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靜語氣冷淡,“我在等人。”
對方似乎沒察覺的態度,咯咯地笑出聲來。
“大妹子剛從外邊兒回來吧?我看你在這兒站久了,累了吧?可以去那邊的椅子坐坐,休息一下啊。”
白靜掃一眼,仍是冷淡的語氣。
“不累。”
婦人臉上笑容凝固。
……這丫頭長得乖巧聽話,沒想到竟是個油鹽不進的。
扭頭就往某個方向使了個眼。
白靜看那人沒離開,而是在周圍徘徊,心里有些警覺。
正想換個位置的時候,就看到有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領著兩個滿臉橫的壯漢,直直朝這邊走來。
只見為首那人忽地一個加速,怒沖沖地朝白靜揚起手,喝道。
“賤人!敢勾引我男人!”
幾乎是同一時間,先前跟白靜搭話的婦人也過來了,還準地封住避讓的退路。
白靜躲不開,只能抬手去擋。
響亮的掌聲清脆落下。
孩小臂上多了五道通紅指印。
附近的人正要上前圍觀,都被那倆彪形大漢攔下,兇神惡煞地警告道。
“自個兒家事,都別多管閑事。”
年輕人卻有些心驚。
先前那一掌,是沖著把人打暈出的手,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只打到了手臂上,簡直像早有提防似的。
正覺得有些不妙,就聽到孩放聲大喊道。
“可你們是親兄妹啊,是不會有結果的!”
原本還吵吵嚷嚷的站臺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似乎想看看究竟是哪家親兄妹,做得出這種不倫之事。
偏偏白靜還要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之前還找我借了三十塊,說要去衛生所把孩子打了,答應以后不會再糾纏你哥,現在是要反悔了嗎?!”
白靜音很亮,穿力極強,語氣平靜,如同只是在陳述某個事實。
越來越多的人走近旁觀,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同伙幾人沒想到會變這樣,一個兩個都懵在原地。
“你、你有病吧!我才沒墮過胎!”
突然被扣了一大頂帽子,那年輕人有些慌神,想也不想就否認道,“我本不認識你!怎麼會找你借三十塊!”
白靜不是記仇的人。
有仇一般當場就報。
這會兒直接反手還了對方一掌,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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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不認識,卻說我勾引你男人?你才有病吧!”
眾人看到這里,再結合近期發生的拐賣案件,況瞬間明了。
年輕人很快就被制伏在地,還搜出了有浸過藥的手帕。
幾名同伙見勢不妙,本來也想跑,卻早已被層層圍觀群眾攔住去路。
秦楊剛辦完事回來,一看這麼大陣仗,心頭猛地一跳,連忙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白靜手腕,笑意清淺,“為民除害,人人有責。”
眾人紛紛稱贊白靜覺悟高,是個好青年。
而不遠的江子謙看著這一幕,眸微凜。
他這兩天晚上沒睡好。
不知是住不慣這邊的旅館。
還是夢里那抹擾人心神的影。
今天剛進站,他又看到了那道悉的影。
只見白靜脆生生地站在那兒,烏墨的長髮松松編了麻花辮,米的半長配著天藍的對襟半袖,服下擺收起,掐出細細的腰線。
一氣質溫婉又文靜,仿佛是哪家留洋歸國的大小姐,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眼看白靜遇到麻煩,江子謙雖然不喜歡,但那也是秦主任外甥,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剛要上前,誰知這人已經反擊。
話說得夸張,眼神卻冷靜,出手更是果斷利落,像是早就設計好一切。
江子謙又往那邊看一眼,隨后轉離開。
不好惹。
第5章 被二搶了
折騰了大半天,白靜終于搭上了通往北城的火車。
經歷兩天的擁,兩人終于到了已經有了一涼意的北城。
秦楊的房子是單位分配的,就在家屬院小樓三層。
他的妻子梁心是文學雜志的副主編,齊肩的中短髮微微燙了卷,穿著得,儀態端莊。
兩人有個剛滿五歲的兒子秦韶樂,保姆薛桂負責照顧平時生活起居。
白靜大大方方地向幾人問好。
之前聽丈夫說要把人接過來住一陣,梁心其實是不滿的。
不過現在白靜大方得的表現,倒是看不出窮酸親戚的影子。
梁心出一點笑容,客客氣氣道。
“路上辛苦了吧,先喝杯水歇歇吧。”
白靜接過水杯,乖巧道謝。
這邊生活條件比想象中還好不。
寬敞的客廳里擺著一組皮質沙發,邊幾上放著黑的撥盤電話,前面則是一張品相不錯的紅木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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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正對面是同系的組合柜,上面落著黑白電視和電子管收音機,明亮的燈自上方投而下,顯得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
柜子旁邊還有一臺紉機,旁邊的桌上堆著各種品和半品,足以看出主人對它的喜。
不過條件再好,也還是別人的家。
白靜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好不容易才從村里來到北城,如果不能在一個月后通過學考試,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