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嫂子都是打了多年道的人,只有容算是生面孔,但容的社能力經歷過這麼多年的滾帶爬的磨煉自是不用考慮。
很快就融進了這個小團,大家都有說有笑的。
把菜擇完,眾人就將戰場給轉到了院子里。
這會兒都已經架起了鍋,生火燒起了水,準備殺。
一道干嚎的聲音在院門外越來越近的響了起來。
“宋嫂子、宋嫂子,你可以要為我做主啊,方文華那個狗日的爛雜種,球用沒得,事都不跟老娘兩個搞,天天在營里頭不落屋,嗚嗚——”
只聞其聲原本熱熱鬧鬧的院兒就瞬間安靜下來了,各個都將臉別了開,恨不得躲進屋。
看著眾人的反應,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來人正是大家一致評選的大院公害——方副營長家的婆娘。
不多時,人就已經進了院兒。
隨之而來的一時有時無的酸餿味兒差點兒沒讓容yue出來,其他幾位嫂子也是悄悄地捂住了鼻。
只是隨口聽了陳春蘭說此人邋遢,但容實在是沒想到一個人能懶散到如此地步。
當時還覺得陳春蘭夸張,現在瞧見了真面目才知道這真不是夸張。
頭髮油得都擰了一又一的形狀,上的服黑得都發發亮了,腳上一雙黑布鞋,腳黢黑,也沒穿雙子,直接將布鞋穿了拖鞋。
想來刺鼻的就是那腳臭味兒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洗腳了。
聽陳春蘭說這位方副營長的媳婦兒也是跟一樣,是老家的父母給挑選的。
容此時心想,這方副營長的父母得是后爹后媽吧,誰家親爹親媽給人挑個這樣的媳婦兒啊。
方副營長媳婦走進了院里,瞧見地上套住腳的以及鍋里的水,也不干嚎了,好像全然忘了來找人是為何事。
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目,是看著就要口水流地了,“你們家這是要辦席哦,還要殺啊,我會殺,來我給你們殺。”
說著就要去拿刀。
宋英哪里會讓拿,搶先一步的拿起了刀,連連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方副營長媳婦見狀立馬不樂意了,理直氣壯地說道,“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是不想讓我在你家吃飯啊,我記得你們不是老說什麼大院兒一家親,住在這里都是一家人,你家請客吃飯我就不能來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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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眼旁邊捂著口鼻的幾位嫂子,更加來了勁,“你們那都是啥子意思,排我,個個都排我是不是,把鼻子捂住做什麼,是嫌棄我?笑死個人,我又不像你們這些人,一大把年紀了,還一天打扮得妖肢妖艷的,是要去勾引男人哇。”
容聽得腺都快堵塞了,兩輩子加起來還真沒見過想上別人家蹭飯,還蹭得這麼理所當然的人。
于是回懟著,“不嫌棄你嫌棄誰,上有沒有味兒你自己不清楚嗎?”
哪知這一句后,方副營長媳婦兒更是把火力全集中到了一個人上。
完全不管不顧的就開始罵起來,“你是誰,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個不要臉的狐貍,長得紅眉綠眼睛的,賤得很,怕接的男人一定很多吧,你男人是誰啊,綠帽子都戴了不頂了吧。”
我**媽!
容要再不手都對不起眼前這張爛。
手出去一把揪住對方的服領子,一個肘擊就將人給弄跪到了地上。
不等人反應,啪啪啪地又是幾個耳打得人都懵了。
不過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反應過來,也不顧臉上的疼痛,出一雙滿是長指甲的手就去挖容的臉。
邊挖邊罵,“個浪賤蹄子,你敢打我,看我不撓花你這張臉,讓你再也勾引不了男人,我撓死你,我撓死你。”
對方戰斗力比起羅秀秀確實要強不,但實在是因為容不想太近此人的,那味道真的絕了。
就連打都覺得臟了的手,揪頭髮又嫌油,就剛才揪了服手心里此刻都是一層唧唧的油。
為了躲避對方的長指甲,最后只好忍著噁心抓住了對方的兩只手。
攏到了一塊兒,用力擒住,再反手一扣,把人直接在了地上。
023章 說,你服不服
對方還在掙扎,里仍舊不服輸的謾罵著。
容頂在背上的膝蓋用力往下了,擒住手腕的右手同時也用了力,說實話,擒住這雙胖手還真得靠幫下忙,不然容的一只手真抓不住兩只腕。
左手則按在人脖頸,死命的將人臉往地上懟。
方副營長媳婦兒立馬疼得直喚,那聲音和殺豬的喚聲有得一拼。
容卻毫不見松手。
臉上發著狠,里更沒閑著。
“你他媽再嗶嗶一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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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皮的,你家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上你這麼個煞筆玩意兒,天天不洗頭不洗澡就算了,連腳都特麼不知道洗一下。
還想讓你男人爬床,狗見了你都得搖頭躲遠點,垃圾堆里都翻不出來你這麼個破爛玩意兒,誰給你的勇氣在這里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你以為你發的泰迪啊,我告訴你,說話給我客氣點,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善解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