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白凈的臉再次紅了番茄。
酒局上推杯換盞間,許久沒有喝醉的白疏雨醉意闌珊。
樓上就是客房,顧燁摟著高喊“再來一杯”的白疏雨走進房間后,抖著雙手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短信。
又環顧了一下,確認白疏雨沒有看到,往水杯里扔進一顆藥。
震聲響起,謝修禮心頭一。
他抓起外套打開車門直奔樓上。
白疏雨,別怪我。
這一切都是你我的!
他在心里安了自己無數遍,終于抬手叩響房門。
后跟著的,是公司的法務,全程都在攝像。
門被打開,探出頭的卻是衫不整的夏嵐。
“干什麼啊老謝,老娘好不容易逮著個的,你搞什麼飛機!?”
抬手就要關門,謝修禮急紅了眼:“怎麼是你?”
“不然呢?你覺得應該是誰?”夏嵐挑釁地問他。
謝修禮一把推開門,大喊著:“白疏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出來!還玩雙飛,看不出你玩花啊!”
他大步闖,卻看見床上躺著的,只有不省人事的顧燁。
他不死心地翻找著客房的每個能藏人的角落。
“藏哪兒了?有本事找男人,沒本事面嗎?”
“老公,你找我干嘛?我在外面都聽見你的聲音了。”
白疏雨淡淡的聲音從走廊傳進來,謝修禮猛地回頭。
“你——你怎麼會在外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顧燁給自己發信息來說進房間了!
“我去樓下給夏嵐買點東西啊,不想懷孕,怕小狗不負責啊。”
白疏雨把一盒套子丟給夏嵐。
“討厭!”夏嵐紅滿面。
謝修禮臉煞白,看著白疏雨翩然離開。
他恍然覺得,這個人從未認識過。
這場鬧劇里,跳梁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第14章
捉失敗丟盡了臉,加上昏迷的母親在病床上的毫無起,讓謝修禮心煩意,連續半個多月都沒去公司。
當他再次收到公司財務匯報時,才驚覺不對勁。
集團的核心高管接近一百人,這半個月竟然離職了十幾名,而且紛紛去了之前和白氏搶生意的新公司。
更要命的是,之前穩定合作的幾家友商也紛紛轉投新公司,公司賬戶的現金流一時竟然出現了周轉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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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禮多方調查,才弄清楚這家公司背后的指揮者竟然是嚴子峰。
嚴子峰特種兵退役回來,就被白家老爺子派給了白疏雨,是司機,也是保鏢,幾百萬的年薪直接由白老爺子支付,只聽白疏雨一人命令。
這顯然是白疏雨的公司!
謝修禮驚出一冷汗。
白疏雨,竟然這麼早就開始布局對付自己了!而他還蒙在鼓里,一次次對表演著夫妻深!
強烈的挫敗、被辱的不甘襲來,他頹敗地坐在沙發上。
業績下、核心人才流失、他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挽回這段瀕臨崩潰的婚姻?
又是什麼時候,一向信任他的白疏雨開始不再相信他,掉轉槍頭對付他的?
廚房里,溫迎切好一盤水果端過來,叉起一片橙子喂到他邊。
自從去照顧變植人的母親后,溫迎眼可見地瘦了一圈,保姆照顧不好孩子,還病了一場。
謝修禮心,只能讓回來。
可害了母親,謝修禮心里始終橫下了一道裂,兩人的關系也變得微妙起來。
“老公有心事嗎?”溫迎討好地看著他。
謝修禮心里閃過一個念頭。
“寶貝,能幫我一個忙嗎?這件事,只有你能完。”
溫迎的臉從好奇轉變頹敗,木然地點頭后,換來謝修禮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最我懂我。”他滿意地點頭,摟住溫迎,在額頭落下一吻。
一周后,白疏雨站在游欄桿邊上欣賞海景,轉時見到了模樣大變的溫迎。
一改往日名媛千金風的穿搭,著寒酸,素面朝天。
這本是一場商業牽頭的創業英聚會,能進游場的或權或貴,溫迎這番模樣很快引來了鏡頭的關注。
溫迎鎖定目標,快步走到白疏雨面前,徑直跪了下來。
“白總,都是我的錯,你有再大的不滿都請沖我來,千萬不要和修禮過不去!白家始終是您的,我不會搶也搶不走,我只想讓您給我和無辜的孩子一個安立命的地方!”
跪地不起,短了一截的小衫吊起,出腰間還沒褪去的鞭痕,哭聲凄厲,眨眼間就吸引了無數關注,直播鏡頭紛紛對準了白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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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況啊,這種人怎麼混進場子的?敢對白總發瘋?”
“聽說白總不能生,丈夫就在外面養了人,還有了孩子,白總要弄死母子倆!你看看這人上,全是傷!”
“你胡說!白總不是這種人,前兩年還在我老家山區建了一所希小學,這幾年公益活也從沒缺席,怎麼可能會濫傷無辜!”
白疏雨低眸反問:“是謝修禮讓你來的吧?”
“當然不是!”溫迎的眼底有一抹慌,“是我自己了他的請柬來的,姐姐,我求你放過我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