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芬的指甲里全是污垢,還是消消毒得好。
本以為這次也是要自己手。
沒想到男人又開了口,示意把胳膊過去。
容依言到了男人面前。
周南敘一手托住了容的胳膊,一手用鑷子夾著棉球在碘伏瓶里浸,后涂在了容的傷口上。
“嘶——”
碘伏的讓容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被周南敘給聽了進去,抿著的崩了一條直線,手上的作又不由輕了不。
其實也沒有很痛,只是一時的不適應罷了。
比如這會兒,就覺只有一點火辣的刺了。當然了,應該也可能是這條撓痕沒有剛才的那條深。
兩只胳膊上大大小小算起來一共有四條。
涂完后,周南敘剛準備把東西收起來。
容將前的服往下一扯,一點也不見外的樣子。
努了努,示意男人,“這兒還有呢。”
025 章 怎麼會有這麼純的弟弟
換了服的容上穿的是件寬松的白T,再搭配了條牛仔背帶,宛如一朵清新俗的小白花。
和剛才迷人的連加高跟鞋不一樣,現在的穿著搭配看著就像既俏皮得充滿了青春活力,又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孩兒。
可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孩兒,此時此刻卻將領口的服扯到了間。
出了前一片凝脂如玉的,半遮半掩的湊到了他跟前。
孩兒用那雙無辜又純粹的眼睛漉漉的著他,不自知的對他發出了人的邀請。
周南敘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呼吸都變重了,耳一下子就燙了起來,像被火烤過一般。撇開視線,羽翼般的眼睫因忍而微微發。
容自是捕捉到了男人眸中緒的變化,輕笑了聲。
怎麼會有這麼純的弟弟啊?
隨便一下就會耳紅。
“算了,我自己來吧。”
深知逗樂一下就該收手了,真要把人給惹急了,一會兒兩人都別想出門。
于是,心善的放過他,手從他手里奪過了未來得及放進醫療箱里的酒瓶和鑷子鐵盒。
自己起手來。
口也就只有一條,不過傷口要比胳膊上的要來得深,到底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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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當酒及皮那一刻。
像被燒紅的鐵烙燙了一下,這酸爽味兒真特麼上頭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魯的原因。
不過一向對自己狠習慣了,三兩下解決完問題。
將工留給周南敘收拾,扯著服晾了晾,等差不多了便整理好服,起就去鞋柜里拿鞋出來換鞋。
周南敘整理好醫療箱,看著問,“你還要出去?”
容麻溜的將腳進了鞋里,連腰都懶得彎。
啪的一下將抬起來放到了鞋柜上,子湊了過去,開始系鞋帶。
等這只綁好了,又以同樣的方式系另外一只。
完事后放下腳來,低頭左右看了看。
兩字——滿意。
這就不得不夸一下原主的眼是真的好,領先流幾十年啊。
無論是上穿的服還是腳下穿的鞋,沒有一樣是土貨。
雖然不是什麼奢侈大牌貨,但價格對于普通家庭來說,也是不便宜的。
就比如此刻腳下穿的這雙KW的球鞋,雖然價格算不上很貴,但一般人沒有渠道買。
容不解的看向他,“當然是出去了,不是你說晚上要去師長家吃飯?”
經過剛才這麼一折騰,再加上回來又耽誤了不時間,這會兒都五點了。
歪頭斟酌了下,又繼續道,“剛才在人家家里鬧了不愉快的事,雖然是和無關要的人,但怎麼著也是在人家院里,于于理也得過去個面道句歉才是,這會兒過去還能趕上幫會兒忙表現表現。”
正是因為要幫忙,所以才會換一輕便的裝扮。
周南敘:.......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的心理素質。
本來還想著會不會自責什麼的,要是難過了,自己要應該怎麼安開導,畢竟他不擅長做這些事,結果卻想得比自己還要周到。
周南敘蹙眉著就要出門的容,“你等等,一塊兒走。”
容停了下來。
周南敘將醫療箱收進了屋。
然后兩人一塊兒下了樓。
陸師長家。
此時院子里已經支起了三張方桌,幾個嫂子們忙得熱火朝天。
劉嫂子在殺魚,顧嫂子在洗菜,首長夫人宋英也在切菜,另外還有兩個嫂子在洗碗,宋英的大兒媳則當起了掌勺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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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正忙著切菜,聽到聲音抬頭看過來,熱地招呼著。
“小周和丫頭來了啊,你們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老陸應該也快回來了。”
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但可以看出因為之前的事耽誤了時間,現在大家伙都在抓時間忙碌著。
容笑著走了過去,眼神抱歉,語氣誠懇,“嫂子,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剛才因為我的原因耽誤大家干活了,真是不好意思。”
然而,宋英卻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地回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