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瓷。”郁綏青忽然他的名字。
霍應瓷認命地問:“干嘛?”
郁綏青又研究起星座:“你說,白羊座和獅子座,多般配的兩個星座啊。”
“然后呢?”
“竟然沒有一個是我們的星座,呵呵……”
霍應瓷懶得理,把車開進了車庫停穩。
他正要下車,郁綏青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怎麼不理我?你好冷漠。霍應瓷,你給我一種疏離。”
霍應瓷的形一滯,重新坐回座位上:“我又怎麼了?”
“你給我一種疏離,你給我兩種疏離,你給我三種疏離,你給我四種疏離,你給我五種疏離,你給我六種疏離,你給我七種疏離, 你給我八種疏離,你給我九種疏離。”
……
霍應瓷這人隨心所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過這麼想要去求別人的時刻。
聽完這段話,他哭無淚:“我求你了,平時能不能看點七八糟的東西?”
郁綏青里還在呢喃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霍應瓷直接下了車,把從副駕駛里薅出來。
“好了別說了,回家。”
第二十四章 陪我睡覺
郁綏青試圖掙開他:“家?這里不算是我家。”
霍應瓷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到了,這里是瀾悅府。”
順著他的話,郁綏青環視了一圈,映眼簾的是悉的建筑、悉的院子,垂海棠的枝頭上已經結起果。
還真的回來了。
突然垂下眼簾,有些失落地說:“你都不回來,怎麼能算是你家。”
霍應瓷形一滯,開口時帶了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你很想我回來?”
郁綏青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個勁地想擺他的手臂。
“別。”霍應瓷把人撈回來,一只手把的頭摁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在門鎖上輸碼。
玄關的應燈自亮起,趁換鞋的間隙,郁綏青踉蹌地往里走。
很快,客廳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你在干嘛?”霍應瓷抬眼去,見郁綏青把已經把半罐子飼料倒進了魚缸里。
魚群蜂擁而上,半缸子水里都是飼料。
郁綏青像個惡作劇功的小孩:“魚說它了……我聽得懂它們說話……”
瘋了。
霍應瓷三兩下奪過手里的飼料瓶,無奈地看了一眼魚缸:“我馬上找人來換水,你現在上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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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我清醒得很……”
霍應瓷說:“你再不睡覺,魚都要被你弄死了。”
郁綏青指著窗外:“現在其實是白天,你知道極夜現象嗎?我們在北極圈……”
“極夜在冬天,你能不能分清楚季節。”
霍應瓷下意識反駁了一句,突然覺得自己認真得有些可笑。
他發完消息之后收起手機,思索了一會兒,接著半蹲下,寬大的手掌幾乎蓋住郁綏青的腰。
“你要干嘛……”覺到有人上自己的皮,郁綏青了一下。
霍應瓷扶住的腰,另一只手環過的膝蓋,穩穩地將人抱起。
“國家真的應該立法止你喝醉。”霍應瓷到懷里過輕的重量,不慨了一句。
郁綏青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懸空,反應過來之后,右耳已經地在了他的膛上,聽到他心跳的起伏聲。
伴隨著前進的步伐,開始心安理得地起這個懷抱,一只手悄悄地環上霍應瓷的脖頸。
霍應瓷抱著郁綏青穿過客廳,一階一階地踩上樓梯。
懷里的人也不了,漸漸平靜下來,安靜到霍應瓷以為睡著了。
于是他低頭看了一眼,恰好對上氤氳繾綣的眼眸。
郁綏青微微仰起頭,眼睛泛著水,正乖巧地著他。
“小瓷。”郁綏青突然這樣道。
聽見這個稱呼,霍應瓷脊背突然一僵,又怕不小心摔到,手里加了些力氣。
他們對彼此的稱呼永遠是“喂”、“那個誰”,或者是一個眼神,連喊全名都很,更別說這樣親切的昵稱了。
霍應瓷在心里醞釀了一會兒,不自然地回了聲:“嗯。”
下一秒就聽見郁綏青笑呵呵地說:“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
霍應瓷強忍著想把懷里的人扔出去的沖,推開的臥室門,打開床邊的小燈,把安穩地放在了床上。
任務圓滿完,霍應瓷在心里小小地慶祝了一下。
他剛轉過準備走,就聽見后傳來一聲絕的呼喊:“我要睡!!!啊啊啊……我怎麼能穿著臟服躺在我的床上……”
得,今兒是必須送佛送到西了。
霍應瓷被迫進了郁綏青的帽間,從里面拿出來一套干凈的睡。
睡明明已經擺在了郁綏青旁邊,但卻不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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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應瓷沒耐心再耗下去:“你自己換,我走了。”
雨低低地拍在玻璃窗上,漆黑的夜空里突然響起一聲悶雷。
郁綏青瑟了一下,住他:“不許走。”
霍應瓷的腳步頓住。
“陪我睡覺。”
他有些吃驚,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我?”
郁綏青瞪著他:“不然呢?你不睡覺?”
“真的瘋了……”霍應瓷低聲地吐槽了一句,接著義正言辭地對郁綏青解釋,“我沒有睡,不能陪你睡覺。”
聽見這句話,郁綏青著腳跑下床,像只八爪魚一樣附在他的背上:“那就啊,你上有什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