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剛要開口。
“你也趕出去,這屋里你最應該出去,我家的事,有你李翠花啥事,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趕滾!”
李翠花剛到邊的話,又一次被林懟了回去。
公安同志上前,認真的宣讀紙上的放棄家產合約,徐家旺聽后癱,無力的癱坐在凳子上。
他后悔啊,后悔自己著了林的道。
“林我徐家旺求你了,孩子我一個不要,房子也不要,你就把家電讓我帶走吧?我每天喝完酒,都聽習慣了?”
林怒瞪著他,簡直是不要臉,一個大男人,不想著賺錢,還能親口說出,一個孩子也不要,只要收音機。
“喂!徐家旺,收音機救過你狗命嗎?你這樣舍不得,我咋沒聽見你說過舍不得四個兒?你還真是喪良心,要也行,五百塊我賣給你?”
徐家旺直愣愣的看著林,半晌嘆了一口氣。
“你贏了!”
徐家旺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就要往外走,公安同志跟在他后面也正要出去。
李翠花發瘋似的上來抓林的臉。
啪的一聲,林回手就是一掌,這一掌也是替原主打的,一個小三,竟然敢公然挑釁原配,什麼玩意。
打完林暈了過去。
在醒來,林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徐家新房里。
“醒了,大夫說你太虛弱,糖低暈倒了。”
徐忍冬從廚房端出來一碗紅糖水。
“快喝點,以后你要多吃,營養不良了。”
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徐忍冬遞過來的紅糖水。
剛想問發生什麼事了?
“你真是太逞強,回去要房子的事就應該上我,有我在看他們誰敢欺負你,徐家旺他更欠收拾,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他了。”
林面無表看著徐忍冬,實則心早就開心極了,甚至慶幸暈倒的及時,不然還不李翠花耍無賴,到現在也不了。
林一口氣喝完一整碗紅糖水,發現家里就和徐忍冬在家,臉不自覺的有些發燙。
“那個、耽誤你上課了,我沒事了,你趕去學校吧?”
徐忍冬將空碗拿去廚房,又囑咐林晚上不用做飯,他回來做,這才放心的走了。
就在徐忍冬走后,林掀開被子,瞧著自己邋里邋遢的樣子,忙下地端著洗臉盆,走到院子里,將洗臉盆放在水池里子,放了半盆子水,胰子打在手心,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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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嘆,今天還真是又驚又喜。
房子差點就落到李寡婦手里,還好有公安同志的幫忙,準備明日買上點好東西,要給公安同志親自送去,日后還要多多麻煩公安同志呢。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你在家啊?哎呦!我都來你家兩趟了,你這是干啥去了啊?”
林抬眼,腦子里閃現眼前與差不多年紀的是原主最好的朋友孫茉莉。
說起孫茉莉,倆人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閨,沒嫁人之前,孫茉莉整日往林家里跑。
後來林的爸媽還有意撮合和林的二哥林勝利,可那時候的孫茉莉本就沒看上林勝利,覺得他油舌不靠譜。
雖然不喜歡林勝利,可也不耽誤跟林繼續做好姐妹。
倆人結婚都是經人介紹的,所以嫁的也不遠,都是這片區的,沒事時經常來回竄們。
林趕忙迎了出去。
“是茉莉啊,快進來,我回之前那個房子了。”
孫茉莉一聽,就知道林說的是啥。
“我聽人說,你把房子托車都要回來了,作為好姐妹我真是替你高興。”
第11章不離留著過年啊
孫茉莉的男人在鋼鐵廠是一名普通工人,男人趙剛,而徐家旺也在這個廠子。
徐家旺三天打漁兩天篩網,孫茉莉聽男人趙剛說,鋼鐵廠的主任準備要把他給辭退了。
“啊,我跟你說,你跟徐家旺那個懶漢離了就對了,他馬上就要下崗了,之前還不是你哭著求領導,鋼鐵廠的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強留下他。”
林聽到這話,真是替原可憐,在這個年代,人攤上徐家旺這個懶漢,真是悲哀,而徐家旺竟然還出軌。
原主主提離婚或者被離,都是一件丟臉的事,所以原主才會這麼想不開。
端起洗臉水,狠勁的灑到地上罵道:
“這是他罪有應得!”
孫茉莉激的拉著林的手說道:
"我的好姐妹,看來你真是想通了,為了那個臭男人不值得,我瞧著你最近臉不錯,怕是跟徐忍東那個大帥哥過的不錯吧?"
孫茉莉說這話時,故意用手林的咯吱窩。
因為怕,林笑著向后躲,臉不自覺的紅了,算是默認了好姐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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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邊說話邊往屋里走,孫茉莉進屋后,眼睛睜圓呆住了。
實在沒有想到,二婚的林嫁的這麼好。
屋里都是最時興的傢俱樣式,最主要的是地上角落里還擺放著不多見的冰箱。
忙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打開冰箱,里面的就足足四五斤,新鮮羊,蔬菜,把羨慕的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