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畢業后,我就和高中同學都切斷了聯系,沒想到會這樣遇見。
陳瑤熱地拉著我去他們包間,說今天是周思雨結婚前的單派對,讓我去坐坐。
我并不想去,但陳瑤和周思雨在高中時期確實幫助了我許多,如今遇上了,再推拒也不好看。
我想著,過去見見周思雨,賀一聲恭喜就走。
于是給沈宴舟發了條信息。
包間人很多,許多都是生面孔,卻沒有看見周思雨。
陳瑤打電話問了才知道,還堵在路上。
既然見不到,我起準備走了,突然有人調笑道:「林知夏,剛才看見你從邁赫上下來,這些年在哪里發財呀?」
這嗓音太悉,我回頭就看見了坐在角落里的林一杰。
他話里的譏諷太明顯,大家都不約而同朝我看來,目意味不明。
陳瑤出來打圓場:「林一杰,你給我把閉上。」
我拉了陳瑤一把,示意別氣。
而后迎著林一杰的目,淡然反擊:
「我是真發財了,不像你,還是只會背后嚼舌的臭蟲。」
10
高中時,林一杰家庭條件好,算是個富二代。
他給我遞過書,被拒絕后惱怒,開始和男生們一起編排我。
「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了,我看上是給臉。」
「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心里還不知道多扭曲。」
「只知埋頭讀書的書呆子一個,以后還不是要給我們打工。」
那些話我都聽見了,包括他們的譏笑和不懷好意的目。
可那時我太弱,不敢反擊。
要忙著學習,也怕鬧出事給媽媽添麻煩,工作已經夠辛苦了。
所以盡數忍下。
後來參加工作,賺了錢,第一時間我就給自己報了散打課,又學了空手道。
我想以后如果再聽見這樣的惡語,我不要再忍了。
正如此刻,我看向林一杰,突然后悔自己換上了子。
不然我真該好好揍他一頓。
大概是以前我唯唯諾諾的形象太深人心,以至于我反擊后,在場幾位高中同學都出了訝然的神。
林一杰更是暴走。
「你敢這樣說我?林知夏,誰給你的膽子?」
看著他生氣,我反倒笑了。
「林一杰,像你這樣里的老鼠,角落里的臭蟲,就算向我表白一百次,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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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噁心。」
「你這張只會噴糞的,七年前就該洗洗了。」
說完我抄起桌面的酒就潑了上去。
林一杰像是愣住了,半天沒做出反應。
我不愿再多待,托陳瑤幫我向周思雨道聲恭喜,轉就走。
突然門被敲響,有人推門進來。
沒想到會是沈宴舟。
他闊的型出現在門口,視線越過眾人準落在我上。
「老婆,忙完了嗎?」
沈宴舟穿著休閑裝,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
「沈總!您怎麼在這?」
沈宴舟目逡巡了一周,淡聲開口:「來接我太太。」
我走到沈宴舟旁邊:「我們走吧。」
有人趕迎了上來:
「原來這是沈太太啊!怎麼不早說,剛才真是招待不周了。」
「沈總沈太太,既然來了一起喝杯酒吧,人多也熱鬧。」
沈宴舟看了看我,直接拒絕:
「不了,我太太不喜歡熱鬧。」
隨后他像是不經意看見角落里的林一杰,笑了一聲。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有人把酒喝臉上了?」
我也笑了:「可能智障吧。」
眾人:hellip;hellip;
11
我沒想瞞沈宴舟。
以他的眼力,剛才發生了什麼想必清清楚楚。
但他一句也沒問,只是說:「要不要換一家店,這里臟東西有點多。」
他說得認真,我都有點想笑。
我搖頭。
「不換,我們本來就是來這里吃飯的,憑什麼要走。」
「就吃,就在這里吃。」
沈宴舟笑著說好,讓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了一個較遠的包間,并特意叮囑不要讓人進來。
坐下后,沈宴舟給我添了杯熱茶。
「需要我做什麼嗎?」
杯中熱氣裊裊蒸騰,看著讓人心靜。
其實我心里很清楚,如果剛才答應留下,可以借沈宴舟的狠狠威風一把。
尤其是對林一杰那個賤人,想想是解氣的。
但我不想那樣。
「不需要,一些過去的事了,沒必要花心思糾纏。」
「沈宴舟,我不想把你當作炫耀的資本,或是打臉的工。」
「我們的生活也不必攤開給不相關的人看,剛才只是巧合,不必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們是來度月的,只在意彼此就好。」
沈宴舟看著我,眸底容,過了幾秒才低低地回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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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出來,沒有再遇見不想見的人,直接驅車回酒店。
到了停車場,剛解開安全帶,沈宴舟把車門鎖了。
我愣了一瞬,隨后心臟狂跳,明知故問:
「怎麼了?」
車停在一個角落,有些暗,沈宴舟的臉半在影中,眼睛卻異常明亮。
「剛才在餐廳,怕你不自在,但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知夏,你的 ATM 也是需要適當保養的。」
我:hellip;hellip;
天殺的!
他果然看見了!
我低著頭,目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一開口支支吾吾:「我不是那個意思hellip;hellip;」
沈宴舟輕笑一聲。
「沒關系,我很樂意當你的 ATM。」
「我會把它當作褒義詞,任何你需要的時候,不用輸碼,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都能得到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