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出一陣哄笑聲。
護士長怪氣地問：“喲，當時是什麼刺激了？”
夏主任回憶了一下十二年前的自己，很認真地回答：“應該是當住院總當的吧。”
完全是個地獄笑話，這下連郁綏青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又開了一瓶啤酒，然后聽見宋韻晴又開始轉瓶子。
這次郁綏青沒躲過，酒瓶不偏不倚地在面前停下。
此起彼伏的哄笑聲引得隔壁桌的人也往他們的方向張，郁綏青只好無奈地挑了挑眉：“來吧。”
一個游戲而已，沒什麼玩不起的。
卡牌被反反復復洗了三遍，最后宋韻晴從里面選出一張，念道：“給微信第一個聯系人打語音說我你。”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郁綏青覺到自己的脊背繃，神閃過一瞬的不自然。
“你確定這是洗過的牌嗎？和主任的大冒險不是一個量級的吧！”小文撇了撇，第一個站出來幫郁綏青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們倆不對付，宋韻晴負責洗牌，想搞暗箱作簡直不要太容易。
宋韻晴沒回答，倒是護士長先喊了一句：“愿賭服輸啊綏青！”
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渾上下寫著興兩個字：“大家想不想看？”
所有人異口同聲：“想！”
郁綏青一下就被架了起來。
酒量雖然好，但卻不包括啤酒，幾瓶啤酒下肚之后，已經約覺到頭有些暈了。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也干脆解鎖了手機打開微信，唯一的置頂聯系人是一個黑頭像，沒有備注，昵稱只有簡簡單單的大寫字母H。
是霍應瓷。
上一次和這人聊天還是幾天前，那時霍應瓷來詢問關于溫寒聲的病。
他們之間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討論的話題，除了別人。
指甲快要陷進掌心，郁綏青掙扎一番，最終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平時在辦公室里活得像個神人，和大多數人都相得不錯，但也僅限于辦公室里，僅限于不錯，很有人知道私底下是什麼樣子。
同事們都對這個“表白對象”很好奇，看向的眼神里寫滿了期待。
電話在即將掛斷的最后一秒被接通，低沉的男聲在揚聲里響起：“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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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傳來低低的吸氣聲。
郁綏青聽見背景里傳來風聲，聲音突然發：“沒什麼，你在哪？”
“你猜。”
不想說就算了，還是快點完任務吧。
綏青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夾著些許醉意：“……我你。”
借著游戲的由頭說出這句話，忽然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其他人抑的討論聲像暗涌，把霍應瓷的聲線襯得不太真實。
他輕笑一聲，問道：“你終于肯承認了？”
像過電一樣，郁綏青心里了一下。
甚至能過聲音想象到霍應瓷說這句話時候的樣子。
語氣是上揚的，眉眼一挑，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嗓音低沉，腔調散漫。
沉默片刻，郁綏青猛地掛斷了電話，同事們原本微弱的討論聲立馬像水一樣席卷而來。
“媽呀，這就是郁醫生的老公吧，聲音真好聽。”
小文腦子里已經開始演偶像劇，一臉姨母笑：“哎呀，郁老師的審肯定不會差的啦。”
“沒想到今天出來團建還能看到這場面，值了值了！”
郁綏青扶了下額：“你們別開我玩笑了。”
“哈哈，郁醫生害了！”
……
在吵鬧聲中，瓶子終于選中了下一個大冒險的對象，話題功被轉移。
郁綏青突然從熱鬧里游離出來，不經意地回過頭看了一眼。
隔壁的賬篷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了一把椅子，霍應瓷悠閑地靠著椅背聽他們聊天，出松弛的底。
搖曳的篝火把他的臉映得很失真，像是加了一層濾鏡，格外好看。
郁綏青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到。
難道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嗎？
同事們的低語聲在耳邊游，一點別的聲音也聽不見。
那人像是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上，眼神往旁邊一瞥，恰好和郁綏青對視了一眼。
郁綏青很快反應過來，像做了壞事被抓包，連忙閃開目。
霍應瓷卻一直盯著看。
從頭髮到腳底板都覺得不舒服，郁綏青忍不住了，再次偏過頭去，結果看見霍應瓷做了個口型：
慌什麼。
第二十二章 我是老公
懊惱地回過頭，也想問自己慌什麼。
為什麼每次一遇到和霍應瓷有關的事，大腦就變得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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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該是這樣。
酒瓶轉了一又一，大多都是一些不痛不的懲罰。
有說出自己追過的三個明星的；有和邊的異擁抱的；有模仿一段聲的。
郁綏青越聽越覺得興致缺缺，心里忽然涌上一不好的預。
結果酒瓶真的不講道理，再一次在面前停下。
小文一次都沒被到過，慨道：“郁老師，你今天也太背了吧！”
誰知道到底是單純運氣不好還是別有用心。
郁綏青也懶得計較，大方地說：“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