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太遠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差錯職季清淮的公司，要不是他提醒，我沒把人認出來。
「老闆，我還是想好好工作的，要不你認真把我給你的文件看了？」
屏幕里的季清淮眼看著我，半晌才憋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好。
看來我把人弄傷心了。
掛斷電話后，季清淮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老天，你說我會有段刻骨銘心的，但你沒說是暗啊。」
從那天后，季清淮本就有些麗的神狀態變得更加不正常了。
整天待在辦公室里，四十五度角仰天空。
午休閑聊時，同事們商量點麻辣燙。
我不過隨口說了一句：「白月一定得是人嗎，為什麼不能是張氏麻辣燙。」
下午季清淮在辦公室懷春秋。
「天涼了，讓張氏破產吧。」
我不語，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些。
季清淮心思不在工作上，不出意外地在東會上再次到抨擊。
「季總如果平時不喜歡工作纏，完全可以選擇將公司給其他人打理。」
「是啊，公司現在發展不上不下，明明可以創造更多的收益。」
幾個東說話夾槍帶棒，季清淮也不慣著。
「你們創造更多收益的方式，就是降低員工薪水，雙休改單休，每天必須無償加班到九點，取消下午茶帶薪休假等福利？」
一群人聲音都小了不。
「我們這也是為了公司長遠發展考慮，公司能夠賺更多的錢，豈不是對所有人都好？」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恐怕只是對王總您一個人好吧，您負責采購那段時間公司采購預算翻了三倍，但采購的東西不僅質量下降，數量也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表各異。
王總吹胡子瞪眼，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你在說什麼？你說這話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我還沒開口，這次季清淮先站了出來。
「你吼做什麼，是不是心虛了，既然如此我可要找人來查賬了！」
王總氣到捂住心口，會議也不了了之。
留下季清淮還在位置上沾沾自喜：「剛才我拍桌子的樣子真是帥啊，老東西長得丑話還多。」
我整理著手上的文件，聽到這話險些笑出鼻涕。
Advertisement
這人真是自的可怕。
「老闆，把你自的功夫放在工作上，不克扣員工福利的況下，咱們也能賺很多錢。」
季清淮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
看他垂頭喪氣，我無奈輕嘆：「如果所有東聯合起來投票，真的很容易架空你的。」
「好吧hellip;hellip;」
他站起，托著疲憊的軀往外走。
我拿走他桌上的文件小聲嘀咕：「畢竟我的職位是總裁助理，要是總裁更換，我也要跟著別人了。」
相比之下，一個長得好看的領導還是更讓我有工作的力。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誰知季清淮卻猛然停下腳步。
再回頭看我時，眼里閃過驚喜的。
「所以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7
我猜季清淮可能誤會了什麼。
因為辦公室沒有花，他索買了杯咖啡，將冰塊一塊塊取出來，里還念念有詞。
「我、不我、我hellip;hellip;」
我看在眼里，嚴重懷疑如果答案他不滿意，他會直接給咖啡店一個差評。
果不其然，最后一塊冰塊是「不我」。
季清淮聲音都在抖，滿眼的不可置信，當即拿出手機打電話。
「你們店里的冰塊怎麼這麼多，半杯都是冰是吧，我買的是咖啡還是冰塊？」
但好在季清淮終于將心思都放在了正事上，開始努力工作。
公司尋找代言人的提案里再次出現顧昭的名字。
我想起上次的事，原本對這次合作不抱希。
但沒想到特助去聯系顧昭，對方居然答應了，甚至還親自登門。
只是季清淮的臉有些難看。
顧昭來的當天笑眼盈盈，眼神都黏在了季清淮上。
「我就知道你會再次聯系我的。」
季清淮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聯系你的，代言的事你和品牌部的人談吧，我很忙。」
「季清淮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我出外勤去見其他客戶，剛回公司就正好撞見這一幕。
季清淮看向我，笑容立馬變得燦爛。
「你回來啦，外面熱不熱，要不去我辦公室吹吹空調。」
不知為何，我覺得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尤其顧昭回頭看我時，眼中是無法掩蓋的恨意。
「我真沒想到啊，居然能有人恬不知恥地黏上來。」
Advertisement
咬著下，說得含糊不清。
忙著給我扇風的季清淮沒聽到的話。
但顧昭很快換上笑臉。
「想要我代言也不是不行，我甚至可以不收代言費，我只有一個要求hellip;hellip;」
偏頭看向季清淮，出勢在必得的神。
「作為公司的老闆，季總和我一起拍廣告，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確實不算過分，況且季清淮長得好看。
公司真想過讓他出鏡做宣發。
但季清淮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不行，我看到你的臉就煩。」
8
顧昭離開時，眼里含著淚水。
顯然是被這話給深深傷到了。
在我印象中，季清淮從不會惡言相向，尤其是對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