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把你綠了,迫不及待過來捉?”郁綏青哭笑不得,想都不用想便直接斷定,“是澤舟哥跟你說的吧。”
“我沒有這麼覺得。”霍應瓷如實回答,“但他說那個人又帥又年輕,對你特別,和你很有默契……說你們倆配的。”
“瘋了吧,我上哪去找這樣的人?”郁綏青直接笑了出來,“現實中要真有像月月那樣的男人,我直接就嫁了,想都不用想。”
轉的閨簡直就是理想型,不要太爽好嗎?
聽見這話,霍應瓷心中警鈴大作:“林翩月……為什麼突然剪頭髮?”
在旁邊闔著眼休息的郁綏青緩緩掀起眼皮,向他投來一個疑的表。
“你問這個干嘛?”
霍應瓷結上下滾了一下,淡淡地問:“是不是同?”
第十八章 我給你講個故事
郁綏青抬眼看向他:“怎麼,你要給介紹朋友?”
霍應瓷抓著方向盤的手松了松,接著聽見郁綏青說:
“很憾,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但遇到過最造孽的一件事就是——市面上的男人都爛這樣了,取向還是為男。”
林翩月的取向,用一句話總結就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用,生而為直,真的很抱歉。
聽罷,霍應瓷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幽深眸子里含著玩味向。
“那我算市面上的男人嗎?”
紅燈開始倒計時,車輛緩緩向前行駛,匯川流不息的主干道里。
他這句話倒是把人問倒了,等了半天都沒個回復。
沉默了一會兒,郁綏青突然開口:“你是不算,但你和他們一樣爛。”
這種話從來都只會在吵架的時候和霍應瓷講,像這麼心平氣和的況還是頭一回。
但的語氣平靜又帶著點撒的意味,在霍應瓷聽來甚至連挑釁都不是。
他輕笑:“我怎麼爛了?”
謎底往往就擺在謎面上,難道還需要明知故問嗎?
郁綏青懶得理他,微微側過了子,手指挲起安全帶,扭過頭,目凝視著車窗外。
片刻之后,汽車駛瀾悅府。穿過一片郁蔥的梧桐林,湖邊別墅的大門已經敞開。
霍應瓷把車開進去,直接停在了他的私人停車坪里。
幾扇車門都從主駕駛被落了鎖,郁綏青準備下車,結果掰門把手掰了半天,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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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傷心了。”霍應瓷盯著潔的后頸,語氣很誠懇,“對不起。”
聽見這句話,郁綏青轉過去,直直撞上他灼熱的視線。
記憶里,霍應瓷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向道過歉。
以前總吵不過他,但有幾次吵得特別傷心,于是忍不住找爸媽哭了一頓。
郁明謙心疼兒,讓溫釉珍領著他上門道歉。那時他雖然在道歉,但總是很散漫的,誰都不放在眼里。
現在倒真的讓人覺得很陌生。
郁綏青重新靠回椅背里,問:“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霍應瓷回答:“那天晚上是我沒弄清楚狀況,錯怪了你。”
到這里大概已經是他服的極限了吧。
可一句“錯怪”就想敷衍了事,郁綏青偏過頭,強地說:“說得很到位,但我不接。”
向來只有被別人哄的大爺在今天遇到了瓶頸。
在過去將近三十年的人生里,能讓他這麼低頭的人大概只有父母。
像對待父母那樣未免太生疏,可又實在沒有哄別人的經驗。
霍應瓷想了想,眼底出真誠:“那天我確實做錯了。是我不夠尊重你,沒有弄清前因后果就下了結論,你說得對,是我小人之心。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神嚴肅,干的抿一條線。
要他一下說這麼大段話也不容易,郁綏青偏過頭:“行,我考慮一下。”
隨后看向后視鏡:“把車門打開。”
轉過,霍應瓷大手卻直接握住了的手腕,不讓走。
“原諒我,行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低聲下氣不是霍應瓷的風格,郁綏青只當他是骨子里的那征服發作了,把的原諒當了某個待解決問題的唯一解。
不會再輕易上鉤,也偏不慣著:“我不是說了嗎?會考慮。”
“現在就考慮。”霍應瓷盯著,沒有一點要開門的意思。
這麼迫不及待,證明的猜想越來越正確了。
郁綏青也是個犟種,把手腕從他手里出來,然后干脆不說話。
兩個人臉一個比一個沉,空氣冷得能結出霜。
安靜了幾分鐘,霍應瓷突然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了。”
看不出葫蘆里又賣的什麼藥。郁綏青沒看他一眼,他便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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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鴨鴨陪男朋友去逛街,街上很擁,鴨鴨慌中握住了一只手,結果不是的男朋友……”
不知道他從哪聽來的兒園故事,稚得不行。
念的時候語氣也很生,沒有任何起伏,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他是提前背好的。
心里這麼想,上卻忍不住問:“然后呢?”
“然后鴨鴨很慌的說:“握錯了鴨,握錯了鴨……”。”
用盡渾解數也沒能把郁綏青哄好,只能出此下策了。
明明是提前從網上學習的哄人大全,但他越講越沒底氣,聲音漸漸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