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道:“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地點在臨市城南的蘅蕪莊園。基本上臨市有點名氣的人,今天都在那里。”
“顧總,我不建議您現在過去,場面可能會鬧得很難看......顧總?”
助理驚恐地發現,電話那頭已經沒人在聽了。
第15章 十五
余歲晚曾經幻想過自己結婚時的場景。
會穿著最的婚紗,站在花臺之中。
臺下坐著笑意盈盈的賓客,與眾人一同見證的幸福時刻。
站在對面的人,想過,也真的曾經以為,是顧司懷。
那時候,還不知道姜未眠的存在,甚至因為做了這樣的一個結婚的夢,而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爬起來,去買了一對對戒。
可惜的是,那對對戒,最后沒能送出去。
因為打算送對戒的那天,看到了那張顧司懷和姜未眠的合照。
本來已經絕了未來人生還會結婚的念頭,卻萬萬沒有想到,此刻穿上了婚紗。
而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和才剛剛認識不久。
但余歲晚并不后悔,傅家給了這樣一個機會,很恩。
更何況,和傅驚云可以相敬如賓,傅家人,也對很好。
神父微笑著問道:“傅驚云先生,您愿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士,一輩子不離不棄,永遠、保護嗎?”
傅驚云淡淡一笑:“我愿意。”
余歲晚不知道為什麼,當他那雙深邃的瞳孔看向時,竟然有些張起來了。
傅驚云握著的掌心,寬似的按了按,低聲說:“不用張,反正都是自己人。”
余歲晚怔住。
那一瞬間,竟然真的在想——
如果傅驚云一直不死的話,和他一直這麼過下去,好像也不錯。
和傅驚云相不過短短幾日,余歲晚就發現,他是個邊界很強,甚至可以說是很溫的人。
在傅家的第一天,傅母就給他們安排了同一間房。
但那天,他主打了地鋪。
余歲晚寵若驚:“要不還是我睡地上吧,你的......”
傅驚云直接躺了下去,笑道:“不舒服我會說,但在我能承的范圍之,我希可以讓孩子睡得舒服一點。”
于是,余歲晚沒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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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溫的他,和眼前溫的他重合在一起。
神父笑著看向余歲晚,一字一頓:“余歲晚士,你愿意嗎?”
余歲晚毫不猶豫:“我愿——”
“余歲晚!”
驟然一聲厲喝,余歲晚聽到了那個悉無比的聲音。
而心中升起的竟不是興與驚喜。
反之,是驚慌與不安。
回頭去,看到顧司懷赤紅著雙眼,從烏的人群中沖了過來。
他赤紅著雙眼,踏上了中心的花臺,死死地拽住了的手腕,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道:
“跟我走。”
“誰允許你跟別人結婚的?!”
第16章 十六
全場嘩然。
傅驚云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余歲晚頓時覺得有點心虛,像是出軌被抓住了似的。
顧司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余歲晚,我知道你在和我鬧脾氣,但你再怎麼鬧,也不該折騰到結婚這件事上來。”
他如此篤定。
篤定得仿佛只要他要求了,余歲晚就一定會去做——
其實,以前的余歲晚,是這樣的。
只可惜,現在不了。
余歲晚當著眾目睽睽,直接將自己的手從顧司懷的手掌里了出來。
近乎冷漠的開口說道:“顧總,希你能尊重我和我的丈夫,不要來破壞我們的婚禮。”
說——
那是他的丈夫。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顧司懷難以置信:“余歲晚,你瘋了嗎?你說他是什麼?”
“你難道忘了你是我顧司懷的——”
他急迫地出手要去抓的胳膊。
余歲晚卻已經失了所有的耐心,當著現場這麼多賓客的面,直接將他的臉面踩在了地上。
平靜得近乎冷漠:“顧司懷,我們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
“你能......滾嗎?”
顧司懷如墜冰窖。
眼前的余歲晚冷漠得讓他不敢認,他僵站在那里,一時間失了言語。
臺下眾人都在竊竊私語:
“那位是南市顧氏的現任總裁顧司懷吧?這新娘子和他是什麼關系?”
“還看不出來嗎?分了手的舊人唄!肯定是現在后悔了,想追回來,可惜已經晚了。”
“他這是過來搶婚的?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新娘子和傅驚云看上去還相的,怎麼可能會跟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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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議論如同尖針般扎顧司懷的,讓他千瘡百孔。
他的臉,越來越白,他逐漸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余歲晚,好像......已經不是他的那個歲晚了。
極致的痛苦將他淹沒,再開口時,顧司懷滿是恐慌:“余歲晚,我知道,你還在介意那天KTV的事......我承認,我那天是有賭氣的份,我覺得你是為了錢才留在我邊的,所以很生氣,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余歲晚的眉頭輕輕地皺起來。
原來......他知道那天晚上他的行為有多可惡。
可他還是做了。
而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后悔了嗎?
可惜現在后悔,又有什麼意義呢?
余歲晚怕他再繼續待下去,真的會耽擱婚禮,于是看向他的臉更加冷漠:“顧總,如果再不離開,別怪我請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