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弟弟手上還有一百萬元的留學金,能不能先從他那邊挪點過來救爸爸?先解決燃眉之急,我再去沈家……”
林琪的話還沒說完,林母已經一個掌甩了過來。
“你這個敗家玩意兒,還想打你弟弟的主意!那些錢是他留學的家當,一分錢不能!”
林琪沒再說話,頂著紅腫的臉頰低頭走了出去。
小腹作疼,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緒抑低落而影響。
林琪抬手輕隆起的肚皮,眼底的微在漸漸消散。
打了出租車去沈家,車只能停在路邊,還要走一段上坡石路才能到達別墅院子。
林琪剛要往上走,便看到石路兩排的路燈柱上掛滿了牌子。
牌子上有林琪的照片,還有一行醒目的大字——
“林琪與狗,不得前進。”
第4章 這條命給你
看到那八個大字,林琪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知道沈家人因為沈兆澤的死討厭,但從來不知道他們厭惡到了這個地步。
那場事故明明是酒店的全責,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的錯?
林琪渾渾噩噩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前進。
如果過去,那些刺目的牌子就是齊刷刷在打的的臉,踐踏的尊嚴。
可如果不過去,便再也沒有地方可以尋到錢給父親做醫藥費了。
林琪咬牙,僵地邁開步伐朝前走,一步比一步沉重。
走到一半,別墅的臺方向傳來了咯吱聲。
林琪剛仰頭看,一盆冷水瓢潑而下,將淋了個落湯。
“呲……”凍得打寒,皮疙瘩全都凸了起來。
潑水的是沈家兒,沈倬和兩兄弟的妹妹沈心怡,因為沈兆澤的死沒找林琪撒氣。
“喲,這底下站著的是人還是狗啊?”沈心怡頂著一頭炸黃金頭,像個小太妹。
林琪抹去臉上的水,平靜看著:“我肚子里還有你哥的孩子,請注意措辭。”
“你威脅我?”沈心怡杏仁眼一瞪,拿起旁邊的花盆就往林琪上砸!
但剛舉起來,就被一只大手從后攔截住。
“傷了沒事,傷了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沈倬和拿過沈心怡手中的花盆,放回了原。
“誰知道懷的是誰的!”沈心怡氣得跺腳,狠狠瞪了林琪一眼隨即轉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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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倬和垂眸看著林琪:“上來吧,已經讓傭人給你留門了。”
他的語氣,就好像早就知道林琪會過來沈家一樣。
門口,傭人給林琪遞了巾。
“吧,這是心怡小姐的洗腳水。”傭人說道。
林琪的胃里一陣翻滾,但還是生生忍住了這份屈辱。
“謝謝。”
上了臺,沈倬和還在欄桿邊等著。
“燈柱上的牌子掛上后,還沒有一條野狗敢從這里經過。”沈倬和的話語很犀利。
他的言外之意,林琪聽得懂——
狗不敢來,但林琪敢來,自然是連狗都不如。
“我父親因為公司破產跳了樓,需要高昂的醫藥費,但林家的錢已經被你設計掏空,而我不僅是林家兒還是沈家媳婦,自然只能來沈家借錢。”林琪將自己的來意說明。
沈倬和將手在兜,清冷地掃了面前人一眼:“沈家媳婦,你也配?”
“不管我配不配,已經不重要了。”林琪自包中拿出一份已經被打的文件,遞給了沈倬和。
沈倬和接過一看,瞳孔微微一——是離婚協議。
“你放過林家,我放過你,等孩子生下來做完親子鑒定,是你哥的留在沈家,是你的我帶走,不需要你負任何責。”林琪說道。
沈倬和聽著的話,極為刺耳。
他一把撕了手中的協議,再毫不留直直甩到了林琪上。
“離婚?你現在名義上是我哥的妻子,他頭七剛過你就想離婚……林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
“沈倬和,你搞清楚,我是要跟你離婚,不是跟兆澤哥!”林琪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解釋了。
“那又怎樣?反正只有那結婚證才能束縛你和沈家的關系!”沈倬和冷冷看著,嗓音寒涼。“別忘了,你欠青伶的孩子和子宮,欠我哥的人命,我全都會連本帶息找你索要!”
“錢我不會給,婚我不會離,你爸的生死只能聽天由命!”
“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暫時不會對你手,滾——”
說完,他便負手朝屋里走去。
林琪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眼底的變死灰。
“沈倬和!”
住了那個男人,然后從包中拿出了早已藏好的剪刀,再拉開服拉鏈,出隆起的雪白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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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麼?”沈倬和呼吸一頓。
林琪凄慘笑了笑,出了生無可的表。
“孩子、子宮和這條命,我都給你……我最后一次求你放過林家,救救我爸……”
刀起刀落,剪刀劃開了的肚皮,刺破了子宮——!
第5章 為了錢真踐
“住手!”
沈倬和大步奔去,一把拽過手中的剪刀。
鋒利又尖銳的刀尖將他的手劃開一道口子,但他毫沒有在意。
“林琪,我哥的孩子要是有什麼閃失,我不會讓你好過!”沈倬和低吼著,抱著往醫院奔。
醫院。
林琪的腹部纏上了厚厚的繃帶,卻依舊有往外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