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懷不耐煩的緒逐漸升高,在原地轉了兩圈后,突然覺得間一陣窒息,他知道是自己的哮犯了——今天還沒吃藥。
他再次給余歲晚打去電話,可那頭仍然是關機狀態。
顧司懷飛快地給余歲晚發去語音信息:
“余歲晚,你到底在折騰什麼?我的藥呢,你放在哪?”
“別忘了,我隨時可以停掉你的生活費。”
難得大口呼吸著,顧司懷此刻突然意識到他甚至不知道平時余歲晚都把哮藥給他放在哪里。
他翻箱倒柜,將家中翻得一團糟,終于在床頭柜里找到了余歲晚常用來放藥的那個藥盒。
可他打開時,卻發現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天的藥。
便利上寫的數字只剩下最后一個——
是“1”。
顧司懷往自己的里胡塞進去藥,呼吸平復,心跳卻越發不休。他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那個“1”看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意識到這有點像倒計時。
他猛然起,拉開了一旁的柜。
看到里面空了一小半。
他愣住了,敏銳地發現余歲晚最喜歡穿的那幾條子和外套,不在了。
而他之前隨手買給的服,卻還留在這里。
莫大的恐慌突然席卷而來。
第9章 九
顧司懷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復了緒。
他給助理打去電話:“余歲晚最近有什麼不對勁嗎?”
助理愣了愣,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說:“好像沒什麼不對勁啊......”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顧總,最近這段時間,您讓我照顧姜小姐那邊,所以我已經很久沒和余小姐聯絡了,確實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顧司懷臉一冷:“你的意思是我吩咐錯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助理冷汗涔涔,“顧總,是余小姐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嗯。”顧司懷垂眼冷道,“你去查一下余歲晚現在在哪里。”
掛斷電話,顧司懷心煩意,連馬上要理的一份工作都提不起心思來完。
他只是給余歲晚又發了好幾條短信,或威或利,總之沒有一句道歉。
天蒙蒙亮時,手機鈴聲響了。他一下子坐起來,抓起手機便開口道:“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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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電話那頭,響起的是姜未眠的聲音。
笑嘻嘻開口道:“司懷哥哥,你查什麼呢?”
“......沒什麼。”顧司懷清了清嗓子,道,“有事嗎?”
“是啊。”姜未眠笑道,“昨天多謝你陪我去圓夢,還把你家的玉戒和玉鐲借給了我。我老早就想自己去拍一組婚紗照了,不過別人都不理解,覺得一個人拍婚紗照是有病。有你陪著,我就鼓起了勇氣。”
“我今天能取片,你可以陪我一起嗎?順便,為了謝,我想請你吃頓飯。”
顧司懷略顯無力地開口:“我今天......”
他是想婉拒的。
可姜未眠卻低聲撒道:“司懷哥哥,你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是,我們姜家現在是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請你吃頓飯,應該還是有這個資格的吧?”
顧司懷的路被堵住,只能點了點頭:“知道了,待會兒我來接你。”
一路上,顧司懷都有些心不在焉。
姜未眠一直在他的耳旁輸出,但實際上顧司懷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直到他聽到姜未眠突然說了余歲晚的名字,才突然緩過神來,回了一句:“怎麼了?”
姜未眠突然沉默了。
抿著,臉晦暗不清良久,方才如同調笑般開口道:
“司懷哥,你說,當年如果我沒有出國,我們姜家的商業版圖沒有想國外擴展......”
“有沒有可能,我們倆現在,已經結婚了啊?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顧司懷著方向盤,聞言拇指輕輕跳,點了兩下。
但他沒有說話。
等紅燈時,姜未眠突然出手,將手掌放在了他的手背。
冰涼的溫度讓顧司懷不由輕輕皺起眉頭。
姜未眠說:“司懷哥,余歲晚真的和我長得很像,你是不是因為......”
這句話沒能說完,尖銳的電話鈴聲突然打破寧靜。
看到來電顯示的剎那,顧司懷迅速按下接通。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著急地響了起來:
“顧總,查到了!”
“余小姐買了飛往臨市的機票,現在應該已經在臨市了!”
第10章 十
從機場出來,余歲晚沒有做好同傅家那個男人見面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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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有想到,會有這麼高的規格——之前跟聯系的貴婦人,也就是傅母,也來了。
有些局促不安。
傅母卻拉過的手,輕輕拍了拍,寬道:“你別張。我就是想著你第一次來臨市,人生地不的,怕你不知道該怎麼走。反正我現在也閑的,干脆過來接你。”
傅母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余歲晚湊進去一個頭,就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那個男人——
他有些瘦弱,臉蒼白,上沒什麼。
但他長得很帥,那種帥是和顧司懷截然不同的帥,如果說顧司懷是凌厲的刀,那他就是懷的劍,長相偏俊更多。
有點像是古俠小說里貴公子。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余歲晚更張了,坐在副駕駛上連安全帶都不會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