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經探訪過一些雨林地帶,諸如著名的亞馬孫熱帶雨林、剛果雨林等,但由于我本并不是探險專家,也不備太多叢林求生的技能,因此從未涉足雨林的深。
嚴格地說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認識到熱帶雨林。
路途中是綿延無盡的高大樹木,遮天蔽日,隨可見的蚊蟲,高溫和高度讓我們覺一直于蒸籠之中;然而到了夜晚,溫度和空氣中氧氣的含量又會急劇地下降。
因此夜晚除了羅平和劉銘宇,我們其他人大多都是昏昏沉沉的,有時甚至會出現幻覺。
有一天晚上我守夜時,火焰燃燒發出的「噼啪」聲讓我有些愣神。突然之間火焰猛地無限拔高,開始變得張牙舞爪,就像那佛頭上的花紋一樣包圍了我。
它們好像要把我吞噬,我覺到從皮上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灼痛,以及皮燒焦發出的惡臭味道。
那種幻覺如此真實,如果不是羅平及時地喚醒我,后果不堪設想。
這種極端惡劣的環境讓我真正地認識到熱帶雨林的恐怖之。
而最令我們到骨悚然的是,自從進這片雨林后,我們所有人都到了一種若有若無、讓人厭惡的窺探。
這令我們非常不安,我們起初以為是某種野的注視,但是仔細地搜索了好幾遍,卻并沒有發現任何野的蹤跡。
除此之外,雖然這一路兇險萬分,但好在羅平和劉銘宇的經驗極為富,我們并沒有遭遇到危及生命的事。
5
在雨林里艱難地前進的第六天,一些明顯地是人為的痕跡逐漸地顯了出來。
我們都有些興和激,以為是快到達了目的地,穆林教授甚至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然而羅平和劉銘宇告訴我們不要放松大意,雨林中不僅僅環境惡劣,還有那些逃竄進來的毒梟以及原始部落的土著,相對于極端環境而言,他們甚至更加危險。因此這痕跡未必是木桉部落留下的。
相反,有人為痕跡我們要更加保持警惕,這讓我們冷靜下來。
考慮到安全問題,以及穆林教授的狀況,我們暫時地找到一相對干燥的地方休息。
穆林教授依舊像往常那樣拿出了裝在封袋里的樹皮仔細地觀,里喃喃地說著什麼。隨后,他又拿出了那個佛頭飾品,把兩者放在一起認真地比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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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飾品我已經贈給了穆林教授。我們此行的目的可以說是由它引發的。
自從進雨林后穆林教授就變得有些奇怪,他無數次地拿出佛頭飾品和樹皮觀察看,幾乎可以說是到了魔怔的程度。
尤其隨著目的地漸進,他似乎變得異常興,與以往給我的沉穩形象大為不符。
我當時以為這是學者的獨特魅力。
我知道一些學者或者癡迷于某種興趣好的人在極其專注地做研究的時候會異于他們平時的狀態,但穆林教授的行為總是給我一種違和。
他此時眼神瘋狂地盯著手里的東西,面部表時而興,時而癲狂。
就在我想咨詢教授是否有所發現時,放哨的劉銘宇卻突然轉對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他搭箭上弓,瞄準了一約有兩米多高的灌木叢,這讓我們開始張起來。
他用蹩腳的拉祜語對著灌木叢說了兩句話,我大概聽出是表達我們的善意并詢問對方的份。
隨即一道古怪的聲音從灌木叢后面傳來。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因為在我們聽來那幾個類似于單音節的聲音實在難以辨別,而且音喑啞低沉,仿佛是銹頓了的鋸子拉扯木頭髮出來的刺耳雜音。
我敢保證那種特殊的嗓音你聽過一遍之后就很難忘記,并且很難喜歡上它。
穆林教授示意劉銘宇放下了武,然后他主地向前,用拉祜語、佤語甚至是彝族語和藏語說了兩句意思相同的話進行通。
在娜允小鎮,這幾種語言包括普通話是比較常用的,料想偶爾會來娜允小鎮的部落人應該也是使用其中的一種語言進行流。
大概是穆林教授面容可親又態度溫和,過了一兩分鐘,灌木叢晃了起來,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并暗暗地把手放在了各自的武上。我看見劉銘宇收起了弩箭,轉而把手進了后腰。
這一舉讓我大為吃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竟然帶了槍!
就在我們的神經崩到極點的時候,一個人影逐漸地顯了出來。
吳凱頓時驚呼了一聲!
我能理解他的反應,因為他先前并沒有見過木桉族人,到驚嚇也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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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們對面的人實在長相怪異。除去他那張壑縱橫的臉外,他的和手臂十分修長,不符合正常比例。

