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宴舟拿起吹風機幫我吹頭髮,我下意識推拒:「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吧。」
沈宴舟嘆了一聲,語氣有些無奈。
「知夏,你總得給我些機會。」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呼嘯,沈宴舟溫熱的手指在我發間來回穿梭,輕又靈活。
不知怎麼,我又想起剛才那一幕。
酒紅綢面料,纏繞的飄帶,和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那畫面,說不出的。
卻又那麼和諧。
讓人不聯想,這雙手,一寸一寸解開飄帶時,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大概是覺得罪惡,我頭越埋越低。
察覺到我的作,沈宴舟的手從后面出,托了一下我的下。
他的指尖還沾著髮梢的水,的,蹭在下上有些。
把我的頭擺正后他就收回了手。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鏡子,臉紅的像剛跑完八百米。
而沈宴舟也正垂眸。
7
頭髮吹干,沈宴舟仍舊沒有退開。
而是雙手撐在了我側。
我是站在洗手臺鏡前的,沈宴舟站在我后。
他這麼一俯,就把我困在了他和洗手臺之間。
雖然背后隔著些距離,但這個姿勢依舊迫十足。
我僵一瞬,本不敢再,只能通過鏡子和他對視。
「怎……怎麼了?」
鏡面中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散去,帶著一點氤氳的意,襯得沈宴舟清潤的眸子更加溫。
他垂著眼,結輕滾。
「我可以吻你嗎?」
他說得很輕,我腦子里卻轟然炸開,頓時臉像火燒一樣。
他就這麼問出來了?
這我要怎麼回答?
還沒琢磨明白,沈宴舟又說話了,還是一如既往平穩的嗓音。
「如果你不想,可以拒絕我。」
「任何時候,都可以。」
我低著頭。
不想嗎?
好像也不是。
只是沒經歷過,不知道怎麼面對。
尤其是剛剛經歷了那麼尷尬的時刻。
我又抬眼看了一下,沈宴舟仍舊是微微低頭注視著我。
浴室里暖黃的仿佛給他加上了一層濾鏡,襯得此刻的他溫無比。
心跳猛然加速,我不自覺地服。
正要點頭時,他的手機響了。
我被嚇了一個激靈,趕從他懷里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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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接電話吧。」
然后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浴室。
沈宴舟接完電話就直接洗了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閉上眼睛裝睡了。
察覺到他在我側躺下。
雖然床夠大,但旁邊多了一個人,這種存在簡直無法忽視。
我又躺得筆直。
但這次可能真的太累了,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覺有什麼東西從我側臉過,來不及捕捉就睡了過去。
8
第二天醒來時沈宴舟不在,可能是去跑步了。
他一直有晨起健的習慣,有時候是外出跑步,有時候是在家里的健房。
我快速換好服,又化了個淡妝,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沈宴舟回來了。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很漂亮。」
我其實打扮的,覺得麻煩,而且大多數時間都窩在家里趕稿,也沒什麼機會。
他這麼一夸,我還有些不好意思。
「等我洗個澡,一起去吃飯。」
我點點頭,轉去拿他今天要穿的服。
一回頭,沈宴舟已經把上了,這次離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我立刻移開視線,服塞給他:「你去洗澡吧。」
沈宴舟沒,就那麼站著,服也不接。
「怎麼低著頭?不想看見我嗎?」
我:……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
只好老實回答:「不是……很見你穿這麼,我有點應激……」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沈宴舟接過了我手里的服。
「那就多看看,敏了就習慣了。」
我:……
這下不需要證據了,他就是故意的!
可惡!
9
最近并不是旅游高峰期,所以游客不多,吃飯游玩都不需要排隊。
在互聯網姐妹的推薦下,我記下了好幾家必吃店,有一些是地方小餐館,門面環境都比較一般。
一開始我還擔心沈宴舟會不習慣,但他適應得很好。
我們沒有做攻略,基本就是隨心玩到哪里算哪里。
沈宴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臺小相機,一路過來不停給我拍照片。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鏡頭,但沈宴舟特別會提供緒價值,簡直是行走的夸夸機,每一句都不重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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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也慢慢放開了,還能和沈宴舟開玩笑。
「你是不是在彩虹屁班進修過?」
沈宴舟牽著我走在馬路側,勾一笑。
「這怎麼能彩虹屁,我說的都是實話。」
「一看見你,那些話就不由自主地跑出來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話,倒把我逗笑了。
晚上我們要去一家氛圍很強的餐廳吃飯,我還特地回酒店補了個妝,換了一件小子。
到地方時沈宴舟突然接了個電話,好像是有急事要理。
「抱歉,我需要開一個二十分鐘左右的電話會議,你可以先去點餐嗎?我稍后就到。」
于是他留在車上開會,我先進去。
我低著頭看攻略上的必吃菜,不小心撞上一個人,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
抬頭之后才發現是我的高中同學,陳瑤。
看見我后很驚喜。
「林知夏!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了,你變化好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