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也就不解釋了。
微微低了下頭，看著像是有些赧的模樣，不好意思地說道。
“江老師生得好看。”
秦楊看著，神有幾分慨。
當年秦馨意外離世，白靜還沒滿兩歲。
轉眼十多年過去，當時的小不點兒都已經出落大姑娘了，約還能看出幾分妹妹的影子。
秦楊眼睛一時有些發酸。
“靜丫頭，舅舅上回跟你說的，去北城上學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白靜一聽就來神了。
噌一下站得筆直，臉上表莊重又認真，目堅毅得像是要黨。
“是！我想上學！”
秦楊本來還準備了一籮筐勸學的話，沒想到白靜答應這麼快，反倒讓他愣住了。
等回過神來，他臉上出欣的笑，連聲說好。
白靜也不跟他客氣，直截了當地問道。
“舅舅，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舅舅在這兒還有些公事，大概要三四天，你就提前收拾下東西，道個別，不然下次再見，可能得等到過年了。”
說著，秦楊像是又想起什麼，語重心長地說道。
“等到了北城，你要把心思都放學習上，之后不愁找不著好對象。”
秦楊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剩下白靜站在原地，神怔怔。
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舅舅這是聽見對文玉說的那些話了。
那一起來的江子謙肯定也聽到了。
沒記錯的話，男二最討厭的就是趨炎附勢，攀高結貴的人。
……難怪對沒什麼好臉。
第3章 認命？別鬧！
白靜聳聳肩。
反正跟沒關系。
那可是書里的男二，注定只對主敞開心扉。
轉就回了原房間，仔細整理著腦海里的記憶。
另一邊，文玉不上話，一看秦楊走了，眼神立馬沉下來，趕趕忙跑到老太太的住。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等回家的時候，臉上都有了點兒笑模樣。
屋外天漸漸暗下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白靜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白老太太拄著竹杖，坐在餐桌主位上，家里其他人也都在。
白靜喊了聲。
老太太看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開門見山地說道。
“聽說你舅要帶你去北城？”
白靜垂眼應聲，“是的。”
Advertisement
“跟你舅說一聲，讓你弟弟一起去。”老太太又道。
白靜沒說話。
秦楊早些年工作繁忙又調頻繁，一年到頭都未必能回村一次。
也因為這樣，他對原總有些歉疚。
要是白靜開口，秦楊就是再不方便不喜歡，肯定也會著頭皮答應下來。
老太太用竹杖敲敲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響，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
白靜輕抿了抿，回道。
“不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老太太一臉不同意，“那是你舅舅，自家親戚，相互照應一下怎麼了？老三，你說是不是？”
白老三按按眼角，神疲憊。
“時間也不早了，咱先把飯吃了行不行？一桌子菜都涼了，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吃什麼飯！”老太太板著臉，手里的竹杖又敲了兩下，厲道，“今天不把這事解決了，誰也別想吃飯！”
“哎這，”文玉看向白靜，好聲好氣地道，“小靜你要不就服個，別讓氣壞了。”
白靜看看，又看看老太太，再看看后頭沒事人似的白文武，笑了下。
白老太太看白靜這種時候還笑，臉更沉，“……你笑什麼？”
“事關弟弟的未來，他要真想去北城，為什麼不自己主找舅舅說呢？”白靜語調輕緩，字字清晰，“要是他其實不想這樣，卻因為我的關系被困在學校里，那我可真是罪人了。”
這話一出，眾人視線自然落到白文武上。
“弟弟，”白靜學著文玉的樣子，擺著一副真意切的姿態，“姐姐只是想尊重你的決定，這事得你親口去說才有誠意，你明白的吧？”
白文武臉憋紅。
……開什麼玩笑，秦叔又不是他舅舅，自己拿什麼份去跟他說這種事啊！
他剛要開口說話，文玉趕打斷道。
“文武當然想上學，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他更應該自己找舅舅了，”白靜接過的話，邊勾了抹若有似無的笑，“之后還要住人家家里呢，臉皮不厚一點可怎麼行啊？”
“什麼七八糟的歪理！”
老太太聽不下去了，眼睛一瞪，看向旁邊的白老三，“你看看這丫頭，這還沒去北城呢，就牙尖利的，等念完書回來，一張就能把我活活氣死！”
Advertisement
一邊說著，大手一揮決定道。
“你要覺得你倆一起去，你舅負擔太大，那你就別去，在村里早些找個好人家嫁了，別像王瘸子家的貴姐兒，出去念兩年書回來，以為會說兩句洋文了，就這也看不上那也瞧不上的，最后一把年紀嫁不出去，在村里能被人笑一輩子！”
這事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仿佛這世界就想把困死在這村子里。
著認命。
白靜扯扯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
“我不要。”
老太太先是愣了愣，隨后眼一沉，慍怒道。
“你不要什麼？”
白靜直直看著，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