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邊半個月，我終于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這份工作確實很難做啊。
尤其我是事業腦，自認離開公司后很難再找到同樣高薪的工作。
但現在季清淮不務正業，說不定哪天公司就黃了。
為了保證我的工作，只能盡可能勸季清淮把心思放在公司。
甚至恨不得親自去談客戶。
最近公司打算給產品找個代言人。
目前在接洽新晉小花顧昭。
我自請去送合作案，結果剛到經紀公司樓下就被人攔住去路。
「我的姐，你還敢走公司大門啊，這麼多不怕被拍？」
人抓住我的手就將我公司里拽，我只覺得莫名其妙傻站在原地，察覺不對才回頭看我。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你認顧昭了。」
直到見到顧昭本人后，我才知曉人的唐突。
我和顧昭確實長得很相似。
認錯我的人是顧昭的助理，說起剛才的事還在輕笑。
「這位小姐確實和昭姐很相似呢。」
話音剛落，旁邊的經紀人不滿立馬瞪。
「因為昭昭現在就是流的風向標，自然很多人模仿。」
助理脖子不敢再說話。
我自然能理解作為明星不希有人和自己長得相似，尤其還是個普通素人。
現在還是我要接洽的客戶，我當即換上討好的笑容。
「因為經常關注顧小姐的態，我邊的人都很喜歡你呢。」
顧昭沖我笑了笑，看樣子并沒有生氣。
「這位小姐長得很好看，不進娛樂圈實在是可惜了，你什麼名字？」
「林舒頤。」
顧昭接過合作案的手突然僵在半空，文件掉落在地，我立馬俯去撿。
再抬頭時，顧昭已經換了副神。
「你是林舒頤？」
搶過我的文件，翻到第一頁看向公司名稱。
「你現在在季清淮的公司？」
眉頭皺，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審視。
我不理解突然的緒轉變，下意識點頭。
顧昭突然站起，猛地推開我，重重的力道讓我被推倒在地。
「滾出去！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5
我被顧昭趕出公司，經紀人臨走前冷漠地看我。
「你走吧小姐，剛才的事最好不要說出去，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你，你只會被網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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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這算什麼素質。
一萬句臟話憋在中無法發泄。
偏偏再這時，季清淮給我打來電話。
「嗚嗚嗚林舒頤你去哪里了，為什麼今天沒來公司，你該不會要辭職吧，你該不會要丟下我吧，不要啊，這辦公室好大，我一個人怎麼都站不滿。」
「老闆，我記得我有發起 OA 說今天出外勤的吧？」
不思進取的老闆，難纏的客戶。
眼睛一閉就能看到我漆黑無的未來。
下班前，我回到公司，將幾份文件整理好給季清淮，讓他盡快看完。
當晚季清淮給我發來幾張照片。
「這個地方我還有一點不理解，你給我講講。」
我點開照片。
季清淮似乎剛剛洗過澡，上還穿著浴袍，半躺在沙發上，照片里文件只占一個角落。
照片大半出他清晰的腰腹線條，還掛著水珠。
我深吸一口氣，當即給季清淮打視頻電話。
「林助理，不用這麼激。」
他含笑看我，刻意放低的聲音傳我的耳朵里。
「這是僅你可見的圖片，這些東西只有你能看，你還想看更多的話hellip;hellip;」
「最好是只有我能看，不然咱們公司真的要倒閉了啊！」
我再也忍不住朝著屏幕里的男人怒吼。
「把攝像頭轉過去對著文件，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看著被水打的文件，我大聲咆哮：「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人家老闆有你這樣的人脈早就把公司干上市了，還有你問我的那個問題，你自己看看合理嗎，連甲方乙方都分不清嗎？」
被我罵得狗淋頭的季清淮不敢說話，直到我罵完了才調轉鏡頭委屈地看著我。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想要惹你生氣的。」
「你一直忙工作，我很擔心你，工資我會照發的，你完全不需要這麼辛苦。」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擾你，對不起，我只是喜歡hellip;hellip;」
「季清淮。」
我打斷了他的話：「首先你得明白，現在你不是十八歲小孩子了，你還有公司要養著，上次開會那些東對你是什麼態度，你也知道的。」
季清淮不干事，如果不是有父母幫著兜底屁，公司早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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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對他也不客氣，開會時總忍不住冷嘲熱諷。
「東們看不起你，我作為助理跟著你也很委屈。」
「另外你說你喜歡我，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被撞后的后癥，我們高中沒說過幾句話吧。」
6
我和季清淮雖然高中在同一個班，但真沒說過幾句話。
我高中沉迷學習，幾乎花了一個學期的時間才把班上同學認全。
除了幾個好的朋友外，和其他人畢業后都再沒聯系過。
對季清淮的印象，就是那個長得好看家里有錢坐在后排的男同學。
僅此而已。
因為績不錯，我每次換座都在前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