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公開我曾參與過的一項考察了。
因為,參與此事的人陸續地失蹤和死亡。
而我也開始頻繁地聽見那些仿佛來自地底深的呼喚hellip;hellip;
趁著我的神志還算清醒,我將盡可能詳細地記錄下那次考察活。
我只希所有看到這份記錄的人,都不要再對那個地方產生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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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要從和穆林教授的偶然一次談話說起。穆林教授從事考古工作三十多年,偶爾會帶隊參加考古勘察工作。
我也是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況下,有幸結識了這位面容有些刻板,但是談起話來卻讓人莫名地到親切的老教授。
因為我對那些頗神彩的文明有著異常的癡迷,而穆林教授在人文以及地質勘測方面有及其富的經驗,所以我經常會請教他一些問題,并由此逐漸地相互識。
在一次談中,我向他咨詢過我幾年前偶然路過的一個小鎮時所聽聞的事。
穆林教授聽后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前些年,我為了尋找一些創作靈,經常會探訪一些譬如昆侖山死亡谷、拉昂措湖、羅布泊之類有神面紗的地方。
而這次所說的是在中緬邊境地區,一個名娜允小鎮的見聞。
那是一個極宗教彩的小鎮,我把它定為那次旅行的最終點,并決定在小鎮停駐一段時間,以用來整理我這陣子所收集的素材。
就是在暫住的那段時間,我得知了那個名為木桉的部落。
木桉部落在地理位置上更為靠近緬甸,在濃雨林的最深。部落居民極和外界來往,只是偶爾會來小鎮換取一些生活資。
我是在一次外出吃飯時偶然撞見的木桉族人,他們怪異的長相和打扮瞬間就引起了我的興趣。
那是幾名額頭上涂有古怪符號的男人,穿著相對原始的皮質裝束。但吸引我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奇裝異服或者那個古怪符號,更多的是這幾個男人本的怪異。
他們的材極為瘦長,高約有兩米左右,但重估計不到一百三十斤;相對于黃種人要更黑一些,皮呈現出嚴重的糙,面部的棱角極為分明,壑縱橫的臉仿若刀削斧鑿一般深刻。遍布在皮上的壑有的甚至能達到一兩厘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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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異于常人的面相以及態特征讓我非常深刻。
這幾個木桉族人在小鎮里面搬運著一些生活資,作并不靈巧,有些遲鈍。
可以看得出,娜允小鎮的人并不待見他們,這讓我覺得有些疑。我猜測或許小鎮上的人和我一樣,因為他們的古怪面容給予我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娜允小鎮的鎮民大部分是拉祜族,這是一個古老而神的民族,有著自己獨特的宗教和信仰;其中夾雜著數佤族人,雖然兩個族群的信仰有所不同,但并不妨礙他們和諧地相。
不同于壯族、回族、傣族等在云南地區過渡得比較順利的數民族,由于地理位置的劣勢,娜允小鎮接現代化的文明遠遠地晚于其他數民族。
他們在六七十年前還過著刀耕火種般的原始生活。由于他們是由原始社會直接過渡到現代文明社會的,因此還保留著一些傳統的風俗習慣。
但在林深,還有一部分原始部落并不能適應這些變化,可能還需要更長時間的過渡期,木桉族人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對木桉部落的好奇,我曾向飯店老闆打聽過他們的一些信息。只不過當時老闆憎惡地看了兩眼那幾個木桉族人,不愿意與我談相關話題。
後來我在當地的特產商店買了一個據說是木桉部落特有的件當作紀念品,過了幾日便離開了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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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我起在書桌最下層的屜里翻找了一陣子,隨即拿出了一件雕刻著古怪花紋的飾品。
它只有拇指大小,外觀和傳統佛頭極為相似。佛頭上的五清晰明了,低垂狹長的眼睛給人一種悲憫眾生的覺;頭部有明顯的螺發紋理,這是經典的古印度佛陀像。
奇怪的是它沒有佛,整由奇異的錯落花紋包裹,從頸部延出來,纏繞織。但花紋即使錯落,仔細地觀察會發現并不凌,似乎可以表達某種特定的含義。
它的材質也異常特殊,拿在手上有玉石的,但又沒有玉石溫潤通。
一般的玉質石材必須要在地下十幾公里經過巖漿的沖刷冷卻,隨水流流出地表,而它那錯落分布的花紋明顯地與玉石有所不同。
據娜允小鎮那位特產商店老闆所說,這種類似于佛頭的飾品,偶爾夾雜在木桉族人用以來換生活資的一堆品中,似乎并無什麼特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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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居民普遍地認為它的材質是一種普通石頭,因此它雖然雕刻得十分巧,但價格并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