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后,桑枝極為順手的使喚桑啟洗碗。
桑志杰了,呵斥的話終歸沒說出來。
他轉頭看向桑枝,這才跟說起自己這趟過來的目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婚事,桑枝也沒有故意吊人胃口,可沒打算再住回桑家,而是答應婚禮那天會從家里出嫁。
桑志杰明顯對此很不滿意,但考慮到桑枝以后嫁到楚家就實現了階級越,他終歸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只囑咐那天夜里得回去住。
第二天早上,楚君堯和楚云秀一起出現在門口。
“枝枝,一塊去吃早飯,我知道一家店包子非常好吃。”楚云秀一看到就非常熱。
桑枝為難道:“云秀姐,你們去吃吧,我等會兒還有點事兒呢。”
“什麼事啊?很重要嗎?”楚云秀臉上的笑意明顯僵了些。
桑枝就跟說了等會去拉煤的事。
現在什麼都要定量供應,還得拿著營業執照去開批條,再拿著批條去買煤,后面買糧食和菜也是如此。
反正一句話,麻煩著呢。
“原來是這樣啊。”這才松了口氣,差點還以為是桑枝想反悔了呢,楚云秀上前拉著的手,“枝枝,買煤的事不著急,剛好趁著君堯今天有時間,讓他替君珩跟你一塊去把結婚證領了,然后我陪你去置辦些東西,我們這邊的意思是,婚禮盡量快一些,但你放心,該有的絕對不會委屈你的,剛好我們家有個親戚就在煤站工作,你不用自己過去,需要多我跟他說一聲,讓人給你送過來。”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這樣一來,對桑枝也是有好的,不用去想辦法開批條的事。
“那就謝謝云秀姐了,不過我得戶口沒在上,得先回家去拿。”
楚云秀笑著,“有車子呢,咱騎車子也不費時間。”
桑枝想著,要不是楚家算計的事,應該喜歡和楚云秀這樣的人做朋友的。
說話永遠慢條斯理,給人一種很溫很舒服的覺。
姐弟二人是騎了兩輛車子來的,桑枝坐在楚云秀的車后。
桑家這會兒只有桑啟在家,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桑枝拿了戶口本,要出門的時候桑啟拉住,“你……真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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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覺得,桑枝對于這樁婚事應該是不愿的,也想不通為什麼突然就同意了。
“這有什麼想不清楚的。”總算還有人是在意自己的,桑枝也有著那麼一刻的,“你吃早飯了嘛?領完證還要出去逛逛,要不要一塊去?”
整天被桑志杰拘在家里復習功課,學習好不好先不說,人都待傻了。
桑啟搖頭,“我就不去了,畢竟是終大事,你還是考慮清楚些吧。”
八十年代的人思想上來說還很保守,對于離婚的概念并不清晰,很多人愿把自己熬死也不愿意名聲有礙。
但桑枝不那麼想。
兩年的時間,足夠強大自己了。
既然楚家非要著給當踏板,又為什麼不要呢?
反正楚君珩一個植人也不能對如何,需要擔心的人是他們才是。
楚君堯已經參加工作,這會時間還是請假來的,等領完證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楚云秀帶著桑枝去吃早飯,特地跑了很遠到百貨大樓。
再出來時,兩個人手上否拎了不東西。
楚家真是下了本,從夏季到冬季的服都給置辦兩套,共六套,還有一雙涼鞋一雙皮鞋,這些就用了將近三百,還有一塊兩百多的手表。
本來還要買收音機的,但桑枝拒絕了,又不聽這個,買了也是浪費,或者便宜別人。
至于紉機楚家也有,楚云秀說再買也是占地方,會折合禮金一塊補給,桑枝也覺得這樣很好。
婚禮定在三天后,從時間上就能看出,楚家那邊有多著急。
卻也因為時間太急,所以訂婚的步驟就省略掉了,等接親那天一塊進行。
楚家的辦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就有人送來了整整兩車煤炭。
趙雅蘭也沒想到婚禮會進行的那麼快,一進門就看到楚父已經回來了,正在和楚母商量禮金的事。
整張臉瞬間扭曲。
連門都沒進,轉頭就往外跑。
卻沒看到,一回頭和楚云歡撞了個正著。
“哎呀疼死我了!”楚云歡捂著腦門,“雅蘭姐你干嘛啊,怎麼橫沖直撞的!”
趙雅蘭趕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云歡,你沒事吧?”
“腦袋都給我撞爛了,怎麼可能沒事。”抱怨著說的是夸張了些,但等手拿掉,確實可以看出,腦門上紅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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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歡很不高興。
趙雅蘭看著,突然一個主意涌上心頭。
目中閃爍著濃濃的算計,哄著楚云歡就說起了小話。
……
桑枝正看著后院的一大堆煤樂不可支,轉頭就上來找茬的趙安。
“咦,趙二哥怎麼有時間過來了?”還傻乎乎的上去招呼呢。
上穿的是楚云秀剛給買的新服,試著買的又合又襯,雖然還是暗黃,但五致,也是漂亮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