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他:「老闆,我們高中沒說過幾句話,你現在是我老闆。」
逐漸開始接自己失憶這件事的季清淮皮笑不笑。
「是嗎,你是說我在面對自己深的白月上門求職時,不是想讓當老闆娘,而是讓當員工?我沒這麼傻吧。」
我補充:「還是月薪只有七千塊,年假只有十天的基層小員工。」
牛會,馬會,小小牛馬只會說收到收到。
季清淮深吸一口氣,久久不能接現實。
直到午休快結束,我準備要離開了,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要不你考慮一下,還是做老闆娘吧。」
他沖我眨眼睛,我想也不想拒絕了他。
「老闆,我每個月七千的薪資,你都要剝削嗎?」
誰都知道,當老闆娘可就沒有正當明要求薪資的機會了。
所以誰當誰當。
「我每個月給你十萬薪資,七險二金,年假一個月,你做我的助理!」
但是話又說回來hellip;hellip;
我不地獄誰地獄。
3
一個星期后,季清淮出院回到公司上班,我去頂層的辦公室報道。
知道我要離開的當天,同事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Linda 盯著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麼都別說了,祝你好運吧。」
我吞咽著口水,心怦怦跳得飛快。
「姐,我知道你對老闆有想法,但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姐不是這個意思,姐就是心疼你,年紀輕輕就咱們老闆折磨。」
Linda 深吸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愈加憐:「我對當老闆娘有興趣,但對當他助理這回事,沒有毫興趣。」
我雖然剛來公司不久,但對季清淮的事也有所耳聞。
比如咱們這位老闆開公司就是為了玩。
曾經好不容易要談的項目,他和合作商吃個飯的功夫就黃了,氣得當時負責該項目的銷冠收拾東西就提離職。
每個月的員工薪水全靠老闆跑到父母的公司抱大。
公司能夠活到現在,也算是一個奇跡。
「總之祝你好運吧。」
說著 Linda 就將推出辦公室。
我來到頂層時,季清淮正在玩游戲。
誰懂周一這本該是忙碌的時間,老闆卻在辦公室玩保衛蘿卜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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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特助我需要干什麼。
特助抬起頭看著我笑得詭異。
「你不歸我管,老闆自然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我就這麼魚到了中午,期間季清淮只我進過一次辦公室,幫他倒杯白開水,還問我要不要一起玩。
眼看著要到吃飯時間,我不忘職責,問他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
誰知季清淮掏出兩個樸實無華的飯盒。
「我自己帶了午飯,但我今天做多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吃?」
「這不太合適吧?」
「合適的合適的。」
季清淮立馬招呼我坐下,一邊打開飯盒還一邊絮絮叨叨說這飯是他親手做的。
放在我面前的飯盒打開后,眼就是用番茄醬畫的心。
我抬頭就對上季清淮含笑的視線。
「你可一定要嘗嘗我的手藝,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
我隨口恭維:「真看不出老闆你還會做飯呢。」
「是啊是啊,我爸常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得抓住一個人的胃。」
誰問你了。
說你胖,你還上了。
季清淮坐在我對面,兩只手托著臉看我,讓我趕嘗嘗。
如果他有尾的話,這會應該已經搖螺旋槳了。
頂著他希冀的目,我嘗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
我努力出笑容:「很親切的味道。」
「是有媽媽的覺嗎?」
「不是,吃了一口仿佛看見我太在對我招手。」
4
季清淮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領導。
這是我跟在他邊幾天后總結出的經驗。
早上在電梯里遇見他,他說他領帶歪了,手上拿著東西不方便整理。
「林助理幫我一下吧。」
「好的。」
我手接過他手里的東西。
還重。
季清淮卻并未著急調整領帶,反而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怎麼了老闆?」
「沒事hellip;hellip;」
季清淮咬牙切齒,手上作也沒收住勁,險些把自己給勒。
下班時間,季清淮又湊過來說自己買錯了電影票。
「我不小心買了兩張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我掃了一眼,還是最近有名的檔電影,據說不管是曖昧期熱期還是冷戰期都不能錯過。
「林助理,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季清淮眨眨眼面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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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了,老闆。」
我當場接過他的手機,一番作后退掉其中一張票。
「好了老闆,這下你可以一個人去看了。」
在他呆愣在原地時,我還推薦了其他購票件,至可以省幾塊錢。
像我這樣心的助理去哪里找。
為了對得起十萬月薪,我可是努力把每件事都做好。
季清淮說辦公室制冷太差,我每次進去匯報工作時,他都解開幾顆襯衫紐扣,出鎖骨的致線條。
我第二天就來師傅維修冷氣。
整理資產時,季清淮說自己錢太多,想找個人和自己一起花錢。
我很快總結了一份目前最火的慈善捐贈項目。
既可以花錢又可以搏名。
但季清淮為何臉很難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