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又從早市出了來,騎著車直奔郵局。
時間拿得剛好,前腳剛到,后腳郵局的大門就打開了。
容留在外頭看著自行車等,由劉蓉一個人進去取。
這都取了幾年了,早就悉得不能再悉的事,容自然不會擔心劉蓉不會取這種事。
找了個不那麼引人注意的角落將自行車的雙腳撐給立了起來,車瞬間又高了一截,容一屁坐上了后座。
目一直盯著大門口的方向,坐等劉蓉出來隨時發車。
005章 大伯母上門
十分鐘后。
劉蓉從里頭走了出來。
臉不對。
容一眼就瞧出來了。
從車座上跳了下來,蹙眉上前詢問,“娘,咋的了?”
劉蓉抬頭看了容一眼,又快速的低頭,嘆了口氣,“沒取著,錢還沒匯過來。”
里更是嘟囔著,“這麼多年,這錢一直很準時的,我每月都是9號趁著趕大集的日子來取的。”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兒子每個月給自己匯款都很準時,這次卻沒能按時匯。
難免的擔憂起來,“丫頭,你說該不會出了啥事吧?”
容微微挑了挑眉,“不能吧,或許就是有啥事給耽誤了,沒趕上,要不咱下一場再來看看?”
劉蓉又想了想,最后無奈的點點頭,寬自己道,“行,指不定是他收著了信已經回來了呢,這錢也就不用匯了。”
容聽后角了,心想有可能是收到信后氣得不想匯錢了也不一定,不過這話到底沒說出來。
“要不咱拍個電報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容對劉蓉的子多有了些了解,知道就算這會兒應得好好的,待回去后也是放不下心來的,于是提了一句。
劉蓉原本惆悵的臉瞬間一亮,“對,這個主意好,咱們拍個電報給他。”
電報比寫信的速度快不,基本能次日達。
但這年頭電報都是按字收費的,所以一般不是要事不會拍電報。
這次換劉蓉在外看著自行車,容進了郵局。
向柜臺人員詢問了價格,電報加急一個字一塊錢,標點符號減半。
于是容發了個五錢的。
?
是的,就一個問號。
填上了過往周南敘匯款單上的地址,付了錢,出了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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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對劉蓉道,“娘,走吧,發完了。”
沒有取到錢,婆媳兩人的計劃減了一半。
稱了二十斤棉花,再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以及吃食,兩人就將棉花給拉到了作坊加工。
二十斤棉花做了三床棉絮,一床六七斤左右。
了定錢,收了單據,等著下一場大集來取,然后再給剩下的錢。
回到家時快到午飯點了,兩人卸了東西劉蓉就開始做起了飯。
包的餃子,容吃五個就飽了。
其實的胃口特別小,但饞吃的東西多,什麼都嘗一口,真就是嘗兩口,就吃不下了。
來回騎了兩個小時的車,加上早上又起的早,午飯過后容就直接上了炕,進行穿來后每天養的好習慣——午睡。
“,我想看小嬸兒。”
周大寶每天來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容。
雖然他才三歲多,但他知道小嬸兒長得好看,特別的好看,是村里最漂亮的。
“噓,不準鬧小嬸兒,小嬸兒睡著呢,給你拿桃吃。”
劉蓉牽著周大寶的小手到了另一間屋,給拿了些小零兒。
再回炕屋時,祖孫兩人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了睡覺的容。
剛小憩了半個小時,容就被院外的喊聲給吵醒了。
本以為又是村里哪家嬸子來串門了,這在這里是非常常見的事。
沒想到來人卻是住在隔壁村的原主的堂大伯母。
劉蓉出去將人給迎了進來,“是親家大嫂來了,來來來,快進屋。”
容也起了來,將被子疊了起來,放到了炕柜里,又拿撣將炕掃了掃。
劉蓉正好帶著何翠進了屋。
“大伯母,你炕上坐,炕上熱乎。”容招呼了一聲,手接過何翠提來的東西,拿去放了起來。
何翠邊應邊拖鞋上炕,看著容的背影咂道,“誒,瞧這才多久沒見咋見著又水靈了,咱家這侄丫頭長得那是真沒話說。”
這是容收拾東西來周家后,何翠的第二次上門,第一回是送容來,當時大伯父也來了。
本來就是堂侄,人有父有母的,他們也做不了這婚事的主。
容自己要嫁,他們也只是象征地攔了一下,再寫信知會容聲兩口子一聲兒,再者就是上門來認個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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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人兩口子找上門來,他們也好有個差,人到底上了哪里。
劉蓉毫不吝嗇的夸贊,“那是,我兒媳婦是最漂亮的。”
將炕桌端上了炕,又去沏了一壺茶來,給何翠倒上。
容一手端著瓜子糖果,一手牽著周大寶進了屋。
周大寶自從容醒了,就一直跟在容屁后面轉。
容將裝著糖果的盤子端到了炕桌上,又把周大寶抱上了炕,隨后自己才上了去。
剛坐上去,周大寶就懷里去了。
他喜歡小嬸兒,小嬸兒上香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