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不容易搬到營基地門口,有兩個人穿著制服的保安從里面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護士長主上前去問:“我們預約過了,為什麼不能進?”
團建是夏主任提出來的,現在面臨泡湯的風險,語氣有點張。
保安也是秉公辦事:“基地今天被人包下來了,之前所有的預約都已經取消,你們沒收到消息嗎?”
這下護士長突然想起來了,前幾天有一通陌生來電,但是當時在忙,于是拜托宋韻晴幫忙接聽。
轉過喊了一聲:“韻晴。”
宋韻晴終于如夢初醒,眸底暗流轉,邁著悠閑的步伐走過來。
不遠赫然停著一輛ClassA房車,夜幕里約能看見幾個男人的廓,想來又是哪家出手闊綽的公子哥。
宋韻晴提高了音量:“真的很抱歉,我們從人民醫院過來遠的,能不能麻煩你們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
這人越說越委屈,保安看著也于心不忍,眉頭不自覺擰起,卻也不敢忤逆了里頭那幾位金尊玉貴的大爺。
大概是弄出的靜太大了,其中一個人注意到了門口烏泱泱一群人,徐步走過來。
那人走過來站定,郁綏青直接傻眼。
當這個裝腔拿調、非要包下整片營地的裝貨是誰,居然是裴宿。
既然裴宿在這里,那邊不了那幾位人。
裴宿一眼就看見郁綏青,還未開口,就收到的眼。
郁綏青說:不要。
他的眼神中劃過轉瞬即逝的晦暗,接著視線轉向宋韻晴,變了個臉。
宋韻晴甜膩的嗓音緩緩開口,不聲地想去挽他的手臂:“裴哥,可以讓我們進去嗎?”
看上去和裴宿是認識的。
裴宿很巧妙地避開,視線越過看向背后的數十個人,又悄悄移向郁綏青,最后示意保安讓了個位置。
他冷冷淡淡地說:“進來吧。”
由于裴宿提前打過招呼,陸澤舟他們見到郁綏青之后也不敢太造次,只好互相之間假裝不認識。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陸澤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個不怎麼機靈的管家。
像是怕郁綏青吃不飽似的,陸澤舟隔一段時間就他送烤好的過來。
他一會兒說是營地贈送的,一會兒又說是員工餐不要的,支支吾吾地編不出個正常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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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綏青盯著那幾盤和他們桌上食材的價錢格格不的頂級和牛,聽得頭痛。
夏主任繼續發揮自己居家好男人的本,圍上圍站在烤爐前面任勞任怨地烤;護士長像大家長,流給所有人倒啤酒。
剛想慨一句好氛圍,忽然聽見有人在發語音。
宋韻晴嗓子快夾到冒煙,角掛著詭異的笑容:“裴哥,雖然你沒說,但是我都明白……我替同事們謝謝你的啦。”
居然忘了還有這個戲。
思忖片刻,再過神來,郁綏青很不巧地撞上了宋韻晴的視線。
宋韻晴耀武揚威地瞪了一眼,角快要咧到耳朵。
懶得理。
郁綏青收回視線,手機恰逢其時地震了一下。
裴宿:【小瓷晚點會過來。】
沉默幾秒,若無其事地移開目。
霍應瓷的行程,邊這群好哥哥倒是知道得比都清楚。
第二十一章 你終于肯承認了?
郁綏青試探地回了句:【他最近閑啊。】
印象里,霍應瓷已經在燕城連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在之前是沒有過的。
裴宿告訴:【嗯,他已經不飛國際航班了。】
短短一行字,看上去卻很刺眼。
但其實也不意外——秦思存已經回來了,他沒必要再飛去紐約了。
遠的遲棲山掩于云霧中,綿延的山巒在夜里若若現,郁綏青抬頭去,心里突然升起一仿佛和世界節的窒息。
有關霍應瓷的一切,總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已經適應了這個流程,等邊的所有人都知道之后,總有一個人會告訴。
每次都是最后知后覺的那個,卻還要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
“綏青,你干嘛呢?”同事拍了一下的肩膀。
正發呆,沒仔細聽他們在聊什麼。
同事舉著酒杯,笑意盈盈地問:“我們玩大冒險,你來不來?”
科室好不容易出來團建一次,說不玩的話顯得很裝,郁綏青點了點頭。
“來。”
他們撿了個空酒瓶放在桌上當轉盤,酒瓶停下來的時候被指到的人,就是大冒險的對象。
宋韻晴先喝了口酒,然后轉了轉玻璃瓶,瓶子在十幾秒后停下,首先被選中的人是夏主任。
從牌堆里出一張牌,念道:“大聲朗讀最早的一條微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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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有多嚇人呢,就這?”夏主任豪言壯語,大方地掏出手機。
他這人平時表達特別旺盛,也發朋友圈,這個挑戰本沒什麼難度。
所有人都在等,結果眼睜睜看著夏主任劃了五分鐘朋友圈的界面,卻還沒劃到底。
有人起哄:“主任,是不是不敢念啊?”
“這有什麼不敢的?”夏主任手指在屏幕上頓住,清了清嗓子,念道,“看好了,我最早的一條是,如果每個sb都會發的話,我們的城市就像浩瀚的星空一樣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