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作笨拙的木桉族人會有如此湛的工藝,即使穆林教授也對其上面的雕刻技法嘆為觀止。
穆林教授有著很高的人文造詣,對于文字、習俗文化,包括宗教信仰都涉獵頗深,饒是如此,他也非常憾地表示從未及見過這種花紋,他更傾向于這只是為了觀的無意義的組合。
其實自我從娜允小鎮回來后,就查閱過很多資料,但都沒有找到與木桉部落有關的信息,這讓我頗為不解。
包括這個和佛頭極為相似的東西,我也對其做過很多研究,企圖從它上找到一關于木桉部落的蛛馬跡。
我剛得到這個飾品會時常地把玩欣賞,曾經出于好奇,我甚至嘗試品嘗它。只不過它的外部堅,我用工只能刮下一點碎屑。
那味道屬實難以下咽。
後來我便把它當了一個觀賞品放在書桌上,只是每當我仔細地注視它時,就會沉迷于其上繁雜的花紋。
可當我一旦長久地觀它,心里就會產生莫名的抗拒與不安。
這種緒導致我對它既癡迷又厭惡,隨著研究越深,這種況愈發地明顯。
一段時間后,我越發狂躁,瀕臨崩潰,朋友強地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后才有所緩解。
也正是因此,我下定決心把它鎖進了屜的最角落里。
如果不是與穆林教授談論木桉部落的事,我恐怕永遠不會再拿出那個邪惡的飾品,也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
當穆林教授聽我說完這段經歷后,對它的好奇達到了頂點,甚至罕見地詢問我能否把這個佛頭飾品帶回去研究一段時間。
他高昂的語調中難掩興,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說沒準兒真的會有驚人的發現。
之后我們便結束了談話,我送走了穆林教授還有那個令我不適的古怪飾品。
距離那次談話的幾天后,我接到了穆林教授的電話。
他的語氣難掩激,他出自己將會帶領一支隊伍前往木桉部落進行考察。
我震驚之余,猜測這必定與幾天前帶走的佛頭飾品有關,事實也的確如此。
穆林教授表示上次他離開后,便立刻開始了關于那個飾品的研究工作。
起初他也僅僅是抱著興趣使然的緒探索,但是隨著研究的深,事開始有些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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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此專門地邀請了幾名古文字學專家以及宗教學專業的教授對這個飾品進行分析和解讀。
但是他們對于佛頭上類似于文字的圖案居然都沒有得出準確的結論。不過可以確認的一點是,這是一種迄今為止在世界范圍都沒有被發現過的古老文明。
正在我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穆林教授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到不可思議。
他們對佛頭飾品進行了組織勘測和分化驗,發現這種石材雖然和瑪瑙上的元素差不多,都是二氧化硅、氧化鈉的聚合,但是部組織卻呈現出十分嚴重的纖維化。
這讓一些化學家到非常不解。
更為讓人震驚的是,這種細到甚至有些渾然天的工藝品并非近現代制品。
所以飾品無論是制作的形還是所蘊含的特殊意義,都讓他們到興甚至瘋狂。
因為這無疑將是一次對古文化的刷新。
在談話的尾聲,穆林教授誠摯地邀請我一同前往木桉部落。
我自然喜出外,因為我還從未參加過這種正式的考古勘測。我當時略有些激地向教授咨詢出發前是否需要做些準備。
穆林教授說并不需要做什麼特殊準備,他會安排好一切,隨后我們結束了那次談話。
3
半個月后,八月的最后一天,穆林教授終于安排好一切事宜,通知我即將前往木桉部落。
隊伍一共七人。
穆林教授帶上了他的學生,名吳凱的博士生;另外還有吉大化學系的一位教授劉靜和的學生周桐。
還有兩個材強壯的青年男人,一個羅平,一個劉銘宇。起初穆林教授并未向我們詳細地介紹這兩人,但我通過他們的言行舉止判斷出,他們是軍人。
一般的考古活絕對不會有軍人參與。
但當時的我被興沖昏頭腦,當然也可能是它讓我無法思考更多,以至于我并未對此表示出疑義。
區別于其他勘測隊伍,穆林教授說我們此行的目的更多的是確認地理坐標以及初步勘探。
我們準備兩輛越野型 SUV,攜帶了探鏟、扎桿等必備工,也帶了一些諸如探地雷達、金屬探測儀、氣分析儀等可能需要用的工。
此外要說的,因為當時考慮到地理環境因素,除了必要的防雨用品,我們還準備了幾套潛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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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四天的長途奔襲后,我們終于在傍晚時分抵達娜允小鎮。
我們要在此休整兩天,一方面,希能更詳盡地了解木桉部落的況;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養足神,為接下來的行程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