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當地購買了十分詳細的地圖,但不管是旅游線路圖還是城鎮規劃圖,上面都沒有木桉部落的標識。
兩位教授便以此為借口,向本地的居民打聽一下有關木桉部落的信息。
只不過這件事進行得并不順利。他們遇到了和我之前一樣的問題,娜允小鎮的居民都不太愿意談及和木桉族人有關的事。
我們一無所獲地回到酒店。
酒店老闆大概是見我們面云,便主地前來詢問。
但當聽到我們計劃要前往木桉部落的時候,他本來笑容洋溢的臉突然僵嚴肅了起來:「客人,我給你們一個忠實的建議,不要對那個地方產生好奇。」
我們都十分不解。在連番追問下,老闆才嘆了一口氣,和我們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去那個糟糕的地方,我是沒有去過,但有些去過的又有幸回來的人,都已經變得瘋瘋癲癲的。
記得前些年有幾個外國游客,他們說的是英語,也是偶然得知那個地方,說要去探險,後來我就再沒見過他們。
其實之前就有人警告他們不要去,就像我警告你們一樣。我們本地人都沒有人愿意去那邊。」
吳凱好奇地追問:「那幾個外國人是死了嗎?」
老闆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不過我敢說肯定和那個部落逃不了關系。」
說著,他指了指窗邊懸掛著的牛頭:「不知道你們注意到小鎮的牛頭沒有?那是我們的祭品,要是放在幾十年前,可就不是牛頭了。別不相信,外鄉人,我們一直認為木桉部落至今依舊保持著活人祭祀的陋習。
所以如果你們非去不可,請務必準備好一些防護措施。雖然現在是文明社會,但是……恐怕法律在木桉部落并不適用。愿厄莎保佑你們。」
可是人類對于未知的好奇與追求是與生俱來的。因此老闆的這番說辭在我們聽來,更多的是加了極大個人偏見的危言聳聽。
況且我們此次是抱著明確的目的而來,僅憑老闆的只言片語并不能打消我們前往木桉部落的決心,反而更加激發了我們的興趣。
現在想來,當時如果我們當時能聽取酒店老闆真誠的建議,那麼之后的那些噩夢一般的經歷將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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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夫克拉夫特所說:「我們生活在一座名為無知的小島上,被黑的海水所包圍,而我們本就不該揚帆遠航。」
我們對于老闆好心的勸告表示了謝,并且答應會慎重地對待。
但是接下來兩天,我們仍沒有放棄探索木桉部落的消息。
我們每進一家店鋪,都會與店主或是其他客人攀談。但是無一例外,所有人聽到木桉部落幾個字后都表現出厭惡的神,并再三地勸誡我們不要前往。
也正是這兩天的經歷,迫使穆林教授最終做出「讓隊伍里的兩名士,劉靜和周桐留在酒店,如果一個月后我們沒有返回,便通知警方實施救援行」的決定,并且在我們的購清單里加上更多的防工。
4
第三天,我們找了一名當地人,驅車 100 多公里來到了距離木桉部落最近的雨林邊緣,這里已經是通工能到達的極限。
據說曾有人看見過木桉族人從這里走出來。
當我們徒步翻越過被低矮植被覆蓋的小型丘陵后,便看見了一片延到視線盡頭的濃雨林。
不同于前面的叢林景觀,此時眼前的樹遮天蔽日,樹齡大多幾十年或者上百年,有的甚至久遠到儀無法探測出來。
真正地進雨林后,便被巨大的樹木消減了大部分,青苔幾乎覆蓋到了每一角落。
巨大的樹木表面遍布著壑縱橫的紋理,這不得不讓我聯想到木桉族人的皮,二者簡直一模一樣,并且都讓我到生理的不適。
穆林教授大概也到了異樣,他讓吳凱錄了一段樹木的特寫,隨即他則用鋒利的小刀割下一塊樹皮裝進了封袋。
吳凱是穆林教授的得意門生,也是一名經驗富的勘探員。
此行他負責勘探以及提取一些相關標本,也需要協助穆林教授設置坐標以及采集數據。
羅平和劉銘宇的作用也在此顯現出來。
他們是特種部隊的現役軍人,有著富的叢林生存經驗,是上級部門為此次活特派的人員。
但即使有他們領隊,這一路上我們前進得也并不順利。
我們并沒有得到木按部落確切的位置信息,但是卻從衛星地圖上發現一條不知名的河流貫穿了這片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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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之前所搜集到的零散信息,我們大膽地猜測木桉部落應該位于河流的上游階段。
只是這條河時常會出現大小相同的分支,給我們的前進造了不困難。由于磁場問題,在雨林里面指南針偶爾也會失靈,我們必須得確保我們是沿著主干道在行走才不會偏離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