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從前男友徐忍東里聽見他過得很好,這可是雙重打擊。
之前白月可是對徐忍東說往東他就往東,聽話的很,如今不理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白月急的就要哭了。
林:“白月、我勸你老實點,當著你男人面,對我男人撒什麼,哭就跑一邊哭去,今天是我和徐忍東的好日子,別在這礙人眼,晦氣!”
林一把將白月拉到一邊,轉雙手環抱著徐忍東,甜甜的說了句:
“東哥、綠茶就是綠茶,得不到心難耐,用鞋底子拍拍就好了!”
徐忍東寵溺的眼神看著林,此刻的林說啥就是啥,他就是寵著。
白月真就當著倆人面梨花帶雨的跑到高強懷里哭了。
高強就是這麼被白月可憐的模樣給騙了。
高強上前一步吼道:“老人窮人,你欺負我媳婦干啥?”
林簡直大無語,難道高強眼睛瞎了嗎?
明明是白月故意找事,或者說是他倆同流合污,一對兒臭蟲,還說林欺負人。
徐忍東擋在媳婦前面,那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
敢欺負他徐忍東的媳婦,那就是找死。
白月嫉妒的看了林一眼,在心里徐忍東從沒有這樣男人過,或者說就沒有男人的氣概,因為他太聽話了。
如今的徐忍東簡直是判若兩人,白月出一副小人姿態。
“忍冬哥,咱們可是好朋友啊,你不會護著媳婦,真要打朋友的老公吧?”
白月不相信,徐忍東真就斷了想的念頭。
甚至自信的覺得,徐忍東一定是當著眾人要面子,心還是的。
徐忍東指著高強鼻子怒罵:“在說我媳婦一句壞話,我打爛你的!”
高強因為吃的好,啤酒肚像蟈蟈似的,而徐忍東就是正常男人的型,論力氣,高強自信的認為他徐忍東不是他的對手。
“罵你媳婦,我還打你呢!”
高強上前一步拽住徐忍東的領,上去就是一拳,可那拳頭卻打空了。
徐忍東反手就是一個帥氣的過肩摔,撲通一聲,不知道的人以為地震了,高強躺下去的地方,地裂開一個口子。
白月又哭唧唧的表示,徐忍東不是個人,咋能打好朋友的老公,那就是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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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現場來了一個不住這場面,暈倒在男人的懷里。
而一直以狐子份的白月甘拜下風。
他男人高強生氣的表示不想辦結婚證了。
這可把白月急壞了,不辦結婚證,那就不是高家媳婦,萬一哪天自己真生不下一男半,高家會把趕出去的。
“強哥你別跟他們生氣,論財力整個工廠大院,誰有你強,他們就是個窮人,哪見過大場面,而你就是牛人,咱今天不把結婚證辦上,他們窮人會笑話我的。”
經過白月的糖炮彈,高強竟真的信了自己就是最牛的人。
而此時林挽著徐忍東已經坐在民政局的屋里。
今天領證的新人不多,很快便排到了倆,兩三分鐘一寸紅底照片拍好,接著一個婚姻登記專用章重重的蓋下去,倆人了合法的夫妻,是法律保護的那種。
林還沉浸在幸福中,那邊工作人員冷冷的道了一句:“份證過期了,戶口本也不對,大個人怎麼不整理好證件就出來,真是浪費公家資源。”
這話一出,把旁邊領證的新人都看呆了。
高強不滿的罵了白月一句:"你就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的。"
白月又想哭,高強聲音抬高:“哭什麼哭,在哭我就把ḺẔ你趕回娘家去!”
第17章跟我比你配嗎
白月因為害怕高強真的不要,便小聲泣著,漸漸沒了哭聲,跟在男人后走了出去。
可并不甘心,自己明明就嫁的很好,為什麼竟然讓一個二婚的林給比了下去。
白月轉時,瞧見徐忍東正細心的幫林戴安全帽,這下氣的原地跺腳。
“強哥他們欺負人,你瞧瞧就連車子也沒咱們好,憑啥林上一種高過我的優越,老公你要想辦法給我出這口惡氣?”
高強因為他爸開了個規模不小的傢俱廠,人早就飄到了天上,跟他比財力,簡直就是小羅羅。
“喂!徐忍東要不要這麼寒酸,一個臭教書的,不就是領了個證,有啥好嘚瑟的,我一天的零花錢,比你打工一個月還多,竟然娶了個老人,以后見到我高強,你最好給我低調點?”
高強心氣不順,被白月在邊拱火,早就忘了之前還被徐忍東給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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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此時已經坐上了托車后座,雙手環抱住徐忍東的腰,看的白月那個氣啊。
“東哥別理他們,他們就是看不得咱們過得幸福,與這倆臭蟲糾纏不值當,走吧!”
徐忍東連看都沒看白月一眼,當著他倆面,托車轟隆隆的聲音掃過,揚長而去。
白月真是恨鐵不鋼,氣自己,更氣男人高強,就是個有勇無謀的小財主。
自從白月結婚后才知道,高家的錢不是全都任由高強隨便花,而是每個月固定的,只給倆人一百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