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綏青很厭倦這種沒話找話的覺。
其實幾年未見的們本就沒有小時候那麼了,更何況現在中間還橫著一個霍應瓷。
坦然接現狀不好嗎?
說話一點也沒客氣:“畢竟你沒學過醫學,一竅不通是正常的。如果人人都能通的話,要醫生來做什麼呢?”
這下秦思存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尷尬地笑了笑:“說得也是。”
不論郁綏青的語氣有多夾槍帶棒,秦思存臉上卻總是帶著笑,永遠都是那個溫溫的樣子,像沒有脾氣似的,搞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行了。”霍應瓷輕哼一聲,把挑出來的番茄直接塞進了郁綏青里,“吃個番茄還要我請你嗎?”
這個作曖昧的,郁綏青的完全上了他的手掌,覺到熱熱的,是他手心的溫度。
可惜是單純地想請吃番茄,還是有別的目的,想必傻子都看得出來。
郁綏青把番茄咽了下去,只單獨和溫寒聲告了別:“寒聲哥,那我先走了,一會兒還要出門診。”
走出住院大樓,穿過一條小道到門診部,天氣突然急轉直下,方才還晴朗的天空現在開始飄起了細雨,天沉沉的,看上去很抑,就和現在的心一樣。
郁綏青一直都不喜歡下雨天,這種時候整天通常都會很糟糕。
醫院獨特的寬敞電梯里,人群攢,各種各樣的氣味織起來,在幾乎封閉的空氣里彌漫。
郁綏青最后一個進電梯,車廂攀升的時候,覺到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解鎖,是一條來自霍應瓷的新消息。
【昨天向你保證的事我一定會做到。阿聲也是小存的舅舅,今天只是來探個病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畢竟有前科,郁綏青對他們免不了心有芥,但現在這一來一去,倒顯得是不近人了。
回了句:【我可沒說有別的意思。】
第二十章 居然忘了還有這個戲
整個上午,郁綏青的心都不太好,出門診的時候也沒控制住表,一直繃著臉。
本就生得濃艷,不笑的時候看上去特別冷,像座冰山似的,眼里著一事不關己的漠然。
一上午的門診下來,房間里氣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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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來復診的病人總要和閑聊幾句,今天一句話都沒多說,郁綏青居然也沒覺察出來。
全部號都看完也不過十一點多,一邊活著僵的肩頸,一邊在心里慨:今天運氣真不錯,居然沒有加號。
一起出門診的小文站在門口盯了很久,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怨氣。
“怎麼了?”郁綏青注意到。
小文唯唯諾諾地問:“郁老師,這話該我問吧,您今天怎麼了?”
郁綏青擺出一個疑的表。
“您是不知道,今天大爺大媽們從診室出來之后齊刷刷來和我吐槽,說您這臉差的,他們還以為自己快不行了呢……”見恢復正常,小文把心里的苦楚一腦地往外倒。
郁綏青一驚。
輕咳一聲,回想起的樣子——只是沒有表而已,看上去居然這麼恐怖嗎?
看來得注意一下了,不然遲早會在醫務科收到人生中第一個投訴。
郁綏青繼續問:“那後來呢,你怎麼回答的?”
“上班的時候誰不煩啊?郁老師我理解你。”小文神氣地和郁綏青描述道,“我跟患者們都說了,這麼的一張臉沒什麼可怕的,多看點好的事反而有助于他們早日康復。”
小文一貫膽子大,這也是郁綏青很喜歡的一點。
郁綏青失笑,仗著高優勢了的腦袋:“辛苦啦,我請你喝茶,要什麼料隨便加。”
小文看向的眼神在發:“郁老師,你真好。”
剛出社會就是單純,幾杯茶就能騙走。
郁綏青和開玩笑:“但就一個要求,以后別在病人面前捧殺我。”
“才不是捧殺。”小文哼了一聲,“老師的貌,學生的榮耀。”
好吧,沒有再反駁。
畢竟現在這麼有活人氣息的規培生也不多了。要珍惜。
—
今天科室團建,臨下班的時候郁綏青特意化了淡妝,拋棄掉萬年不變的T恤牛仔,換上了一條針織。
這麼多年了,上的一直很聽話,凹凸有致,該多的地方多,該的地方。
這件連清晰地勾勒出材的曲線,明明什麼也沒,但看上去就是很。
小文看得挪不開眼:“郁老師,你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喝中藥調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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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人提醒道:“你的口水吧!”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聲。
汽車駛過一片楓葉林,郁綏青才反應過來,他們來到了遲棲山的營基地。
完全沒參與團建活的策劃。當時只顧著往群收款里轉錢了,竟然連容都忘記看。
不過很滿意遲棲山。
早秋時節是這里最的時候,暮灑落在遲棲山脈上,金黃暈像是給這片土地裹上碎金箔。
同事們正把賬篷和燒烤架往車外搬,郁綏青也上去搭了把手,到最后只剩下宋韻晴孤立了所有人,叉著腰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