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連禮貌都顧不上,推開KTV的門就沖了進去。
“顧司懷!”沙著嗓音大聲吼道。
屋卻一片死寂。
余歲晚有些沒反應過來,渾渾噩噩地看向站在最中間的顧司懷。
沖上前,死死地保住他,眼淚唰地落下來:
“你沒事吧?”
一陣哄堂大笑的聲音席卷而來。
蒼白著臉,地握著那個小藥盒。
抬起頭,四周逡巡,余歲晚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笑。
有悉的面孔,也有不悉的。
姜未眠最先走過來,挽住顧司懷的胳膊,說:“哎呀,不好意思,余歲晚,你當真了啊?我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
“轟”地一聲,余歲晚的腦海中剎時炸開一片火花。
愣愣地看著,聽到繼續說道:“剛剛游戲輸了,我選了大冒險,所以......”
四周傳來一片嘲笑。
“這麼晚了,余小姐還跑這麼快趕過來,這是真的很在乎我們顧總啊!”
“你們說什麼呢,余小姐在其位謀其政,畢竟每年要拿我們顧總那麼多錢呢,24小時隨隨到,不是最基本的嗎?”
......
顧司懷皺著眉,低下頭,看向余歲晚的腳。
剛剛跑得太快了,所以把拖鞋都甩飛了。
此刻,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更顯得狼狽至極。
顧司懷皺起眉頭,往前一步:“歲晚,你的鞋......”
余歲晚卻突然笑了。
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更清醒了一些,打斷了顧司懷的話。
朝顧司懷笑道:“顧總,我這麼努力跑來救你,你是不是得多給我轉點錢?”
所有人都笑起來。
顧司懷的表,卻突然僵住了。
他冷冷地看向余歲晚,眼神幽深如漩渦般。
姜未眠卻跟著一起笑了,拉著顧司懷的手腕撒:“司懷哥,給余小姐轉一萬,就當是幫我補償了。這事兒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拿余小姐開玩笑的。”
“好不好嘛?”
顧司懷拿出手機,點了兩下,余歲晚第一時間給出反應:“支付寶到賬兩萬,謝顧總打賞,還多給了一些。”
所有人都笑得更大聲了一些。
余歲晚也笑,只是笑得覺得自己的臉很僵。
僵得渾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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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抿著,低頭準備把那個藥盒合上。
可轉的瞬間,姜未眠卻繼續開口說道:
“來都來了,干脆陪我一起過生日吧?我們準備不醉不歸呢!”
余歲晚開口拒絕:“今天不太合適,今天是我父親......”
“已經是第二天了。”姜未眠笑著,“余小姐是看不起我嗎?”
余歲晚遲疑著,下意識將求救的眼神,落到顧司懷的上。
可顧司懷卻避開了他的視線,語氣平淡:“余歲晚,你留下。”
余歲晚站在那里,渾發抖,如墜冰窖。
第5章 五
余歲晚坐下前,將藥盒里的藥遞給了顧司懷。
撕下了那個“10”的標簽。
第一天,過去了。
顧司懷掃了一眼,眉頭微皺:“你改標簽順序了?怎麼只有十天?”
余歲晚遲疑一瞬,說:“還沒來得及裝滿。”
顧司懷沒想太多,被敷衍過去,很快被姜未眠拖到一旁去唱歌。
余歲晚一直坐在最角落里,看到場他們興刺激的快樂,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的眼神不停地在顧司懷和姜未眠打轉,看著兩人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
直到唱完最后一首,有人提議玩游戲。
輸了的人,就讓伴一件服。
“不合適吧?未眠可是我們今天的壽星!”姜未眠的好友撇道,“怎麼不讓男人自己一件服呢?”
姜未眠挑眉,語氣譏誚:“你們可別說,我可不是顧總的伴。”
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余歲晚:
“那才是顧總的伴。”
一下子為眾人焦點,余歲晚下意識地往后瑟一下。
但很快,有人跑過去,將拽了起來。
還哂笑道:“余小姐玩這種游戲應該游刃有余吧?正好還穿著睡,方便!”
余歲晚抿拒絕:“我不想玩。”
立在那里,冰冷得像一座孤石。
所有人都用調侃的眼神看著,唯獨顧司懷皺起了眉頭,眼神深邃。
姜未眠嘟了嘟,說道:“玩游戲而已,有什麼?還是說,余小姐不想承認,自己是司懷哥哥的伴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想玩而已。”
有人起哄說:“顧總,看來你養的這只小雀兒,不太聽話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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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才剛轉了你兩萬,收了錢你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無數兌的話語傳來,余歲晚更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扭頭走,誰知下一秒,手卻被人給狠狠抓住。
很疼,疼得冷汗涔涔。
顧司懷說的話,更讓連呼吸都像在被針扎似的。
“一件十萬,如何?”顧司懷說。
尖聲掀破房頂。
眾人圍攏上來,各異的眼神大膽地探索著余歲晚的,這一刻,覺得自己已經赤著子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大口的呼吸著,冷汗幾乎染整個后背。
姜未眠擋在的前面,看似解圍:“行了行了,都別鬧了,也不怕司懷哥看了生氣,畢竟是他的朋友。”
余歲晚恍惚地看向顧司懷,張了張。
意識到此刻自己求饒服,是最好的辦法。
可顧司懷卻淡淡開口:“不算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