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輕輕提起茶壺,清澈的茶水落杯中,漫開陣陣淡雅的茶香。
薄薄的水霧籠著孩白凈的臉龐,仿佛為罩上一層神的面紗。
白靜倒好了茶,留下一句慢用,隨后便回到了柜臺。
想著那頭是相親局,大概沒自己什麼事,白靜又拿起了筆記本,默默記背著上面的容。
剛背了兩頁,店里又來了客人。
“曲姐!我來啦……”
模樣英俊的青年樂呵呵地走進來,看著柜臺后站著個陌生的漂亮姑娘,他先是一愣,然后臉上浮起薄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咳,那個,曲姐不在嗎?”
白靜放下筆記本,對著他淺淺一笑,“老闆出門了,應該很快就回來,您可以在這邊稍等一下。”
孩的音很好聽,如同純凈清澈的山泉,悠然耳。
青年眼神亮了亮,笑瞇瞇地湊到柜臺前,一副自來的熱語氣。
“難道你是曲姐新招的員工?我之前怎麼都沒見過你呀!”
白靜輕笑了下,“剛來兩天。”
“原來是這樣啊,那給我來杯茶吧,”青年看著的笑,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起,順勢又接著道,“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陳濤,你呢?”
白靜對這個名字沒任何印象,想來跟自己一樣,都是書里的背景板角。
輕輕點了下頭,回道,“白靜。”
“白靜同志,”陳濤念著的名字,臉上帶著一憨憨的笑意,“你的名字真好聽啊。”
他的注意力都在白靜上,完全沒察覺店里還有其他客人在,說話也是平時的正常音量。
江子謙本無心聽,他們的談話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漆黑的眸眼微抬,目直直落到了柜臺方向。
看著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尤其白靜臉上的笑意,男人神并沒有多變化,握著茶杯的指尖卻不自覺的收了收。
杜菀對眼前的相親對象十分滿意,先不說江家的家世背景,是他能以這般年紀當上了華大教授,還生得這般俊斯文,就知道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對象。
一想到婚后的幸福生活,臉頰就有些發燙。
含帶怯地往對面看一眼,沒想到對方本沒在看,只是神冷淡地看著柜臺的方向。
Advertisement
杜菀跟著扭頭往那邊看去,正好聽見青年爽朗的笑聲。
“……你真的好厲害啊,才來兩天時間,居然就能做得這麼好了!”
杜菀不滿地皺起眉頭,覺這人的聲音擾了他們的會面。
只不過再回頭時,人臉上重新掛了笑,語氣親切又溫。
“還真是有活力的小年輕呢。”
江子謙收回視線,端起茶杯淺飲一口,眸底緒深沉。
他正想向對方說聲抱歉,不遠忽然傳來哐當的撞聲,同時陳濤焦急地喊了起來。
“對不起!我、我沒看到水壺放在這邊,我現在就送你去衛生所吧!”
他剛剛太過飄飄然,沒注意把水瓶撞翻了,里面裝著的熱水濺到白靜手臂上,幾乎是瞬間就紅了一片,針扎似的灼痛不斷從上面傳來。
白靜額前沁出冷汗,咬著牙咽下痛呼聲。
好在不是剛燒開的水,不然肯定要起水泡了。
“沒關系,”走到洗手池的旁邊,擰開水龍頭給燙熱的皮降溫,“我稍微沖一下就好了,溫度不算特別高,沒那麼嚴重。”
陳濤聽到這里,立馬又道,“那我幫你找點冰塊過來!”
話音剛落,一道清俊拔的影來到他們面前,清冷的聲線聽不出緒。
“不能用冰塊。”
陳濤覺得聲音有點悉,抬頭看清來人的樣子,表不由愣了愣。
“……江教授?”
江子謙淡淡嗯了一聲,目落在孩的手臂上。
雖然上說不嚴重,但白皙的皮已經泛著大片燙紅,看著很是目驚心。
男人眉頭不由皺起,又問道。
“店里有藥嗎?”
白靜剛來兩天,老闆又恰好不在,只能搖搖頭說不清楚。
陳濤猛地回過神來,“我現在去買!”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外跑去,很快就帶著紗布和燙傷膏回來了。
就是陳爺平時在家里養尊優慣了,對這些事本一竅不通,這會兒雖然拿著藥,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白靜的手在涼水里泡了十分鐘,溫度已經完全降了下來。
盡管皮還有點發紅,好在也沒生出水泡。
江子謙眉頭略微舒展,回頭看到陳濤一副局促的樣子,便從他手里接過藥膏紗布,親自給白靜上藥包扎。
涼的藥膏舒緩了手上的疼痛,讓暗暗舒了口氣。
Advertisement
白靜想向江子謙道謝,抬頭瞬間卻不由怔神。
眼前的男人墨眸低垂,神一如平常的清冷淡然,偏偏手上的作放得很輕,奇異地有種被溫珍惜的錯覺。
讓一時忘記移開眼。
可能是看得有點久,男人有所察覺地起眼皮,兩人就這麼對上了視線。
事發生得突然,他們離得又比較近,白靜都能看清他眼底的倒影,心跳也跟著落了半拍。
……完了。
看人家被抓了個正著,估計會被當花癡,男二之后肯定更加討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