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真實實地呆住了。
老天爺!這哪是結婚對象,這他媽是財神爺啊!
還是有錢有又大方的財神爺!
當初我怎麼會誤會他是詐騙呢?
他能騙我什麼啊?我有什麼值得他騙嗎?
腦子一熱,當下就答應下來。
沈宴舟非常守信,把所有轉讓手續都辦好后才和我去領證。
就這樣,我和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結了婚。
3
婚后沈宴舟真的和他說的那樣,忙到腳不沾地。
只打錢,不著家。
一個月 30 天有 20 天在出差,剩下 10 天還要加班。
為了不影響我休息,他甚至主搬到了旁邊的客臥。
盡管如此,他還是會分出心思來照顧我。
我是在網上連載漫畫的,有時候趕稿起來會忘記吃飯。
沈宴舟就安排人一日三餐給我做好飯送過來。
我是個實用主義者,對服首飾包包這類東西不冒。
可每一季的新款都會按時送到家,甚至是有人專門篩選過后再送來的。
另外,沈宴舟每次出差,都會主和我報備。
給我拍套房的視頻,證明沒有其他人。
還會給我拍酒店的名片,讓我聯系不上他的時候可以聯系酒店。
各方面來說,他實在是太稱職了。
我也曾委婉地提過,其實他不必做到這個地步,畢竟我們只是名義夫妻。
對此,沈宴舟也只是說:
「這都是我該做的。」
「很抱歉需要你獨自理家里的事,如果有什麼其他需要的可以隨時和我說。」
我也不知道我理了什麼,明明事都是保姆在做。
有時候我都懷疑,沈宴舟是不是暗我。
但我翻遍記憶,確認我真的不認識他,那天在咖啡廳是初見。
最后只能得出結論,沈宴舟就是單純錢多燒得慌,而我就是單純走了狗屎運。
兩個月下來,我和沈宴舟相得很和諧。
如果沒有發生前天那場意外的話。
最近我剛結束一本連載漫畫,準備休息一段時間,于是約了閨出去吃飯。
那天回來得比較晚,也沒注意到家里的燈是開著的。
一推開門,就看見剛洗完澡出來的沈宴舟。
上半著,下面只穿了件灰運。
頭髮還的滴著水,沿著腹蜿蜒的壑落。
我酒一下就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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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天都在網上刷一些見不得人的視頻,但這樣近距離看真人還是第一次。
臉紅,眼睛卻有自己的想法,一直瞄沈宴舟的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提前回來。」
沈宴舟走近,接過我手里的東西。
「沒事,是我沒有提前跟你說。」
「喝酒了?」
我低著頭:「喝了一點點……」
「去沙發上坐會兒,我給你倒杯熱水。」
我想拒絕的,可不知怎麼就聽話地坐在了沙發上。
沈宴舟拿著水過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服,我心里還有些憾。
多麼好的素材,比我看的那些男模圖好多了,要是能對著畫該多好。
腦子喝了酒本就不清醒,再加上走神,本沒聽見沈宴舟提醒我小心燙,直接灌了一口熱水。
被燙到手忙腳,沈宴舟也眼疾手快地從我手中拿走了水杯。
然后不知道怎麼,我就把沈宴舟撲倒在了沙發上。
手還撐著他的腹。
陌生的,滾燙的溫……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好!
然后我就不怕死地了一下。
直到聽見沈宴舟悶哼一聲,才驟然回神。
看清自己在做什麼之后,我一個彈跳起步就沖進了房間。
我到底在干什麼!
死手!你怎麼敢財神爺的!
我抱著腦袋在沙發上,默默背誦清心咒。
然后沈宴舟就敲響了我的門。
「還痛嗎?要不要出來含點冰塊?」
我慌拒絕,本不敢出門。
好在沈宴舟也沒在意,甚至容忍了我的流氓行為。
「那你好好休息,給你帶的禮掛在門把手了。」
我更唾棄自己了!
這麼好的財神爺,我居然在某一刻對他有了非分之想!
林知夏!你真不是人啊!
好在第二天沈宴舟又出差了,我們不必見面。
在家刷了兩天男模視頻,腹都看花了眼,我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
可一想到他今晚就要回來,又控制不住回想起那天晚上。
那個……
那個溫……
原來腹上去是這樣的覺……
啊啊啊打住打住!
不準再想了!
都怪我該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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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空,即是空……」
正當我神神叨叨的時候,門開了。
沈宴舟出現在門前。
黑襯衫熨帖地包裹著他瘦的腰,袖子卷到手肘,出小臂流暢的線條,領口扣子也解了幾粒,約可見致的鎖骨。
突然鼻子淌過一陣溫熱。
鼻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流了下來。
4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此刻丟人的我正被沈宴舟一手托著下,一手著鼻子,額頭還著一塊手帕。
十分鐘后,我覺到鼻差不多止住了,示意沈宴舟可以放開。
他松開手,微微皺了眉:「怎麼突然流鼻?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心虛地低著頭。
「哦,可能最近有點上火,注意一下就好了。」
沈宴舟沒說話,摘下我額頭的手帕,作勢要幫我臉上的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