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懷本聽不進去,他只是強迫地抓住余歲晚的手,強迫聽自己的解釋。
顧司懷幾近哀求:“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要怎樣?”
余歲晚失了所有的耐心,用嫌惡的眼神看著他,說:
“顧司懷,你遲來的道歉對于我來說,真的很廉價。”
顧司懷渾一震,臉上盡失。
很快,傅驚云喊來的保鏢沖上舞臺,幾乎是將渾失力的顧司懷拉拽了下去。
他就那樣怔然地站在臺下,看著余歲晚與另一個陌生男人喜結連理。
朝他笑著,說:“我愿意。”
可分明,那是他夢中曾出現過的畫面。
那個新郎,本該是他。
第17章 十七
婚禮結束,余歲晚滿臉愧疚:“抱歉,我不知道顧司懷會......”咬了咬下,垂眸道,“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和顧司懷的關系,我刻意瞞了你們,其實......”
傅驚云很隨意的笑了笑,說:“你不用擔心,我相信我媽選擇你之前,早就已經查清楚了你的況。”
傅母拉著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的手背,低聲道:
“小余,選擇你是我再三權衡的結果,所以既然選擇了,我們傅家就絕對不會后悔。”
“至于你和顧家之間的事......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告訴我們。”
傅母看向的眼神中,沒有不耐,更沒有嫌棄。
余歲晚覺得自己早就冷若冰霜的心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溫暖融化著......
那天晚上的宴請持續至深夜,十點左右,傅驚云有些熬不住了,傅母就讓余歲晚和傅驚云先一步回家休息。
余歲晚負責開車,結果剛出大門,就看到一團黑影突然沖了出來。
借著微弱的車燈,余歲晚看見顧司懷堵在了車前,張開雙臂,臉慘白如紙。
他的眼神很沉,大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他像是在告訴余歲晚,如果今天你不下車,我就絕不讓開。
哪怕撞死。
余歲晚沉沉地嘆了口氣,傅驚云反倒說:“去吧,說清楚。”
余歲晚沉聲道謝,下了車。
顧司懷立馬沖了上來。
他看上去很狼狽,因為掙扎,服上全都是臟兮兮的印子,還沒有理。雙眼布滿,邊一圈長出了青茬,尚未來得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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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自矜的顧司懷,何曾這麼狼狽可笑過。
余歲晚的眉頭始終皺,問他:“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顧司懷紅著眼:“為什麼一聲不吭就消失?連句分手都沒有,你就嫁給了其他男人?”
余歲晚沉默片刻后,說:“顧司懷,我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提分手。”
“你給我錢,我讓你擁有我的。我們之間是易。”
余歲晚嘆了口氣,說出自辱的話來:“現在,我不想再賣了,也不打算再收你的錢,易終止,這很合理。”
顧司懷猩紅著眼:“余歲晚,你不能這麼說你自己。”
余歲晚沒忍住笑了,說:
“顧司懷,在你心里,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顧司懷頓時啞然。
余歲晚沉聲開口:“顧司懷,我承認,我是過你,而且還幻想過能夠和你走在一起......可是我的夢醒了,既然夢醒了,那就回歸現實,不要再奢求無的未來。我認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很正確。”
顧司懷完全沒聽進去后面半句,他只聽到余歲晚說。
他的雙眼亮了起來,緒激地開口道:
“歲晚,你們只是舉辦了婚禮,但一定還沒領證,對不對?既然你我,那我們可以現在就去領證......”
余歲晚出了自己的手,嘆息道:“晚了,顧司懷。”
“怎麼會晚?”
“你說你我,我也愿意跟你結婚......怎麼會晚?”
他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余歲晚,說:“我們明天一早就去領證。”
可下一秒,余歲晚后退一步,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來一張紅的結婚證。
翻開封面,直接舉到了顧司懷的眼前。
說:“我和傅驚云是合法的夫妻。”
“顧司懷,你已經出局了。我也不再......你了。”
第18章 十八
那天晚上,顧司懷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那場宴席都已經結束,他仍然形影單只的立在那里。
晚風吹他的角,冰冷的寒意刺骨,像是將他吹了無邊無際的黑之中。
他不停地回想著和余歲晚在一起的這些年——他真的只是那張與姜未眠相似的面容嗎?
或許,最開始選擇,是因為這個。
但後來,好像不是了。
他會生氣,因為始終覺得余歲晚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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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惱怒,因為一直以為余歲晚從未真正的喜歡過他。
這些年,原來他不停地掙扎著、別扭著,只是為了掩蓋,他早就已經上余歲晚,但余歲晚,好像本不他這個事實。
他們之間......原來錯過了那麼多。
顧司懷如同行尸走,恍恍惚惚,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回了酒店。
在酒店門口,他遇到了姜未眠。
看到顧司懷狼狽的模樣,姜未眠沖上來,扶住他:“你到底要干什麼?”
他抬起頭,剎那紅了眼眶:“余歲晚......”
這句話,他沒能說完,姜未眠便打斷他,說:“你知道嗎,伯母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說你搶婚的事上了熱搜榜,鬧得人盡皆知,現在全網網友都在議論你們仨的恨仇,還有不出來你們之間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