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好。”周大寶聲氣朝何翠喊了聲。
何翠手輕輕了周大寶乎乎的小臉,神間滿是慈,“喲,真乖,誰教你的啊,還知道外了。”
“小嬸兒教的。”周大寶脆聲聲的答。
一點兒也不認生,但也一點兒都不鬧騰人,就那麼乖乖巧巧的窩在容懷里。
何翠笑了笑,又逗問了句,“你爹媽呢?”
周大寶手里拿了一江米條在里啃,含糊不清的答,“爹下地里去了,娘在家里。”
家里?
何翠暗想,這也沒瞧見啊。
劉蓉很快將分家的事刪刪減減的告訴了。
何翠聽完點點頭。
“這好的,分家這種事就得趁早,都住一塊兒,人多了,那自然就雜了,這自己舌頭和牙齒有時候都打架呢,更何況這麼多張。
不過你們家倒不像我們家,有這麼多人住一塊兒。”
劉蓉嘆著,“是啊,本來想著這也沒什麼可分的,本來就兩兄弟,小的又在部隊......不過現在瞧來,分了也好,大家都樂得自在。”
容就這麼靜靜地聽著何翠和劉蓉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嘮著,也不話,偶爾和懷里的周大寶互一下。
何翠倒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因為本就和原主相不多。
就在聽得昏昏睡,眼見著就要進夢鄉了。
何翠突然問道,“丫頭啊,你爹媽可給你回信了,有說啥時候來嗎?”
006章 為自己盤算
容擰了下眉,搖搖頭。
何翠一副納悶的表,“那就奇了怪了,你大伯給寫的信也沒音兒,我想著你這找了婆家,你爹媽這般疼你,怎麼也會親自來一趟的,怎麼會.....”
后邊的話何翠沒有再往下說了。
這也是今天來的目的,想向容來探探消息。
倘若和容有聯系,卻沒有回家的信,那不用說,肯定是因為容結親的事把人給徹底得罪了。
論心里話,無論是還是容大伯,誰都不想和這個堂弟生了嫌隙。
這些年只是逢年過節幫著打掃打掃他爹媽的墳,給上炷香,這個堂弟就給了他們家不的好。
何翠雖然不知道容大伯的這個堂弟是做什麼的,但知道這個堂弟是個有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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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容上他們家那會兒,可是開著小轎車來的。
還提了不禮,給了不錢,說孩子需要在他們家小住一段時間,來散散心,等過段時間再來接。
只是人前腳剛離開,容后腳就將相看人的消息散了出去。
他們能怎麼辦?
當然是沒有阻攔。
反而在心里想著這丫頭真要嫁在了這村里,那他們家將來和這個堂弟家的關系肯定是走得更加頻繁。
都說這親戚都得走才親,可這麼多年,這個堂弟回來的次數用一只手都能數完。
要是這閨嫁到了這村里,那這回來的次數肯定也會多起來,誰讓只有這麼一個閨呢。
最后雖然沒結到本村人,但他們村離二屯子村也不遠,走也方便。
送走了何翠,容的臉喪了一團兒。
拿著枕頭一會兒擺這里,一會兒擺那里,換了無數個躺的姿勢。
怎麼著怎麼不得勁兒。
雖然不清何翠夫婦心中的盤算,但也知道兩人心思是個不純的。
要不然說什麼也會阻攔原主這麼草草的就上人家門了。
不過誰的心思又純了呢,哪個人心里沒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不。
也要為自己盤算上了。
何翠說的話不無道理。
在原主的記憶里,容聲夫婦可以說是把往手心里捧著的。
從踏周家都快一個月了,這信也寄出去這麼久了。
可容聲夫婦一點音訊都沒有,就像周南敘一樣。
難道是因為氣著了,所以放棄了這個兒,任由著自生自滅?
還是生了什麼變故?
哎。
本來還想啥都不想,只管躺平的。
結果現實就像這會兒這般,咋躺都覺得姿勢不對。
怎麼辦?
等著周南敘回來,然后看看能不能一起過日子?
但要人不同意呢,那也只能卷鋪蓋走人。
卷鋪蓋的能去哪里?
做點小買賣?
原主從黑河市帶過來除了隨攜帶的六百還有五千的存款,再加上劉蓉給的五百,不對,要走人了那這彩禮也是要退的。
所以的所有錢就是那五千六百塊錢。
五千六百塊錢的啟資金可以做的小生意選擇還是多。
但沒一樣不是起早貪黑的臟累活。
創業?
上一世的就選擇了這一條賽道,不是富二代的深切會了白手起家是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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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幾乎以辦公室為家,每天四個小時左右的睡眠。
改企劃改方案,搞研發,除此外因為資金不夠還得每天見十幾個投資方拉投資。
可惜遇上的不是想白嫖就是想價,沒一個真心的。
後來好不容易融到了資金,公司有了起,開始了盈利。
然后就開始了各種應酬、喝酒喝到胃出、各種在這個長那個總面前裝孫子,偶爾還要被手腳不干凈的揩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