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這麼多了,戴上眼罩,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太已經西沉,和的余暉從窗簾的隙里進來,暮在窗外籠罩。
郁綏青隨便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汽車在車位上剛停穩,還沒來得及熄火,有人敲了敲的車窗。
郁綏青緩緩把車窗玻璃放下來,林翩月從側面探出頭對上的視線,沖挑了挑眉:“瘋了吧,我一大跳。”
本五已經足夠濃墨重彩,郁綏青就只化了點淡妝提氣,看起來恰到好。
開門下車,挽過林翩月的手臂。
郁綏青高一米七,林翩月比還要高一點。
兩個人材高挑的人并肩走在路上,回頭率蹭蹭往上漲。
對方打趣地問:“大忙人,終于能休假了?”
想到這里,郁綏青就覺得很無奈:“就一天而已。”
“別管了,一天也是假。這麼久沒見面,你今天必須得陪我好好喝一杯。”
醫院的病人多,特別是心外科。大部分人都從全國各地來,燕城的醫院是他們最后的希。
郁綏青忙起來的時候沒個底線,經常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想出來吃個飯都是奢。
失笑,手了林翩月的頭髮:“知道了,我有說不嗎?”
吃飯的地方在一間開業不久的私人會所,林翩月選的。
今天郁綏青請客,讓撒開了手腳隨便點。這人倒是一點沒想著給省錢,是酒水都點了五位數。
第三章 誰不知道霍哥是個妹控
暖調燈打下來,郁綏青原本被蓋住的黑眼圈看上去明顯了一些。
林翩月仔細端詳了幾秒,認真地問:“最近醫院里這麼缺人?”
郁綏青的皮基本屬于天選之的級別了,只要不狠狠地糟蹋怎麼都不會垮。
到了能看見黑眼圈的程度,不敢想象是被怎樣地“待”了一番。
郁綏青呷了口酒,懶洋洋地回答:“缺不缺人,都不影響我們只有往死里干活的份。”
特別是公立醫院,醫生簡直活在食鏈的最底層。
林翩月不懂,按照郁綏青的家世,明明已經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了,干嘛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呢?
“嘖”了一聲,慨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換一份工作嗎?回瑞康……或者讓趙姨幫你找個好的私立醫院,不都比你現在這樣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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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康醫藥是郁綏青父親郁明謙一手創辦的醫藥公司,也是國第一個打破海外品牌壟斷的國產械品牌。
到今天,瑞康已經了醫療械行業不折不扣的大拿,直接占據了國醫藥市場將近一半的市場份額。
“算了吧,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自由。”郁綏青果斷地搖了搖頭,很喜歡拿起手刀的覺,“距離產生。累點就累點吧,我可不想和家人當同事。”
每次回家吃飯,即使起初是在閑聊,爸爸和姐姐最后也一定會把話題歪到公司的事務上。
和媽媽坐在旁邊大眼瞪小眼地聽著,簡直不得安寧。
這種覺,想想就恐怖。
林翩月睨了一眼,心里憋著壞:“但我看你和霍應瓷距離近啊,這都兩年了還沒祛魅?”
“欸,你能不能小點兒聲。”聽見這個名字,郁綏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住了林翩月的。
這間會所進來的門檻很高,能來的基本都是燕城名流。
人多眼雜,圈子又基本重合,很容易到霍應瓷的朋友。
沒想到反應這麼大,林翩月妥協:“行行行。知道的是你老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呢。”
郁綏青沒接茬。
想了想,覺得他們現在實際上還不如。
當初霍郁兩家為了利益換宣布進行商業聯姻,不人都等著看笑話。
不為別的,只因為郁綏青和霍應瓷這對冤家聲名在外,互相看不順眼十幾年。
事實上也如此,婚禮上兩個人基本沒有用正眼看過對方,把參加婚禮的所有來賓都尬得不輕。
然而全場只有林翩月知道,暗霍應瓷這麼多年的郁綏青,終于如愿地為了他的妻子。
本來以為結了婚就好了,可惜郁大小姐二十多年一片坦途的人生里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愣是怎麼也低不下自己高傲的頭顱跟他表白。
結婚之后居然還在和霍應瓷演死對頭的戲碼,是一點兒也沒增進,連都沒得。
想到霍應瓷,郁綏青有些煩躁:“算了,別提他了。剛從紐約飛回來就在家里晃,看得我一無名火。”
“小腹嗎?”
郁綏青翻了個白眼:“滾。”
好朋友不就是這樣嗎,一天不犯個賤都有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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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太賤了。”林翩月朝出了一個欠欠的笑容,舉起酒杯,“這杯敬你。”
玻璃杯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沒有猶豫,一飲而盡。
吃完飯,們到吧臺邊坐下。
林翩月瞥了一眼手機,問郁綏青:“我朋友在包間里,要不要去玩玩?”
剛喝下去的酒在神經里開始作祟,郁綏青好久沒有出來玩過,沒有多想便應了一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