陸總，蘇小姐的事，方小姐也摻和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