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一掌在我爹后腦勺:「你上積些德,這回好了,害到孩子們上了吧!」
江韞擺手說是鎮北侯送了三皇子本話本子,非說我們都是書中人,要逆天改命。
夏淺:「這一日終究還是來了。」
我爹:「有事說事,不要中二。」
夏淺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就是一本書,我是真千金主,阿眠是惡毒假千金配。跟惡毒男配也就是三皇子會壞事做盡,在男配不斷地作惡中,殿下反復救我于水火,最后我們兩相悅。」
我忍住不住鼓掌。
阿姐一口氣好長哦~
江韞黑著臉問我聽見日后他可能是別人的夫君嗎?
我看著阿姐,流出了羨慕的淚水。
「阿姐,那你很幸福了,宮里的廚子做飯很好吃的。」
江韞怒其不爭的斜我一眼,轉頭朝阿姐道:「夏姑娘,你值得更好的,但不是孤這種最好的。」
「殿下也不必費心,阿眠昨晚帶我看了百幅男圖。」
阿姐笑得狡黠:「哪個更好,臣還是能瞧出來的。」
我到了殺氣彌漫。
「夏眠眠,你厲害呀…攢了一百幅呢?」
我:危!
6
江韞憤憤離開。
半天不吱聲的阿爹突然冷子的問阿姐:「阿淺,你怎麼想的?」
阿姐愣了很久,「我…我不知…」
阿爹嚴肅起來還是那麼回事的!
我開口搶答:「爹的私房銀子就藏在書房的荷花缸里,爹還說他的私房銀子就是給我們托底的。」
我爹咬牙切齒的補充道:「就算這一切都是命定,我也希你倆能掌握命運,直到掌握不住為止。」
阿姐指著我問阿爹:「阿眠也是嗎?」
阿爹認真點頭。
「對,阿眠也是自己選的,做一頭豬。」
我:?
阿爹扭頭又給了我一顆甜棗,「好了,爹的豬豬寶貝,快去哄哄太子殿下吧。」
「不然他真的會給老夫穿小鞋的!」
7
江韞說他沒生氣。
他得回去盯著三皇子。
我朝他狠狠鞠了一躬,小聲道了句謝謝,「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江韞惡狠狠的說不用謝,「不用謝,都是孤活該的。」
我覺得江韞生氣了,因為他好幾天沒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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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覺得他沒生氣,因為江韞邊的岑侍依舊天天往我家送好吃的。
我決定在中秋宴上問個清楚。
可沒等我找到江韞,三皇子先找到了我跟阿姐。
三皇子瞇著眼,口出狂言:「真千金又如何,還不是從慈局的長大的孤。」
「連夏眠一手指都比不上。」
好臉譜化的惡毒男配。
阿姐直接忽視三皇子。
我學著阿姐的樣子準備飄走,卻被三皇子握住手臂攔下。
「信我,咱倆都是死的慘的惡毒反派,你有機會把這個放到我皇兄杯中。」
三皇子神兮兮塞給我包毒藥,「憑什麼只能主角活到最后,只要主角一死就是我們配角的天下!!!!」
我握著毒藥不控制的跟著慷慨激昂,「桀桀桀桀桀,我們要奪回屬于我們自己的命運!」
「憑什麼你不能像太子一樣天不亮就起來背書,午休時伴圣駕批折子,夜半再聽先生講書到三更!」
三皇子:?
好像也不那麼熱沸騰了呢?
三皇子說聽起來做主角也不是很好,「但夏眠,雖然咱倆都是配角,你也得知道我名吧?」
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出上題啦?
我笑得干:「呵呵呵,江…江…江念?江禾?江?江宥?」
三皇子仰天狂嘯:「我就說反派黑化都是有理由的吧?!!!」
「本皇子江聞!!!!」
「江聞!!!」
8
我握著毒藥:「桀桀桀桀桀桀…」
江聞仰天狂嘯,怒斥老天不公。
我倆各自忙的人仰馬翻,約聽見江韞喊我倆的聲音,「江聞,阿眠,別鬧了。」
江韞走我手里的毒藥,「阿眠,開席了,席上有你喜歡的紅豆糕。」
江聞扭趴在江韞肩上淚眼婆娑:「皇兄,還是你好,就你記得住我的名字。」
「嗚嗚嗚嗚嗚…我滴皇兄啊!!!!」
「你咋不早說你過的那麼苦啊!!!這起的比早,睡的比狗晚的。」
這大讓他抱了,我抱啥?
我忙扯住江韞的腰帶,「殿下,嗚嗚嗚嗚,實在不行咱找大師看看,改改命?」
江韞手捂住我倆的。
可江韞溫熱的掌心剛到我的,我就眼前一黑。
再醒來時,床邊依舊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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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說我依舊壯如牛。
江聞猛拍腦袋,「這就是那神經病說的劇設定,嘔嘔塞啊!」
阿姐問他罵誰神經病呢?!
江聞指著腦子說他腦袋里有個系統的神經病,「它還在叨叨呢。」
江聞一頓一頓的學話:「這神經病說是因為我們偏離了劇,男主怎麼能跟配在一起呢?」
「它說夏淺眠得配平跟我在一起??!!」
「那我還能有飯吃嗎?」
空氣短暫的凝滯。
然后他們三個人齊齊坐在桌邊。
江韞正襟危坐:「已知主不想嫁孤,皇弟不想娶阿眠,那我們就得尋法子擺紙片人的命運。」
江聞積極舉手:「我腦子里的神經病提醒我,你們都能活到最后一章,我比你們早兩章。」
阿姐出謀劃策:「那就讓阿眠趕進度害我幾回。」
江韞一錘定音:「那我們就往前推進劇,從中尋機會,試試移花接木。」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我們就去搏那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