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激完,直接把我手里的補湯換了毒藥。
我握著毒藥的那一瞬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腰也不疼了,也有勁了。
我練下毒,攪拌均勻,撇去浮沫。
江聞豎起大拇指:「老手啊!」
我笑得詐。
「桀桀桀桀桀,這毒定能讓我大姐姐命喪黃泉。」
9
阿姐仰頭干了那碗有毒的茶時,我人徹底清醒了。
「有毒啊!阿姐!」
阿姐不屑一顧,「不怕,作為主角我命,六歲時慈局起火沒死,八歲時遇山匪沒死,十二歲時生重病也沒死。」
「那主角環能百毒不侵嗎?」
我話音未落,阿姐就噴出一口霧:「應該是不能。」
阿姐頂替了我躺在床上雙眼閉。
我端著陳叔熬好的解藥:「桀桀桀桀桀桀,這回大姐姐定逃不掉了。」
江韞面無表:「又發被了?藥里有毒?」
江聞立馬表清白:「不是我!」
我提線木偶般的把碗中的藥倒進了江韞面前的茶壺。
「桀桀桀桀桀,殿下若是中毒定會疑心大姐姐在這演苦計。」
等我回過神,我人已經跪在地上了。
別問,問就是劇。
我也沒有很惜命。
我爬起來,若無其事的去給阿姐熬藥。
江聞湊到我邊贊嘆還是我有招,「怪不得你比我多活兩章呢。」
江韞問道:「那你是怎麼死的?」
「謀逆。」
江聞塊了脯,興致缺缺:「父皇一邊說這皇位誰賢給誰,一邊借我們的手鏟除異己。」
江韞也是,三歲就被立太子了活靶子,明槍暗毒從小到大。
陛下想鏟除誰就給江韞下毒,然后栽贓陷害。
偏江韞作為男主素質倍棒,一天三遍毒依舊能起來去詹事府聽書講經。
不知何時醒來的阿姐提議不如直接弒君,一步直通結局。
我直接給出了答案,「這招不好用。」
江聞:?
「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緘口不語,江韞接過我的話,「父皇就算是今日死,明日也一樣能復活。」
阿姐瞬間抓住重點,「所以你跟阿眠一早就知道自己是紙片人?」
10
這事說來話長,我六歲時就覺得自己與別人不同。
因為我總會冒出些暗的想法。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Advertisement
所以我一想做壞事,我就哭。
九歲的江韞木著一張臉,一手端著書背書,一手捂我。
捂了半個時辰才吐出兩個字:「別哭。」
我不記得我哭了多久,也不記得江韞說了多久的別哭。
從那以后,只要我一咧,江韞就往我里塞零。
後來就算我不想做壞事,見到江韞依舊習慣的咧哭。
我說的起勁時,江韞往我里塞了塊餞,「後來我發現只要自己閑下來,手中就會自刷新一本書。」
「阿眠哭的時候除外。」
江聞恍然大悟,「所以你倆就利用夏眠哭的時候發現自己是紙片人?」
我搖頭,張口卻帶了幾分意,「我曾差點一把火燒掉阿姐在的慈局。」
「幸虧被殿下發現及時攔住,我腦中多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阿姐掏出絹帕我眼角,「阿眠,別怕,我們不會有事。」
「我們要做主掌握命運的強勢人!」
我猛猛點頭,順手握住了食盒里的爪。
江韞用折扇擋住我的,「可以了,人對自己好也得有個度。」
「再吃該積食了。」
江韞轉頭看著蔫蔫的江聞,「你可以再吃點。」
「胖點顯得人善良。」
我覺得江韞說的對,所以我跟江聞待著沒事就湊到一塊炫飯。
吃飽喝足就當著阿姐的面下毒。
我們幾個忙得腳打后腦勺時,邊塞突然傳來了噩耗說是出了時疫,陛下要選個皇子去送資穩定民心。
太子不宜離京,二皇子平庸不堪大任,只有江聞能用。
江聞猛拍腦門說把事忘記了,「主要這事是最后幾章被一筆帶過的,我因被派去邊城一事恨上了父皇,才跟西遼王哈丹勾結謀逆。」
「皇兄,你記得進的東西都讓夏眠一遍嗷!」
「提防點哈丹!」
江聞話沒說完就被江韞一手刀放倒。
江韞說讓我們仨待在京中,既然西遼王哈丹有異心,那就算是國事。
以防萬一,我爹還把我們仨鎖進了屋里。
是以江韞出發當日,我從箱子里爬出來的時候,我爹被嚇出了。
「你…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
我爹還沒來得及收音又是兩聲尖。
因為阿姐跟江聞從我后的箱子爬了出來。
Advertisement
我爹瞪大眼睛:「不是把你們仨關進屋里派人看守了嗎?」
江聞滿臉驕傲,不知從哪掏出一大把紙包,「沒有什麼能困住我!」
「我這有使人昏睡的迷魂藥,毒人心肺的腐心丹,滴灼的化骨水,七步斃命的斷腸散,都不行的話,還有能讓人筋骨寸斷的骨生花。」
「就這還放不倒幾個府兵?」
全場靜默。
只有我發出了靈魂拷問:「所以這麼多藥,你放哪了?」
11
我爹說我們胡鬧,我們說我爹不懂。
我們可是活到書里最后一章的人,怎麼能會輕易死了。
我,人型驗毒針。
阿姐,命第一人。
江聞,毒藥百寶箱。
再加上江韞的最強大腦,什麼問題解決不了?
啥問題都解決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