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傷不甘示弱地說道:「你說風涼話!擱在以前,你早把攻略者殺了,為什麼遲遲不肯殺柳月凝。你不就是喜歡看演戲嗎?表面上裝得活潑可,善良。一轉就跟個冷蛇一樣,殺放火無惡不作。對了,還背地里扎小人罵你是個油鹽不進的賤人呢。我看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沈玨不笑了,摔了筆。
霍傷也不罵了,冷著臉。
林平跟柳月凝一起失蹤了。
他們倆在這兒對罵,又有什麼意義。
林平把霍傷攻略了。
柳月凝把沈玨攻略了。
他們要是猜到這是雙男主世界,聯合起來的話。
霍傷跟沈玨兩個人,就完了。
如同他們這兩個主角失去自我意識,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失去自我意識。
為真正意義上的紙片人。
賣糖葫蘆的,永遠走在一條街上。
開飯館的,永遠做那兩樣菜。
他們會為了攻略者生死相斗,失去理智。
霍傷跟沈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著。
那樣對于任務管理局的人來說,作一切走上正軌。
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真正的滅世。
霍傷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演了這麼多年,也該收尾了。不就是為了爭奪一個人的斗得你死我活嗎?只要咱們走完這條主線就可以了。」
娘說過,任務管理局管理的小世界太多。
所以監測系統非常死板,只要劇主線不變,它不會追究細節。
沈玨當機立斷地說道:「我們趕在柳月凝跟林平發現世界真相之前,先把劇走完。」
兩個人一拍即合,各自行。
11
兩年后。
系統咋咋呼呼出現的時候。
我正在院子里給兒做小木馬。
柳月凝穿著大衩子小背心,躺在搖椅上啃蘋果。
早已放棄偽裝柳小姐。
如今蹺著二郎,大白袒出來,不顧儀態。
出門在外罵臟話很溜,打架的時候很狠,活一個市井中人。
兩年前我帶著盈盈回滄州的時候。
柳月凝爬上了我們的馬車,跟我們一起走了。
往車里一躺,心累地說道:「反正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跟你去浪跡天涯,就當休假了。」
我覺得,是演累了。
穿來以后,要做一個提供緒價值的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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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本質上是個暗。
看不慣原偽善的爹,不作為的娘,心狠手辣的妾。
背地里殺放火的事兒,都做了個遍,把忠義侯府攪得天翻地覆。
柳月凝說來的時候,原被欺負的抑郁而亡。
既然占了人家的份,就得給報仇。
上說著要休假,再研究研究攻略手段。
可是每天吃喝玩樂,我覺都快忘記沈玨長什麼樣兒了。
但我也沒拆穿。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跟提起,初見的景。
我回憶了一下,學著的樣子,吐吐舌頭,做俏的鬼臉。
柳月凝盯著我,面目猙獰的扯著我臉皮。
對我施法:「忘掉忘掉!全給老娘忘掉!那是我的工作狀態!學什麼學!」
肯定是惱怒了。
這日子一過,就是兩年。
對外都說,柳月凝是我的妾室。
柳月凝若有所思地說道:「林平,你說沈玨跟霍傷打得你死我活。霍傷這一路上,打敗了兩路藩王,平定三洲叛。最后殺到京城,卻被沈玨打敗了,淪落到生死不明的下場。這就是這個小世界的劇線啊!他倆都不用我挑唆,霍傷自己就黑化叛了,沈玨自己就完爭霸線了。那我該干啥?」
百姓們之間盛傳。
忠義侯府的嫡失蹤,被沈玨金屋藏了。
霍傷一怒為紅,打到京城去要爭奪。
柳月凝聽說以后,站起來大罵男人就是心眼子多。
竟然拿來演戲了。
柳月凝琢磨了一陣,困的問我:「這明擺著沈玨跟霍傷是覺醒自我了,甚至知道世界的劇線了,你說他們咋知道的啊?」
問我。
我哪知道。
我那個低級系統,連劇線都沒跟我說過。
這還是第一次從柳月凝里知道完整任務。
我專心地給兒做小木馬,分不出心思想那麼多。
柳月凝把蘋果核砸向我,「相公,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是存心噁心我呢。
我撿起蘋果核丟進垃圾筐里,耐心地說道:「那就約等于你任務完了,你可以回去了。聯系一下你的系統。」
柳月凝目一閃,踩著拖鞋,往廚房晃:「它去別的小世界帶新人了,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我去看看咱娘做什麼好吃的了!肯定是你吃的紅燒魚,哼,就偏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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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靜。
盈盈帶著兒回來了,倆去鎮上趕集了。
「爹爹!爹爹!」
林小滿一進門就喊我。
張開雙臂,墩墩的,小鴨子似的噌噌跑來抱住我。
盈盈將竹籃放下,無奈地笑道:「一路上,看見什麼都要提一句爹爹。去的時候鬧著要買糖買糕點,結果到了市集,一文錢都舍不得花,非要給你買一雙鞋。」
林小滿從竹籃里翻出布鞋,認真地說:「爹爹腳有疤,穿新鞋,腳不疼。」
烏溜溜的眼睛,流出對我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