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嗎？」
季清淮低頭對上我的視線，眼眸逐漸幽深，像是在回憶些什麼。
「我最近恢復了一些記憶，想起了不好的事，我不喜歡。」
「但是不用給代言費呢……」
對于顧昭如今的咖位來說，真是一筆好的不能再好的買賣。
聞言，季清淮輕輕蹙眉。
「你不知道……」
他想說什麼，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深深地看我一眼，帶著無盡的緒。
「林舒頤。」
他難得正經，輕輕喚我的名字。
我的心臟突然不控制，狠狠了一瞬。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拜托不要把我推給別人，如果我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但不要撮合我和別人，這對我來說太痛苦了。」
季清淮轉離開，背影顯得十分落寞。
一煩躁的緒蔓延在心頭，的我不過氣。
我去詢問特助原因，卻見他同樣頹廢的坐在工位上。
「怪我怪我，我本想聯系其他人的，不慎聯系顧昭，沒想到這人真來了，更沒想到這麼久了季總還沒釋懷。」
我看向閉的辦公室門，確定季清淮不會聽見，才開口詢問：「他們以前是一對嗎？」
「怎麼可能！」
否認口而出，特助還瞪我：「你從來不上網的嗎？」
我確實不太上網，更不了解娛樂新聞。
以至于晚上回去搜索之后我才知道季清淮和顧昭傳過緋聞。
兩人曾經是大學同學，還是校花校草。
翻到一張顧昭的舊照，和現在完全不同的風格，看起來張揚明。
但再之后的照片卻完全變了風格，變了清純小白花。
不兩人的校友還出來說兩人以前經常同進同出。
顧昭會出現在每一個有季清淮的場合。
後來顧昭出道了，在許多記者采訪時都說過自己生命中有個很重要的人。
各種信息都能和季清淮對得上。
就在這時，手機傳來一聲輕響。
是季清淮發來的消息。
「你真的很想促這次合作嗎，如果是那樣的話……」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做出了回復。
「沒有，我只是擔心做不出績，東們會聯系起來架空你，我是為你考慮，你不想找顧昭代言就算了。」
Advertisement
不管怎麼說，他才是老闆。
讓老闆傷心的事，我做不到。
季清淮打來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輕笑聲。
「林舒頤，是不是每個人在你面前出一點委屈的樣子，你就會安他？」
「怎麼可能，我哪有這麼好心。」
「好吧，我還以為我找到了拿你的方法。」
明明房間里開著空調，我卻覺得此刻臉上在發燙。
只能趕轉移話題。
「明天咱們還能見合作商，你早點休息吧。」
這次的原材料供應商新進了一批貨，如果能用更低的價格拿下，就能有更多的利益。
人是我和季清淮一起去見得。
對方在打高爾夫，季清淮也去打了兩桿。
我不懂這項活，只能站在旁邊圍觀。
不得不說，季清淮確實長得好看。
揮桿的作瀟灑又帥氣，和旁邊大腹便便的合作商看起里完全不像是在同一個圖層里。
只是一次簡單的面，對方沒有松口，只說過幾天一起吃飯再聊聊細節。
回去的路上我整理資料，季清淮突然開口。
「我剛剛有看到你看我哦。」
9
我手上作一頓，小聲為自己辯駁。
「不算看吧。」
我是明正大看的，主要是為了看領導有什麼需求。
「看和明正大地看真的不一樣。」
「怎麼，你看過別人？」
「我高中三年都在看你啊。」
他突然轉頭看我，看得我臉上發燙。
不知為何，最近在季清淮面前臉紅的頻率直線上升。
好在他沒有追著我看，而是扭頭看向窗外，開始自說自話。
「你記不記得高中有次組織講座，在階梯教室，那是第一次我們倆坐在前后排，也是唯一的一次。」
完全不記得了……
這樣的講座，我大概都是用來寫作業的吧。
「我那天特別張，你在寫作業，偶爾寫累了就往后靠，你的頭髮會掃過我的手，是梔子花的香味。」
說完，季清淮自己都笑了聲：「是不是覺得變態的，我喜歡你又不敢說，那是我們離得最近的一次，我一直在盯著你的后腦勺看。」
我著季清淮的側臉出神，很難想象他高中三年是頂著這張臉搞暗的。
「你當時沒想過告白嗎？」
Advertisement
「想過啊，我往你桌子里塞過書，結果被老班看見了，把我到辦公室一頓訓。」
「說我家有錢，不想學習也有出路，高中畢業就出國，但我不應該耽誤你，反正說了半天，就是怕我拖你后。」
好像確實是老班能說出來的話。
高中時我一直是各科老師的寵兒，老班不止一次和我談心時說過千萬別談，別浪費了這學習的好天賦。
「說你可是沖清北的料子，我嘛……反正就一直混著，怕我有逆反心理，故意來煩你，還把我爸媽來了。」
「他們把我罵了一頓，是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說著，講話的人輕咳了一聲，開始模仿他爸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