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在洗漱,沒有聽見徐忍東的聲音。
剛轉頭要過去拿巾。
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將整個人環抱住。
“我來吧?”
徐忍東不舍的撒開手,拿過巾認真的林的臉,不自覺的上前輕輕親了一下林的額頭。
林:“東哥這是上頭了啊,看來千年鐵樹開花了啊!”
倆人手牽手向餐桌走去,徐忍冬輕輕給林拉開椅子,林坐了下去,他這才坐回自己的坐位。
眼前餐桌上,擺放著油條、豆漿還有紅棗粥,兩個餅子,一小碟咸菜。
林驚呼:“這是什麼日子啊,就這早餐,放到現代,也吃不上這麼全乎。”
林拿過一個餅子,分給徐忍冬半個。
“東哥會不會太浪費了啊?”
林腦子里還刻畫著原主之前的省吃儉用真理。
原主為了省錢,早上一個窩窩頭,中午還是窩窩頭,就連晚上,也是窩窩頭就著咸菜條勉強填飽肚子。
而家里的件,都是給人沒日沒夜干零活,撿破爛買的。
想到原主遭的罪,林害怕的搖了搖頭,可不要過那樣日子。
徐忍冬看出林的張。
拉過林纖細的小手,溫的說了句:
“我不會讓你跟孩子們苦的,不要怕,想吃就多吃,我養的起你們。”
林的想要立刻投男人的懷抱。
在想到男人實力太強,折騰到半夜,迅速回了火熱的眼神。
倆人吃過早飯,徐忍冬也沒讓收拾餐桌上的東西,推著林進了屋里。
林走到柜前,找出那條最好看的波點子,穿在了上。
畫好了裝,穿上新鞋子,新鞋子走起路來噠噠好聽聲音,林的走了出去。
徐忍冬看的眼睛都直了。
林覺得在看下去要耽誤大事,滴滴的:“東哥咱們怎麼去民政局啊?”
廠區大院去縣城通工選擇不多,花錢坐公車,或者是自己騎車子去。
徐忍冬決定倆人騎托車去縣城。
林還是第一次坐托車,心里有些張。
“抱我!”
林戴上頭盔,坐在托車后座,聽話的抱徐忍冬,將近,此刻就是幸福的小人。
路上迎著風,林竟然覺得風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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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區大院到縣城騎托車用了半個鐘頭,民政局徐忍冬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路,林尷尬的指了指,拐角幾個大字。
徐忍冬將托車停好,正要拉著林往民政局屋里走去。
白月:“哎呀!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二婚的老人林啊,你來民政局干啥來了?強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老牛吃草的林?”
高強從老式轎車上走了下來,眼神輕蔑。
第16章說誰窮呢
“一個窮人你跟計較干啥?”
林愕然,眼前這倆二貨是個什麼玩意,話里話外說又老又窮,真是不拿當人看啊。
林抬頭,指著白月笑著:“白月、你怕不是早就跟高強上了吧!莫非是先上車后補票?”
白月有些尷尬的不敢看徐忍東的眼睛。
徐忍冬之前對白月那點余未了,此刻早就然無存了。
或許在白月心里,還認為徐忍東最呢。
徐忍東將林護在后,眼神警惕,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媳婦被人生了。
就在倆人抬腳邁上一個臺階時,白月穿著高跟鞋,立馬走到倆人前面,手阻擋。
“林,你一個二婚的,辦結婚證著啥急,是不是等著三進三出啊,忍東哥可是好人,你可不要欺負他?”
白月后的男人并不知道自己人跟徐忍東之間的關系,只是聽說倆人之前是朋友,好不好的高強也不了解。
林上前一步,眼睛直視著白月,面帶微笑回懟:
"白月、我們兩口子怎麼過日子跟你有啥關系,你心看不慣,你撓墻去啊,多管閑事臉上是要長斑的,你男人如果看見你滿臉長斑,還不把你給休了!"
白月氣鼓鼓的,可就是瞧著前男徐忍東對林好,心里不舒服,甚至是不服氣。
一個二婚,咋能跟黃花大閨比,這麼想著,白月聲了句:“忍冬哥,你最近過得好嗎?”
白月這話暗有所指,想從徐忍東的眼睛里看見還對自己余未了。
只要不把林當個人看,心里開心。
徐忍東:“我和日子過得很幸福。”
這句幸福,簡直把白月嫉妒的心點燃。
不是沒聽人說過,徐忍東寵老婆,甚至洗做飯帶孩子樣樣做的好,那一片住著的年輕小媳婦,都后悔沒有嫁給徐忍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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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婚后第一天,就要給全家人做飯,就連之前顧得保姆都被高強媽給辭退了,說啥,家里多添了口人,就不能讓白吃飯。
而且高強媽本就不喜歡白月,覺得是個小狐貍,勾引自己兒子,把前兒媳給欺負走了,這氣在這就沒消過,當然沒好臉。
白月為了在高家站穩腳步,可謂是氣小媳婦模樣,這不見到過得幸福二婚的林,說啥也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