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驍是不信的,笑得嘲諷,“口上說著離婚,轉就拿我,姜依,你還能要點臉嗎?這種事你也好意思說。”
“我為什麼不能說,讓大家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陸云驍一聲冷哼,“我錯了嗎?談好歹有個過程,我們沒有任何基礎就結婚,你怎麼能我馬上就喜歡你,跟你做那種事。而且我常參加外訓,出任務,哪有時間想別的。”
“你這都是借口。”
蘇婉清隨隨到就有時間?
姜依算是明白了。
這麼多年的困也終于解開。
說到底,他是沒喜歡上自己。
不過,已經沒關系了。
“恭喜你,明天就解了。以后你喜歡跟誰一起就跟誰一起。”轉過去,眼睛有點發,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在床頭柜上出結婚證和戶口本,“明天九點,婚姻登記見。”
陸云驍眼睛一瞪,微張,但心里有氣,一句順著的話都不想說,抱了長沙發上的被子和枕頭,就出了外面。
打死他都不信,真愿意跟他去離婚!
不外乎是看到,這種以退為進的法子,有了點效果,得寸進尺而已。
“兒子,你怎麼出來了?”李珍剛好出來上廁所,看了看對面關著的門,生氣的說,“不像話,怎麼把丈夫趕出房間呢,我去說說。”
“媽,你別管,你越是這樣,以后越是鬧。”
李珍在他旁邊坐下,低聲音,“兒子,你老實告訴媽,你和蘇婉清——”
陸云驍拿了煙來,很是煩躁,“媽,你也跟著姜依胡鬧,這種詆毀別人清白的話,以后說。”
“你媳婦這麼鬧,遲早整個大院都知道,你馬上就升團長了,媽是提醒你注意點,別被人拿你作風說事。”
李珍甚至還懷疑孫燁是不是兒子的種,不過,這節骨眼上,問錯。
早上,姜依起來,沒看見陸云驍。
一直等到九點,他都沒出現。
只好去政委辦公室,問問怎麼回事。
辦公室的人說,他一早出任務去了,明天才回來。
早不出晚不出,現在才出,不會是不想離婚吧。
姜依忽然想到,前世的明年三月,他就會升任團長,會不會是怕離婚會影響他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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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世,他升不升遷已經跟沒關系了。
誰還跟他拖到那個時候。
未雨綢繆,姜依先去婚姻登記問了離婚要什麼手續。
如果雙方同意,自然簡單,單位開個證明,簽個名就行了。要是男方不同意,而男方沒有大的過錯,軍婚不好離。
可姜依是鐵了心要離的。
那些痛苦不能再經歷一次了,那重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又給大哥打電話,“哥,你能給我借個相機嗎?”
剛好明天回娘家。
“你要相機做什麼?”
姜依沒敢說實話,“當然是和你們照相留念啊,小果實老嚷著要跟杉杉表哥拍照。”
姜說:“我記得聶粲有,恰好,他明天也回城里來,我問問他。”
“聶粲是誰?”姜依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第6章 陸云驍心頭狠狠一震
姜說:“我朋友啊,你忘了,之前一個團的,轉業后還有來往。”
哦,姜依想起來了,大哥也是過伍的,不過這兩年母親不好,他也沒心思繼續呆在部隊,就回家去了風扇廠。
大哥是有這麼個朋友。
幾年前,姜依還沒嫁給陸云驍,見過一次,覺不太好相與。
而且……這種人,最好是不要招惹。
“不能問別人借嗎?”
“借誰不是借?一個相機而已,多大點事。回來再說吧。”
電話費賊貴。
掛了電話,姜依回到大院,陸云驍果然沒回來。
晚上,姜依默默收拾行李,服,鞋子,收集的小玩意,包括那份掛歷,也收走了,塞滿兩皮箱。
這皮箱也是嫁妝之一。
還打算搬走紉機,這凰牌紉機還是大哥和一起去挑選的,踩起來順暢。
這個時代的紉機是帶有個人烙印的。
就像婆婆,有自己的紉機,踩不慣別人的。
小果實進來,小臉兒憨憨的,“媽媽,我們要去哪里?”
今天恰好是周六,小果實沒去部隊的兒園,那兒園是去年才開的,就在小學里面。
姜依他腦袋,“媽媽帶你去外婆家好嗎?你也好久沒見杉杉哥哥了。”
“好耶。”小果實跳起來,“我好想杉杉哥哥。”
他喜歡跟杉杉哥哥玩,“我不喜歡跟孫燁玩,他說爸爸不喜歡我,喜歡他。”
姜依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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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被一憤怒充斥,又不能發作。
抱著小果實,好生安,“你是爸爸的孩子,他肯定是你的,但他很忙,沒有很多時間陪你,而且爸爸也不像媽媽這樣,把掛在邊。”
小果實立即眉開眼笑了,“我就知道是這樣。”
姜依想了想,問:“那小果實喜歡媽媽多點還是爸爸多點?”
“當然是媽媽。”回答得那一個干脆利落。
姜依心里暖暖的,他乎乎的小臉,“媽媽也你。”
也許是上天可憐,讓重來一次,這次一定好好保護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早晨,姜依正給小果實張羅早餐,忽然聽到外面孫燁的聲音,“小果實出來玩。”
小果實沒理他,姜依走了出去,就見蘇婉清迎面走過來,手里捧著一大碗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