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顧瑾年一口一個‘我老婆’,聽的林初月直犯噁心。
他卻固執的紅了眼。
偏許曼還抱有一份期待。
不死心沖上前,惶恐又絕的搖著頭,好像盡委屈。
“不是這樣的瑾年哥哥!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你了解我的呀,我不是……”
“不是什麼?”
顧瑾年眼中緒毫無波。
“你是想說,你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還是想說你不是這麼惡毒的人?”
許曼哭著想點頭。
顧瑾年卻先一步,拿出手機翻出一段錄音。
屋外太被狂風取代,昏暗的屋,靜的可怕。
錄音里,陌生男人慌張打的聲音都一清二楚。
“顧老闆!顧老闆你聽我解釋,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這些都是許曼的意思啊!要你太太和你孩子命的人是許曼啊!我有給我的轉賬記錄,啊對!還有這個!”
錄音里一陣窸窸窣窣,像是在翻找什麼。
許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子里瘋狂想著要怎麼為自己開。
然,下一秒,就聽自己洋洋得意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也不看看林初月是個什麼東西,就敢和我搶人,懷了孩子就以為能高枕無憂了?我偏要母子俱損!顧太太的位置遲早是我的!還有瑾年哥哥的心!”
人聲音是那樣囂張狂妄,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
顧瑾年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副惡臭的臉。
還有他的初月,無助又絕躺在手臺上時的樣子……
該有多痛呢?
他的初月打針都得紅眼睛,那天被他拋下一個人在手臺上面臨死亡的時候,該有多痛?
顧瑾年每想一次,心臟上的窒息就強烈一分,握拳收的手,也用力到泛白。
證據確鑿,許曼百口莫辯。
可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怎麼甘心!明明只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能徹底擁有顧堇兮,為鮮亮麗的顧太太!
所以!絕對不要在這里止步!
絕對不要!
紅著眼,不管不顧拉住顧瑾年的,無助搖頭。
“瑾年哥哥,你聽我解釋,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你啊!你知道的,為了你我愿去死,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啊!”
“而且你仔細想想,林初月是真的你嗎?我早就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可忍了那麼久!真正一個人,誰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上別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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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無法容忍這樣的事發生!我沒法看著你和另一個人雙對,更沒法接另一個人為你生兒育,瑾年哥哥,我做這一切只是因為太你了啊!”
喊的撕心裂肺。
好像殺,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
林初月忽然就來了興致。
停了晃腳的作,無聲看著顧瑾年的眼睛。
試圖在他眼里找出一對許曼的心疼和不舍。
可他卻只是緩緩起走到跟前,修長的五指抓起的頭髮,抬頭。
“收起你那副噁心人的臉,和那些蠢話,更不用試圖喚醒我的憐憫,許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不要我老婆,不然,我一定讓你后悔。”
他冷冷吐出最后一句。
許曼冷不丁打了個寒。
頭皮的痛,幾乎讓窒息。
強忍著,好久才無聲搖頭:“所以,你要把我送進去?還是說,你要我一命換一命?”
吐詞艱難,幾次還想賣慘,可抬頭對上顧瑾年那雙滿是厭惡的眸子,一無端的恐懼便不控自心頭蔓延至四肢百骸。
直到那只抓著頭皮的手猛然松開來。
顧瑾年淡淡勾起,笑得那麼溫,眼底卻宛如掛著冰霜。
“這些都太便宜你了,還是說,你不喜歡我送你的別墅?”
“你以前不是說,想一輩子都住在這里嗎?”
第十八章
顧瑾年眼底笑意太冷。
別說許曼,林初月都冷不丁打了個寒。
許曼大抵猜到顧瑾年要做什麼。
無助的搖頭后退,還不等起,虛掩著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來。
許曼子狠狠一抖。
回頭就見幾個白大褂整整齊齊走進來。
心頭的驚駭徹底吞噬了理智。
許曼張皇失措的踢開邊礙事的東西就想跑。
才起,手臂卻被上前的來的白大褂抓住,旋即一陣天旋地轉,便被男人摁在了沙發上,手也被綁住。
錮住許曼后,為首的白大褂才走到顧瑾年面前。
“老闆,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后這里每天都會有醫生換班,保證好好照顧許小姐,早日讓的神恢復日常。”
“不!”
許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顧瑾年!你這是拘!你不能這樣,你放了我,你……”
“啪——”的一聲脆響。
許曼被后男人一掌扇歪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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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嗡鳴不斷,上的都凝固了,腦子里繃了一晚上的弦也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待在這里!”
許曼哭的險些失聲。
惶恐的搖著頭,發了瘋一樣掙扎踢打。
“顧瑾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是說你心疼我?你舍不得我去死?林初月已經死了,你憑什麼不能認清你的心,我又有哪里比不上林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