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實昂首，“我要給媽媽加油！”
姜依笑的明，“謝謝，謝謝寶貝。”
這一幕落在不遠車里男人的眼中，聶粲眼神帶了些玩味，“也參加競崗？”
“老大，要不要去看看。”潘強最喜歡看熱鬧了。
聶粲眉頭皺了皺，“我這麼帥，一出場會不會引起轟，沒準影響姑娘們發揮。”
潘強：“……”
好吧，確實帥。但引起轟的恐怕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榮事跡”。
老大那件事，傳播得也是夠深遠的，教科書般的反面教材。
可擔心歸擔心，他家老大還是架不住好奇，下了車。
第23章 “是我媳婦”
考場設在食堂，夠寬敞，每個參加考試的人都有單獨的桌椅。
一共有二十多人參加，蘇婉清和姜依隔著一個桌子，看目平靜，心里暗嘲，一會看你怎麼出丑。
家屬都在外面等著，有人隔著窗戶看，比考試的還張。
老太太老神在在的，家依依沒考好也沒關系，有在。
蘇母想跟老太太打聲招呼，結果老太太一個正眼都沒給。
角扯了扯，心想，等會你就知道我家婉清多麼優秀，“哎，有些人啊，自不量力。”
老太太冷哼，“哪來的蒼蠅，又臭又聒噪。”
蘇母一噎，想發作，但又不敢真的得罪這位老佛爺。
陸云驍正轉要走，就聽見鐘會計的聲音說，“考試開始。”
他腳步一頓，忍不住又轉回去看里面。
聶粲和潘強在最邊上，頭頂著外套，只出鼻子和眼睛，有時男人們為了擋太，也會這麼做，所以沒人去關注他們。
潘強著嗓子說，“我看到姜姐了。”
聶粲瞥了眼頭頂的外套，滿臉嫌棄，他是見鬼了才會聽潘強這餿主意，搞得自己猥瑣又鬼祟，“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
他的視線落在里面的競崗者上，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個穿藍格子服的影。
呵，還淡定的。
鐘會計是個務實的人，考的都是實際應用，第一項就是給大家一堆票據憑證，讓他們分門別類，然后按照復式記賬法，記在賬本上。
這一開始就難倒了不人。
有人抓著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嘀咕，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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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頭接耳的請出去。”鐘會計一臉嚴肅的說。
這位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蘇婉清憑著自己上學時的記憶，還有臨時抱佛腳的復習，倒也大概整理了出來。
而讓大家最不看好的姜依，完全沒有到周圍人的影響，很快便進工作狀態，一項一項，有條不紊，記錄在案。
鐘會計經過邊時，也不停下腳步。
在此之前，鐘會計看過寫給領導的信，洋洋灑灑三頁紙，文筆流暢，字跡工整，見地獨特，所以同意領導破格讓參加競崗。
這一看，微微一笑。
外面的家屬，比里面的人還張。
“瞧瞧，我閨會做。”蘇母得意的說。
旁邊一大媽，“就你閨會嗎，我兒子也會。”
雖然有渾水魚的，但也有真材實料的人。
老太太看不太清楚，問陸云驍，“依依這是會還是不會？”
“我媽媽肯定會！”小果實自信滿滿的說。
陸云驍人高，別人都擋不到他，呆愣了一瞬，那是姜依？
那淡定從容，又認真的模樣，是他沒見過的。不，他忽然想起，那天跟裝修師傅商量方案也是這表。
邊上的聶粲視線開闊，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笑了下，原來真的會啊。他又看了看陸云驍，忽然意興闌珊，“沒什麼看頭，走了。”
“啊？再看一會嘛，老大。”潘強興致的。
“那一會你自己走回去？”那聲音似乎很不耐煩，“就一會。”
第二項是考得是珠算能力。
因為這個年代計算機還沒普及，大家都是用算盤的。
一時間，考場里，噼里啪啦敲算盤的聲音響起。
他們要在短時間里，把面前一大串的數字，按照要求，計算出來。
別看只是打算盤，這項難度有三，一是打算盤的練程度，二是要會看報表，三是數學計算能力。
大部分競崗者卡在后面兩項，急得滿頭大汗。
蘇婉清也頭暈眼花，一看隔壁的隔壁的姜依，仍是一副從容認真的樣子。
其實，姜依打算盤練程度一般，但看報表和數學計算能力恰是擅長的，所以這一項，比那些算盤厲害的還早完。
把做好的卷子放到臺上時，大家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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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兩項都完了。”
“不會是瞎蒙的吧。”
蘇婉清快把筆給抓斷了，這不可能，姜依肯定是裝模作樣。
第三項可能是為了舒緩一下大家的神經：數錢。
競崗者紛紛松口氣。
數錢姜依也不是最拿手，但也不是最后，中上。按照秒數和準確度，會有對應的分數，心里有底，依舊不慌不忙。
最后一項，卻比較離譜了。
又是一道很務實的題目。鐘會計給出某個工廠的進銷存，銀行借貸，周轉率等數據，讓大家看看這工廠存在什麼問題，從財務的角度，給廠長提出建議。
槽！有個別暗暗口了。
區區一個軍服廠，可以說不存在市場競爭，搞這麼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