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江燼遲,真的很有勁hellip;hellip;用不完的勁。
我被欺負得直掉眼淚。
後來實在忍不了,大小姐的脾氣又冒了出來。
拿過墻上的鞭子,了他一下。
他的腹上一道紅痕綻開。
江燼遲危險地瞇了瞇眸子。
「你打我?」
我咬著,氣哼哼:「打你怎麼了?」
「我皮都磨紅了hellip;hellip;」
我指著被他手指紅的地方。
他眸幽深又灼燙,低啞地笑了起來:
「大小姐這麼貴。」
「你想怎麼樣?」
我拿鞭子他。
細細的馬鞭,在他壘實,健壯的后背上,除了能留下點印記,大概不疼不。
「以后只能我欺負你,不能你欺負我!」
他不答應,我就氣地掉眼淚,說這疼,那也疼hellip;hellip;
最后江燼遲實在沒辦法。
糲的指腹去我的眼淚。
「別哭了,大小姐hellip;hellip;都聽你的。」
我得寸進尺。
用馬鞭抵住他的脖頸。
像是馴服烈馬一樣,訓他。
「以后你只能乖乖躺著!」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我一下!」
4
我跟世子定了親,自然不可能嫁給他這個泥子。
在土匪寨子里發生過的事,更不能讓別人知道hellip;hellip;
為了擺江燼遲。
也為了還他送我回來的恩。
我隨手一抬,準備指一個丫鬟,賞給他。
被我指到的丫鬟,錦素。
纖細弱。
皮白hellip;hellip;
跟我有幾分相似,卻沒有我被慣壞的大小姐脾氣。
像是江燼遲會喜歡的子。
像是明白了什麼,怯地抬眉,朝江燼遲的方向看了一眼。
臉上暈開了淡淡的緋紅。
彈幕焦急:
【怎麼不說話了?突然啞了?快點把鵝指給男主啊!!!】
【不會后悔了吧?剛才還諷刺男主臭來著,難怪男主記恨在心,送全家下線,不用礙眼太久。】
【嗷嗷嗷,男主晚上就能抱得人歸了,想看這個型差做菜~】
【主寶寶溫又賢惠,比驕縱的配好百倍千倍。最重要的是主寶寶不會欺辱男主,這才是最適合男主的人!】
Advertisement
我指著丫鬟的手還沒有放下。
江燼遲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目一沉,眼神冷得刺骨。
口在劇烈起伏。
我忽然想起江燼遲除了是個泥子,其他對我都很遷就。
每次我生氣,咬在他上出氣,他都一不任我咬。
上穿著服的地方,還留著我幾道牙印。
更何況,我看見了彈幕,知道他不僅不是個泥子,還握著我們一家的生殺大權。
我突然改了口,對錦素道:
「你過來給我肩。」
「本小姐這些天騎馬太久,太累了。」
彈幕炸了鍋:
【配在搞什麼?怎麼突然不按照劇走了?】
【差一點鵝就可以送到男主邊了!發什麼神經?煩死了,老老實實快點下線不行嗎?】
【好啦,大家都別急。像配這種刁蠻的大小姐,肯定瞧不起男主的,一心想當世子妃呢!遲早會把沒有利用價值的男主攆走。】
【這樣更好,男主看清自私驕縱的真面目,更對恨之骨,有了作對比,才能顯出主寶寶的溫,不離不棄。】
看到這些閃過的字幕,我突然不樂意了。
我是大小姐,它們在教我做事?
以為我會攆走江燼遲,我偏偏不攆,還要hellip;hellip;
我起走到江燼遲面前。
他面冷沉,下頜線條繃著,似笑非笑:
「大小姐已經恢復份了。」
「沒把我丟了,是想到了更好的折辱我的辦法?」
「是想到了!」我勾住他的脖頸,著高大的人影低下頭。
「今晚就來房間里找我hellip;hellip;」
5
不是臆想中的嘲諷和掌。
江燼遲明顯怔了一下。
眼瞳中一片粘稠的深黑,呼吸聲陡然變重hellip;hellip;
連的耳尖也紅了起來。
像是一只猛突然得到主人的,克制不住搖尾。
「你晚上還hellip;hellip;要我?」
「不趕我滾嗎?」
他聲音低啞,啞得人心魄。
包裹著不敢置信。
我不高興地咬咬,輕斥:
「你是不想伺候我?」
「哼,好大的膽子!」
「江燼遲就算你是條會咬人的狗,也是本小姐的狗hellip;hellip;只能服從本小姐這個主人!」
Advertisement
【配又在花樣作死了!居然敢說攝政王大人是狗!】
【男主為什麼不反駁啊!還紅了耳,一臉的暗爽,任由配當著主寶寶的面這麼辱他!】
【鵝在旁邊一臉的心疼,眼神落在男主上一點沒有移開過,男主你快去看鵝一眼啊!干嘛要當惡毒配的狗!直接恢復攝政王的份,把滿門抄斬了。】
【別著急!晚上的劇,大概率又是配作死,以為男主是個土匪,狠狠欺負他。忍一忍這段劇過去,后面都是男主撒糖,清算惡毒配的節!】
為了驗證那些古怪文字的話。
弄清楚江燼遲到底是不是藏份的攝政王。
晚上。
我讓江燼遲半跪下來給我洗腳。
如果他是份高貴的攝政王大人,肯定忍不了這樣的辱。
彈幕松了一口氣。
【就說配沒腦子,驕縱壞了,大小姐脾氣!居然敢著男主伺候洗腳!】
【可是我覺得男主臟了hellip;hellip;他堂堂攝政王怎麼能做這種事?】
【沒事噠!男主這雙手,遲早會親自斬下配的頭hellip;hellip;為自己忍辱這麼久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